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易季風用不著任何人煉丹。
求不到他們頭上。
玲瓏塔里面的九龍神鼎是吃干飯的?放在那里干什么,吃灰?。?/p>
易季風只需要知曉丹藥的名字,以及所需的藥材。
其他交給九龍神鼎。
比煉丹?誰他么是對手?
鬼無道?在大鼎面前都是弟弟。
灑灑水,毛毛雨,輕飄飄的就打發了。
對于林敏兒變相的說易季風窮,沒有反駁,沒有自證自己多么富有。
那是小孩子干的事。
易季風經歷的太多了,老練成熟,裝比的心態早已磨煉干凈。
證明自己有錢的意義在哪?
無非就是裝比,讓人高看一眼,讓人震驚一下。
還有別的嗎?
易季風不需要。
“林姑娘,找煉丹師打聽的話,你有什么高見?”
林敏兒想了想,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去齊安城?!?/p>
“???”易季風不明所以,“說仔細一點?!?/p>
“我記得齊安城里有一位有名的煉丹師,據說以前在東臨圣主宮任職,因為一次煉丹事故,炸了丹房,導致圣主宮大面積受損嚴重?!?/p>
“圣主一怒之下想命人殺了他,介于這么多年在宮內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煉制過不少頂級丹藥,便將其貶為庶民,讓其回老家養老。”
“而他的老家就在齊安城?!绷置魞阂灰坏纴?。
“多謝林姑娘了?!币准撅L鄭重抱拳。
“想謝就把內丹拿來,咱們兩清,誰也不欠誰,本姑娘立馬走人。”
“都說過了,沒了?!?/p>
“狼心狗肺,本姑娘這么幫你,不值一顆四級神圣獸的內丹?”林敏柔又生氣了,美目圓瞪,煞是好看。
“這樣吧,你預估一下那顆內丹多少錢,我給你折算成圣石如何?!币准撅L都不好意思了,準備拿錢擺平。
市場價多少給多少就完了唄。
“本姑娘不要圣石,就要那顆內丹?!?/p>
這丫頭是不是太犟了?
犟的不要不要的。
屬牛的對不對。
腦子不帶拐彎的,認準一樣東西打死不放手。
易季風沒招,一點招沒有。
但他計劃好了下一步的走向。
齊安城。
吃完飯喝完酒,易季風回到房間,拿出了地圖。
找到齊安城的位置,看看距離此地有多遠,路經多少個地方,大概要幾天時間。
心里有數之后,易季風便坐在床上修煉。
他來到九重圣域之后,心里一直有一種迫切感,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只因實力太低。
易季風深深的明白,弱就要挨打。
在風華天域習慣了,身居高位,擁有一身神通,難逢敵手,還有一個強大的勢力除魔聯盟作為后盾。
而來到九重圣域他就是小卡拉米,最底層,稍微強點的修煉者都能拿捏自己,吊打自己。
他知道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飯要一口一口吃,修煉要一步一個臺階。
同時易季風時刻提醒自身,不能懶惰,勤奮上進。
在穩步中用最快的速度崛起。
夜漸漸深了。
外面聽不到走路聲,吵鬧聲,人言聲……
萬物俱籟,清凈神往。
此刻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傳入易季風的耳朵,在熟睡中的人根本聽不到,也不會在意。
“確定是這間房?沒有搞錯?”
“絕對沒有,那個小妞好生有錢,出手大方,開一間房就拿上品圣石你敢信?干完這一票,我們就發財了。”
“干活?!?/p>
兩人在門外偷偷摸摸,躡手躡腳,乃是雞鳴狗盜之輩。
起因就是林敏兒太招搖了。
她的錢袋子被人盯上了。
在外面什么人都會碰到,心思邪惡,小偷小摸,避免不了。
為了安全,為了省去麻煩,盡量低調行事。
免得被人家惦記。
就算有能力打發了他們,也惹一身騷是不是?
有那個勁頭,干點啥不好。
兩人在懷中拿出一根管子,小心翼翼捅破窗戶,往里面吹了一口煙霧。
迷藥,常用的手段。
他們不貪色,只貪財。
拿錢走人。
這種事店家一般都不管,至少在九重圣域沒人管,個人財務個人保管,丟失概不負責。
從進門就能看到一個牌子,上面的字寫的清清楚楚。
兩人慢慢推動房門,一步步走了進去。
林敏兒睡得香甜,呼吸勻稱,胸膛有規律的起伏,而且睡覺不老實,雙腿夾著被子,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用迷香啥的都多余。
純純多余。
大大方方的進來,把人抗走三里地,估計這丫頭也醒不了。
防范意識低,從小走的路太平坦,太過順利,沒有磕磕絆絆,經歷人心的險惡,不知道外面有多亂。
“大哥,你看她手上。”
“啪!”另一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后腦勺。
“別說話,快干活?!?/p>
手上的東西自然是儲物戒指,至于有沒有禁制,能不能把里面的財物拿出來,那是之后的事。
得到了戒指,多半是成了。
兩人一點點靠近,眼看就要到手,一道聲音響起嚇了兩人一跳,差點心臟蹦出來。
“兩位,半夜三更做些雞鳴狗盜之事不太好吧?!?/p>
“誰!”
兩人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年輕人吊兒郎當的坐在窗戶上,一只腳踩著框子,一只腳耷拉著,閑情逸致,神色輕挑。
“大家混口飯吃不容易,還請閣下莫要斷了財路?!?/p>
“這位是我朋友,兩位去別處尋財吧。”易季風淡淡道。
這丫頭還不錯,易季風不能坐視不理。
縱然拿了她的內丹,還坦言相告自己所需的消息,作為回報,易季風也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