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妹妹定親,我就沒在家,身為大舅哥已經很不地道了。”
“但公務繁身,妹夫你可別挑理啊。”
“哪里哪里。”易季風客氣道。
通過三言兩語的交談溝通,可以看出林坤是條漢子,嗓門大,通事理,懂人情。
“半年前我收到爹的信了,他老人家對你很滿意,直夸你多好多好。”
“直呼妹妹嫁了個好夫婿。”
“咱們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家人啊。”
“那當然。”易季風笑道。
“妹夫,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妹妹脾氣不好,刁蠻任性,從小被慣壞了,有什么矛盾你多擔待一點,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不會的,我和敏兒相處很好。”
“你們好,我就高興。”林坤拍了拍大腿,“妹妹有了如意郎君,快成家了,可憐我單身一人吶。”
“林大哥身處頂級世家,自個又有不少建功,想嫁給你的女子一排排。”
“你還愁婆娘嘛。”易季風不是嘴甜,所說乃是事實。
林大元帥的兒子想要娶妻,不知多少人上桿子嫁。
多少家族想要巴結,攀上關系。
甚至把姐妹幾個一同送來。
一起娶了也沒事。
“妹夫,你先喝喝茶。”
“好!”
“對了妹夫,你不在帝都好好待著,怎么跑到這來了?”
“是不是妹妹給你氣受了?過來告狀?等我回去,一定打的她屁股開花。”
這大舅哥能處。
其實身為娘家人,兩口子干仗鬧矛盾,第一時間得維護女婿。
說女兒的不是。
總不能矛頭對準女婿吧?
管管自家孩子沒毛病,哪里有問題說出來教育教育。
幫著女兒一起干女婿,這個家基本就得散了。
事后再說說女婿哪里做的不對,完全沒問題。
上來二話不說幫親不幫理,必然會出事。
“不關敏兒的事,我本打算去一趟南亭圣域,誰知半路遭到截殺,就跑到你這里來避避風頭。”易季風實話實說。
“什么!有人對付你?”
“嗯!我出來時,圣宮派了十名護衛保護我的安全,你再看看現在,身邊只有一個了。”
“這還沒到南亭圣域。”易季風無奈道。
“誰?你知不知道是誰?老子帶人去滅了他。”林坤一拍桌子,怒氣沖沖,豪氣干云。
“對方不知何人,正在調査身份。”
“媽的,針對我林家女婿,當真吃了熊心豹子膽,活的不耐煩了。”
“妹夫,你別害怕,安安心心待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營地。”
“林大哥,我不是小孩子,哪有什么怕不怕。”
“額!”林坤撓了撓腦袋,“一時情急,沒有顧及妹夫的面子,還要見諒。”
“林大哥,咱是一家子,哪有那么多事事。”
“也是!”
“妹夫,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先在你這玩兩天,之后繼續啟程。”
“不妥!”護衛和林坤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易大丹師,你等圣宮重新派人過來再上路吧。”
“最多等一個月的時間,不差這點時日。”
“相信有了此次的前車之鑒,圣宮派出的人手更多,實力更強。”
“沒有絕對的安全,我是不敢再讓你行動。”護衛誠懇建議。
“不至于,一個月是單程時間,再把消息傳過去呢?”易季風搖了搖頭,“為了危險,還不活了?”
“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死了不打緊,區區下人命如紙薄,易大丹師的性命太過重要,決定的東西太多太多。”
“我們不得不謹慎。”
“不必講了。”易季風一旦決定,很難改變。
“妹夫,你得聽取一下意見。”林坤小聲說道。
“林大哥,來來回回的折騰太浪費時間了。”
“重新派人過來,對方就能消停?”
“這一趟本就危險重重,布滿荊棘,不可因為怕而膽怯,退縮。”
“再來一批人就有把握一路不受到威脅?”
“到了神圣巢呢?里面的高等神圣獸不對付自己等人嗎?”
“人類踏足,定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還會有更加瘋狂的兇險。”
“一切靠命,靠自己。”
“總是活在別人的羽翼之下,我不舒服。”
“修煉者一定要有一顆勇往直前,無畏所有的狂心。”易季風振振有詞。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闖上一闖。”
“啪啪啪!”林坤鼓掌,神色異樣,“本以為我妹夫是個煉丹師,性格沉穩,做事斯文,與那些老學究一樣頑固不化。”
“沒想到如此有魄力,有膽識,有魅力。”
“我喜歡!”
軍人嘛,自然喜歡頂天立地的漢子。
不喜畏畏縮縮,前怕狼后怕虎的弱者。
一番話,讓林坤極為欣賞。
“上酒!”林坤大喊一聲。
接著上來幾壇子美酒,端來幾盆肉食。
沒有精致的改刀,沒有太過加工的美味,沒有一盤盤的擺放。
就是幾坨肉,幾壇酒。
豪邁云霄。
“妹夫,哥哥敬你一口。”林坤單手拿起壇子,鄭重其事。
“應該是兄弟敬你才對。”
“不講這些,干!”
“干!”
護衛傻眼了,怎么說著說著不對勁了呢?
不是一同勸勸易季風嗎?
不是讓他以安危為重嗎?
怎么成了現在的局面?
護衛一個頭兩個大。
想插嘴,還插不上。
就算重新拉回到原先的話題,兩人也不搭茬,只留下自己在尷尬中繼續尷尬著。
兩人喝酒,猛的一批。
庫庫往肚里灌。
越是這樣狂野,林坤越是喜歡。
這樣的人娶個溫柔的媳婦,不得一天打人家八遍啊。
管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