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易季風雖然出城了,但不是單槍匹馬。”
“在他身邊跟隨著十人,所料不錯,應該是圣宮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十人?圣宮的人?”馬老爺子呆呆愣愣。
“是。”
“那你跟我說好消息?阿三,你是非不分?好壞不通?”
高興的是他,罵街的還是他。
“老爺,對比易季風整天窩在天河莊園,待在東臨帝都,確實算的上好消息了。”阿三一絲不茍陳述道。
“那十人可是圣宮的護衛(wèi),我們想要殺了易季風,可沒那么簡單。”
“有可能付出沉重的代價,也不一定能報的此仇。”馬老爺子精準分析。
“老爺,我們可以請外援。”
“外援。”馬老爺子嘟嘟囔囔,在考慮事情的可行性。
“圣帝強者固然稀少,數(shù)量不多,但只要肯花大價錢,或者付出他們想要的東西,聘請過來不算太難。”阿三出了主意。
“而且東臨圣域有不少暗殺組織,我們只付錢,不出人,不就好了。”
“沒那么簡單,想干掉十名護衛(wèi),一般的暗殺組織就是送死,我們花了錢,事辦不成,到頭來不過一場空。”
“我來好好琢磨琢磨,你先出去吧。”
“是老爺。”阿三慢慢退了出去。
易季風剛出城,馬家就按耐不住。
想殺易季風的心,躍躍欲試,愈演愈烈。
馬老爺子在自己的房間待了許久,就連老太太喊他沐浴洗澡就都沒聽見。
馬家有兩條人命在易季風身上,全部為嫡系。
老爺子的親兒子和親孫子。
哪怕老實巴交的老實人,也會想辦法報仇。
弄死敵人,讓兒子和孫子能夠瞑目。
易季風帶著十人直奔南方。
南亭圣域之所以叫南亭圣域,就是因為它在南邊,取了一個尤為重要的南字。
四大圣域的名字,都帶著四個方向,四個方位。
東臨圣域不也是如此。
“易大丹師,我們一連趕路半個月了,要不要歇一歇。”護衛(wèi)好心關懷。
確實趕的夠急。
不分白天黑夜,一直行走。
大多時候都是凌空飛行,腳不落地。
“也好,前面有片群山,我們落在其中一座山頭。”易季風帶頭沖了過去。
眾人無時無刻不在身邊,易季風在哪,他們就在哪。
易季風停下,他們就得停下。
“你去打點野味回來,咱們晚上做燒烤。”易季風指派其中一人。
“是!”
“我儲物空間還有美酒,哥幾個一起喝點,敞開了喝。”易季風大方,該不小氣的從不小氣。
“易大丹師,我們肩負任務,不敢喝酒。”
“不強求你們,我自己喝點。”易季風知道他們紀律嚴明,喝了酒大概會挨懲罰。
所謂的任務不容有失,一個個都勞記在心。
“多謝易大丹師體諒。”
“咱們還有半個月便到達了南亭圣域,各位誰去過哪里,給講講什么情況。”易季風盤腿坐了下來,姿態(tài)輕松。
“和我們東臨圣域差不多,除了氣溫高一些之外,沒什么不同。”
“他們那邊毒蟲毒蛇多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不少,其他沒什么好講的。”
“兄弟,聽你侃侃而談,問個比較敏感的問題。”易季風眼珠一轉,護衛(wèi)有種不好的念頭。
不會挖個坑讓自己跳吧?
“易大丹師見多識廣,博覽群書,我肚子里的這點墨水哪好意思顯擺。”
“不,跟書沒關系。”易季風沒有繞過去的意思,“四大圣域之中,誰的綜合實力比較強一點。”
“額。”
這個話題比較敏感,該怎么說呢。
該怎么表達比較圓滑呢。
“易大丹師,我不知道。”
干脆玩一問三不知,啥都不懂。
“這就沒趣了不是,實話實說,這是咱們之間的閑談,誰也不許傳出去,誰敢嚼舌根子,老我第一個宰了他。”
“雖然我實力不夠,但只要一句話,在東臨圣主面前還是有三分薄面的。”
“所以,你大膽的說,不必吱吱嗚嗚。”易季風放出豪言,為了寬慰別人的心。
“易大丹師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說了。”那人心一橫,咬牙說道,“四大圣域最厲害的北寒圣域。”
“那地方寒冷,常年冰雪覆蓋,卻有不少能人異士。”
“這是公認的。”
“但也只比其他三大圣域強出一點點,真要火拼起來,不見得怎樣。”
“更不敢說滅了誰。”
“一旦滅掉一大圣域,自身的實力也受到嚴重波及,必然傷筋動骨,底蘊不保,反過來想不成為別人嘴里的肉了嗎?”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打小鬧無所謂,來真格的誰都需要掂量掂量。”
此人說的較為詳細,講出利弊所在。
“說的很好。”易季風輕輕拍著掌心。
“易大丹師過獎了。”那人撓了撓頭。
“最后一個問題,你們認為四大圣帝誰的心思敏捷一些。”易季風的話比較含蓄。
沒有直接問誰的心眼子多,誰的城府深,誰心狠手辣。
“易大丹師,你問的問題沒辦法讓我們回答。”眾人無語至極。
“沒事,隨便發(fā)表意見,都說過了就是聊天,沒有別的意思。”
“趁著機會,我也多了解一點,這些在書上永遠看不到。”
“各位都是圣帝境的前輩,不管高度,眼光,還是所經歷的事,都比我強多了。”
“就當給我這個初出茅廬之人普及普及知識。”易季風一番言語為了讓其有更好的讓眾人發(fā)揮,談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