其中一人找到破綻,沒有絲毫停頓,果斷出手。
該出手時就出手,錯過了時機再想一擊致命難嘍。
角度刁鉆,出動迅速。
就地一滾靠近了七彩火焰雞的后方,一桿長槍直接扎了進(jìn)去。
位置準(zhǔn)確,心不顫手不抖。
只是有點不講武德了。
太過卑鄙。
什么招數(shù)都敢用啊。
咱能不能正當(dāng)一些,心懷正義,立于光明之下。
咋那么猥瑣呢,捅到哪里去了,還有沒有眼看。
七彩火焰雞怪叫一聲,它的叫聲不同于家雞,也不是大爺快來玩,而是有三分之一像鷹。
劇痛之下,擺動翅膀,朝著身前之人撲去。
這一刻爆發(fā)的力量前所未有,速度更勝從前。
“啊……”
那人慘叫,隨之一分為二,被七彩火焰雞撕成兩半。
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身后那小子捅的,倒霉的卻是身前之人。
七彩火焰雞火了,俗稱怒了。
一邊吐著高溫的火焰,一邊撲棱受傷的翅膀,十幾個人在極致減少。
好恐怖的戰(zhàn)斗力。
四級神圣獸相當(dāng)于圣帥圣君級別的修煉者。
若不是受傷,就憑這些人能奈何它一星半點?
完全不夠格。
易季風(fēng)在遠(yuǎn)處看的心驚肉跳,同時贊嘆不已。
在沒有實力之前,盡量別招惹這玩意。
“哎呀!”
“額!”
“噗通!”
經(jīng)過折騰,場中只剩下一個人了。
嚇得臉色蒼白,唾沫狂咽,雙腿發(fā)抖。
“雞哥,不,雞爺,我錯了,您別殺我行不行?”那人求饒,順勢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放我一馬。”
“小的也是鬼迷心竅,不知天高地厚,只要饒我一次,今后我繞著您走。”
“保證有生之年不傷害您的族類一根毫毛。”
喋喋不休,神神叨叨,真的能聽懂嗎?
神圣獸有一定的靈智,通人性,級別太低的還是不行。
四級的話,應(yīng)該能看懂人類的一些行為。
所以這個人的行為舉止并不多余。
七彩火焰雞雙目通紅,如血一般,雙翅振動,沖著此人的腦袋啄了下去。
“咔嚓!”
腦袋被啄開一個大洞,滋滋冒血,隨即倒在地上身亡。
一個也不放過。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早干嘛去了。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趴著的一男子突然睜開眼眸,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之前一動不動裝死?
然后伺機而動?
只見男子雙腿一蹬,沖著七彩火焰雞屁股方向撲去。
在雞的后面還插著一桿長槍,沒有完全沒入,男子對著長槍拍了一掌。
掌力洶洶,長槍順其進(jìn)去,從脖子處穿出。
七彩火焰雞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借著最后一絲力氣,跳上男子的頭頂,雙爪發(fā)力,硬生生把腦袋抓裂。
嘭的一聲,腦袋如西瓜一樣爛了一地。
與此同時,七彩火焰雞也重重倒在地上。
“老弟,這便宜真讓我們撿到了。”莫友乾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呼吸變得粗重,作勢就要出去。
誰知被莫友善一把抓住。
“咋了?”
“等等,誰知道七彩火焰雞有沒有死透,這個時候過去,必然成為它攻擊的目標(biāo)。”
“就憑我們倆,難逃一死。”
“兄弟說的對,是哥哥毛躁了。”
過了一會。
“現(xiàn)在可以了吧?還沒有一點動靜,說明死透透的了。”
“晚了我怕別人過來奪了去,多好的機會。”
“嗯,走。”兩人達(dá)成一致,慢慢向七彩火焰雞走去。
易季風(fēng)也在前移。
他的目標(biāo)一樣是七彩火焰雞。
兩人沒有打算他的份,易季風(fēng)自然也不會留情。
也就是說,易季風(fēng)隨時會出手搶奪。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吃肉不想著自己,有必要講情面?
主要易季風(fēng)與兩人也沒有啥感情。
只不過喝了一場酒。
除此之外,以前都沒見過面。
人家不想著他,應(yīng)當(dāng)應(yīng)分,一個陌生人而已。
易季風(fēng)要搶,也怪不到易季風(fēng),相互都不熟。
在利益面前,一場酒算個雞毛。
有了七彩火焰雞的內(nèi)丹,說不定可以助力突破修為。
“老弟,我們動手?”莫友乾還故意踢了一腳,萬分確認(rèn)死亡。
“干。”莫友善拿出匕首,朝著七彩火焰雞的腹部刺去。
“嗤!”鮮血橫飛,崩了一臉。
死的不能再死的七彩火焰雞,雙爪竟然動了。
神經(jīng)感應(yīng)還在?
死是死了,就是那該死的肌肉神經(jīng)還在。
就像家里殺雞,都掉了腦袋還能活蹦亂跳好一陣。
更別說級別到了四級神圣獸的七彩火焰雞了。
一只爪子鋒利無比,宛如五把明亮的刀。
莫友善嚇壞了,臉色比大便還難看,一只手迅速后伸,抓住了莫友乾,隨之用力,把莫友乾帶到跟前,擋在了自己前面。
“嗤!”
七彩火焰雞的爪子掏在了莫友乾的心臟處。
“啊!”
莫友乾痛呼,脖子扭動,死死的盯著兄弟,“為……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不是故意的,老哥。”莫友善表情沒有半分愧疚,驚訝,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莫友善,名字起的人如其名。
果真不友善。
“你……你該死。”莫友乾費勁吧啦。
“老哥,你替我擋了一劫,也算死得其所。”
“不然我還得親自動手。”莫友善貼近竊竊私語。
“為了內(nèi)丹?要殺掉我?”
“不,這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嫂子啊。”莫友善壞笑連連。
“你不知道吧,我和嫂子情投意合,早就好上了。”
“一年前我就想帶她走,遠(yuǎn)走高飛,奈何她放不下兒子,有些不愿。”
“從那時候起,我就想干掉你,名正言順的和嫂子雙宿雙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