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城府,論心機,我個人認為,不摻雜感情,還是覺得北寒圣主。”
“那人的圣主之位得來的總覺蹊蹺,說是繼承哥哥的,可帝王傳位,一般都由子嗣來繼承。”
“他哥哥有兒子,好像不止一個,憑什么到了他手上?”
“據消息傳言,北寒圣主曾對哥哥的子嗣迫害過,下過追殺令。”
“還有這等奇聞?”易季風驚訝道。
“易大丹師,我們也只是聽說,具體有沒有,發生了什么,咱是不知情的。”
“明白。”
“來了來了,野味來了。”出去打野的人,帶著兩只百靈羊回來了。
“今天可以飽一飽口福,大餐一頓。”易季風搓了搓手。
就在這時,所有人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神色變得謹慎起來。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有情況!
不對勁!
“走!”其中兩名護衛一左一右駕住易季風,縱身一躍,朝著高空沖去。
“轟隆隆!”
原本待的山頭,頓時崩塌,頃刻解體。
轟隆的響動,塵土飛揚。
易季風被帶著沖入高空,而在他們頭頂之上正隱藏著一個人,到了合適的距離,俯沖而下。
正對易季風。
“易大丹師小心。”其中一人發覺危機,手臂一甩,將易季風扔了出去,自個應對突發狀況。
亂了。
剛才還好好的,就在一剎那危機四伏,殺機彌漫。
來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大致看去不下于三十。
他們的修為不弱,實力很強。
易季風站在一旁,看著兇殘的打殺。
易大高手暫時是安全的。
護衛盡心盡力,全力保護,每一個意欲要殺他的人都被護衛攔截。
從極短的時間內,不難看出他們是針對易季風的。
不是眼神往易季風所在的方向瞟,就是奮不顧身的撲過來,要治他于死地。
這三十人中,包含幾位圣帝境。
實力強勁,不容小覷。
這群人是誰的部下?或者說受誰指使?
總不能無緣無故要殺易季風吧?
肯定有仇怨,或者有目的。
莫非其他三圣宮的人?
見易季風的煉丹術太厲害,為東臨圣宮效力,感到深深的危機感,所有要除之而后快?
可他們是不是太著急了?
易季風要去南亭圣域,到了那里再殺也不遲。
在東臨圣域要殺易季風,豈能那么容易。
一旦失手,保護會加強一個等級,或者加強數個等級。
再則這些人也不像其他三圣宮的人吶。
至少是頂級的強者才對。
他們沒有一個可以達到頂級水準。
也就是圣帝高階,或者圣帝巔峰的人。
若不是三大圣宮,又會是誰干的呢?
易季風腦子飛速轉動,很快將目標鎖定在馬家身上。
馬清明雖然自首,但屬于明哲保身,保護家族,不代表馬家的恨就此中斷。
以前易季風待在帝都,沒辦法動手,現在易季風出來了,不殺之還在等什么。
大戰持續,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去……
三十人陸陸續續死了。
一個不留,全都沒跑掉。
斬殺殆盡。
護衛這邊的傷亡也很重。
死了五個,三個重傷,兩個輕傷。
這一波好狠吶。
死傷大半。
派來的人夠下血本。
花了不少錢。
圣帝境都請來了,極品圣石使勁的往外掏。
“啟稟易大丹師,這些人……沒……沒一個認識的。”一位傷勢較輕的護衛查看一遍,過來稟報。
“嗯!”易季風點了點頭,“你們呢?怎么樣?”
“我還好,其他兄弟……”護衛狼狽不堪,身上破破爛爛。
“別婆婆媽媽了,把我們的人就地掩埋,釋放訊號,讓就近的城池的仙官過來保護易大丹師的安危。”
“好!”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嗖!”的一聲,在空中綻放出漂亮的煙火。
這是訊號。
看到的仙官仙將,必須在第一時間出動,朝著發出地點趕路。
這是在東臨圣域的地盤,這支穿云箭的號召力毋庸置疑。
“易大丹師,你無礙就行,你若出了事,我們死不足惜。”
“不要這般說,給,一人一顆丹藥。”易季風拿出一瓶九級圣丹。
“分發過去,尤其重傷之人,每人兩顆。”
“謝易大丹師。”
不足一炷香的時間,仙官帶著人手匆忙趕到。
“叩見大人。”仙官不知道對方何人,但有此等訊號的人一定在自己之上,叫大人絕對錯不了。
“帶著重傷的人去往你們的城池。”易季風發號施令。
“是!”仙官楞都沒打,執行命令。
一句話沒問,一句話不提。
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聽話順從。
此處是一做中型城池,仙官手下的人有上百位。
居住的地方不小,容納幾個人綽綽有余,跟玩一樣。
他們這些仙官屬于一方土皇帝,個個過得滋潤,手底下有錢有人。
別看他們官小,在圣宮的體系內芝麻一般,小日子卻不賴。
哪個不是富的流油?哪個手底下沒有幾套房產?
之所以易季風下令去往最近的城池,自然有他自個的打算。
經此一戰重傷三位,輕傷兩位,重傷之人無法再陪著易季風上路,但得給他們安頓個地方。
就在此處養傷再好不過。
“大人,你們遭遇了什么?怎么弄得如此狼狽。”
“這是你該問的事情?”易季風瞥了一眼。
“是是是,下官多嘴了。”仙官點頭哈腰,不敢反駁一句。
“大人有什么需要盡管提,下官一定盡力去辦。”
“好好照顧重傷的三人,直至傷勢痊愈。”
“那是下官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