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把握,才打算聯合。
就是這么簡單。
所說的話都是放屁。
給自己長面子。
只要不傻,都能聽的出來。
“來吧,兩位都是前輩,竟然聯手。”
“這是我沒想到的。”
“也夠我笑上一年。”易季風就是諷刺,明晃晃的嘲笑。
沒有別的意思。
“小賊,你的激將法對我們而言沒用,我們不會上當的。”
“殺你才是目的,怎樣把你快速干掉,我們就怎么做。”兩人冠冕堂皇道。
“是啊,那剛才派出一個人來單打獨斗是怎么回事?”
“前后不搭,驢唇不對馬嘴,十足的小人心態。”易季風吐出一口痰。
侮辱。
使勁的侮辱他們。
“看招!”兩人說不過,也不打算繼續耍嘴皮,直接動手。
“來的好。”易季風渾然不懼,持劍而去。
三人戰斗在一起。
易季風以一敵二,異常勇猛。
對戰兩位長老,絲毫不落下風。
短短時間,易季風的戰力又提升一個等級。
剛才還圣王中階呢,轉眼圣王高階了。
就算境界沒有提升,易季風對戰兩人也不可能輸,不會被打的節節敗退。
同等級別,差上一兩個小階根本不是問題,不叫事。
易季風有能力,有本事,以弱勝強,以低勝高。
除非到了圣帝境,一個小境界差距的太大,不然同等大境界下,易季風就是王。
所向睥睨,天下無敵。
不到一刻鐘,一顆腦袋滾滾而落。
人站在地上,頭沒了。
鮮血如注,如天女散花滋滋噴了出來。
比噴泉壯觀太多。
產生一種血腥的美感。
“五長老。”
“噗通!”身子倒下,重重砸在地上。
“你殺我兩名長老,凌鷹派不會放過你,必將你鏟除。”最后一人咬牙切齒恨恨道。
“好啊,拿出你的能耐,腦袋隨時可以摘去。”
“若是沒有,你就是放屁崩牙,狗嘚不是。”
“小爺也實話告訴你,凌鷹派不識好歹,抓住不放,像瘋狗一樣追殺。”
“我必會去一趟凌鷹派,將你們全數剿滅,一個不留。”易季風很少說謊話,他的每一個字基本都實現了。
說去凌鷹派,他一定會去的。
雙方打出仇恨來了。
凌鷹派要報仇,不殺易季風誓不罷休。
易季風見他們不識抬舉,走到哪追到哪,為了以絕后患,少些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鏟草除根。
將麻煩全部扼殺。
大雨傾盆,狂風不止。
兩人進行著最后的搏斗。
拿出最大的能力,以對方生命對目標。
轟響不斷,圣靈之氣亂竄,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斬天爭鋒!”易季風劍招突變,出其不意。
“凌鷹沖天!”
“轟隆隆!”
“砰砰砰!”
“嘭嘭嘭!”
地動山搖,影響數百里,甚至更遠。
兩人對立而站,相互看著對方,在廣大的天地之間,磅礴的雨夜之下,顯得那么渺小,那么的不堪。
易季風嘴角上揚,露出笑意。
“我說過,小爺會去凌鷹派一趟斬盡殺絕。”
“我會讓眾多教眾去找你們的。”
“到時候你們一家又可以團聚了,垃圾,一群沒有自知之明的渣渣。”
“就這點能耐還追殺別人,簡直可笑,別那么硬氣了,倒下吧,撐著有啥用。”
“噗通!”最后一名老者也死了。
易季風全數殺之,無一人跑掉。
易季風用斬天九式的第一式就干掉了長老,說明他的劍招威力到了一個相對恐怖的程度。
同等境界下,只需要一招就能秒殺,可不可以這樣理解?
可不可以這樣認為。
易季風處理完事,殺完人,回到村子,繼續躺著睡覺。
外面風雨再大,躲在小窩里格外心安。
要不還是得有個家呢,有了家便有了安全感和立身之本。
“小友,昨晚睡得可好啊。”第二天清晨起來,村長笑呵呵問道。
“一切都好。”易季風點點頭。
“年輕人就是好啊,睡得香甜,昨晚那么大的風,那么響的雷,屋子都震的來回擺動,竟然睡得絲絲入味,真好啊。”老村長夸贊道。
那是雷嗎?
那時候易季風正在和別人火拼。
打斗的正厲害。
“村長,住了一晚晚輩打擾了,準備這就啟程了。”
“你這孩子急什么,早飯都沒吃,啟什么程。”老村長不樂意道。
“我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不行。”老村長擺擺手拒絕,“必須得吃完再走,或者多住兩天也行。”
“我們步莊最熱情好客,在十里八村也最要面子的,你在我們村餓著肚子走,那不是讓外人笑話。”
“行,晚輩吃完再走。”易季風實在說不過,只好留下祭一祭五臟廟。
“這就對了,來來來。”
“還是這么豐盛吶。”
“你是客人,必須必平時吃的好,哈哈哈。”
易季風耽擱了半個多時辰,便起身上路。
他在地圖上看了許久,終于在一個極其細小的地方找到凌鷹派的位置。
易季風二話不說,直直奔去。
就算易季風不去找他們,凌鷹派會不會就此罷休,放棄對易季風的追殺,對于自身的損失只字不提。
不會的。
絕對不會。
不是真正的疼,不是真正的打不過,所有人都會磨拳嚯嚯,躍躍欲試。
除非真正強大到仰望的地步,實在干不過,有可能才會放棄,把氣憋在肚子里。
像易季風這樣的,境界一般般,與自家長老差不多,凌鷹掌門必定追究下去,報仇雪恨。
有些事情是做給外人看的,有些東西是做給自己人看的。
自家損失幾位長老,一個屁不放就算了?
對方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讓弟子們在心底就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