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柳如煙一個人在自己的屋子里喝酒。
一杯又一杯,一壇又一壇。
心情郁悶,胸口發堵。
唯有借酒消愁。
她能想到的只有酒。
這種喝法無非想灌醉自己,沒有別的意思。
此刻,外面傳來一聲暴喝。
“來人止步,速速退去。”
半空中站著一位老者,幾位護衛將之攔住。
誰都不能在天河莊園的頭頂飛過,任何人不允許。
“你們讓開,老夫不想傷害無辜。”老者神色淡然,面不改色,一副高人風范。
“放肆,此乃天河莊園,里面住著乃是圣宮重要人物。”
“識相的立馬離開,否則吾等將你拿下。”
“呵呵,幾個小嘍啰也敢大放厥詞?誰給你們的勇氣。”老者桀驁不馴,不屑一顧,“我只是在找人,并無他意。”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
“不找一找怎么知道呢?”老者固執非常。
“上!”護衛不想繼續磨牙,悍然出手。
老者冷哼一聲,開始應戰。
雙方人員大戰在一起。
護衛不像以前只有十人,而是增加到了三十。
除了保護易季風留下六位,其余紛紛前去支援。
易季風抬頭看著上空,眼睛發光,十分真切。
“易大丹師,此人并非一般,你先屋里躲一躲。”護衛將易季風圍成一圈,保護起來。
“屋里和屋外沒什么區別。”
隔著一個房頂,起啥作用。
對方是圣帝境,并且高階。
護衛擋不住的話,就算躲到老鼠洞里都白扯。
“你們認識這個人嗎?”易季風問道。
兩女搖搖頭,護衛依舊如此。
“他要找誰?”
“不知道。”
“是不是有誤會?他怎么會找到這里。”易季風擰緊眉頭。
“不清楚。”
一問三不知。
老者不簡單,近乎登臨九重圣域的巔峰。
實力強悍。
眾多護衛遲遲沒有拿下。
散落的圣靈之氣造成不小的毀壞,以天河莊園為中心,很多地方頗為嚴重。
若不是護衛的數量占據優勢,恐怕要拉胯。
沒有絕對的實力,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
九重圣域危險重重,即使住在帝都這種地方,依舊朝不保夕。
實力永遠是第一位。
有了實力,才有安全的保障。
“轟隆隆!”
“咔嚓!”
“砰!”
類似的聲音不絕于耳。
“大膽狂徒,膽敢打擾易大丹師,受死吧。”
援兵到了,在圣宮方向來了三人。
此三人不同于天河莊園的護衛。
都是護衛不假,級別有著一定的差距。
他們屬于特級。
加上最近接連出事,東臨圣主把安全防御提高了不少。
哪里有狀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抓住歹徒。
以前不覺得有啥,東臨圣主認為一級護衛絕對夠用,保護易季風的安全綽綽有余。
誰知今天來了個大家伙。
達到了圣帝高階。
三人一來便加入戰斗,形勢發生了嚴重傾斜。
老者處處受限,也不狂妄了。
不到半刻鐘,老者后背便挨了一拳。
一口鮮血噴出,在黑夜中極為顯眼。
“哇!”
“老家伙你去什么地方不行,偏偏來這。”
“老夫要找的人就在此處,是你們不講理。”老者反駁道。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這里是易大丹師的住所,乃東臨圣宮戒備等級最高的地方之一,莫非閣下要找易大丹師?”
“我不認識什么易大丹師找他作甚。”
“既然不是,你來此就是搗亂,我們懷疑你想暗殺易大丹師。”
“給我將其拿下,交給易大丹師發落。”
老者見情形不妙,掉頭就跑。
護衛緊急追了過去。
易季風笑了笑,或許是一場烏龍。
“走吧,咱們去睡覺。”
“嗯!”
“易季風,那個人是來找我的。”柳如煙滿身酒氣,醉眼迷離。
“找你的?”易季風匪夷所思。
人家是圣帝境強者,而你柳如煙的修為根本不入流,兩者之間完全不搭嘎。
不在一個級別。
確定沒搞錯?
“真是來找我的,以前……嗝……以前我說過被仇家追殺,所以才死皮賴臉的住進這里。”
“我口中的仇家就是他。”柳如煙實話實講。
“原來如此,安心的住在這里吧。”易季風點點頭。
柳如煙被人追殺上門了。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反正出手的不是我。”
易季風麻煩啥,東臨圣帝給他配備了那么多高等護衛,啥事能用得著他啊。
都是護衛處理,背著手玩就行。
“我……想不能給你再添麻煩了。”柳如煙抿了抿紅唇。
“明天再說。”易季風呵呵一笑,“瞧你今天喝多了,回去睡一覺。”
不要在喝醉時口嗨,更不要在喝醉時亂做決定。
“嗯!”柳如煙小聲應道,轉身去往自己的小屋。
“唉!”林敏兒嘆了一口氣。
“你唉聲嘆氣干什么。”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不是公子的,露水情緣,人生過路人。”
“世上美女千千萬,總不能每一個都歸我。”易季風看開道,“擁有你們,我已經很知足了。”
“易大丹師,我們回來了。”護衛折返,回稟狀況。
“怎么樣了?那人抓住了沒有?”易季風詢問道。
“讓他給跑了,不過受傷很重,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
“追到城外,那人又挨了幾掌,其中一處打中了心臟,估計給震碎了。”
“活命的幾率,不會超過兩成。”護衛如實稟報。
“很好,你們去堅守崗位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