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媽呀,死人啦。”
“大家快跑。”
“不好了,殺人啦。”
街上行人誠惶誠恐,大呼小叫,一時間如同鳥獸驚散,遠遠的躲離事發地點。
易季風來不及救治,護衛生機全無,已然涼了。
來時十一人,現在就剩下易季風自己個了。
如果第一波護衛還有些作用,擋住了大范圍的襲擊,后面的基本沒用。
死的莫名其妙,太過突然。
很快,易季風所在的位置被人包圍。
一位仙官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死人了?”
“大人,我朋友被人刺殺了,兇手跑了。”易季風如實說道,不需要撒謊,也不需要編造謊言。
“去,你們把人抬走。”仙官指揮道。
隨后又指了指易季風,“跟我回圣衙門。”
“大人,您一定要徹查啊,還我朋友一個公道。”易季風裝模作樣道。
他知道如此說法沒意義。
雞毛作用不起。
能殺害圣帝境的強者,指望這些人抓住,只能在夢里想一想了。
而且必須白天睡才能夢到。
“別廢話,趕緊跟我們走。”仙官不耐煩道。
“好。”
易季風來到衙門,簡單錄了錄口供,問了幾個比較粗淺的問題,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該走的流程走一走,就完事了。
他們有規定,出事要有出事的流程和處理方式。
雖然他們在糊弄,在欺騙。
但該做的都做了。
至于能不能抓到兇手,就另當別論了。
整個過程相當敷衍。
跟糊弄傻子一樣。
“兄弟,找你幫個忙怎么樣?”易季風來到一位帶刀衙役前小聲說道。
“什么事啊。”那人無精打彩,愛理不理,腔調滿是官架。
“兄弟,你們也不容易,拿去喝杯茶。”易季風掏出一塊極品圣石,塞入對方手里。
“呦,兄弟你太見外了。”那人眼前一亮,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放心就是,你朋友被殺,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不能怠慢。”
“老哥,你誤會了,朋友被殺我很難過,可這種事無法強求,皆為天命。”
“找到了兇手更好,找不到也不能隨便抓個人當兇手。”
“我相信咱們南亭圣域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是好樣的,都是個頂個的任勞任怨。”
說出的話讓衙役臉頰一紅,不好意思了。
不是打臉,勝似打臉。
“兄弟說的是。”那人撓了撓頭訕訕道。
“我想讓你幫我去街上買兩身衣服,準確的說是女人的衣服。”
易季風解釋道,“初來乍到,我對這里實在不熟,也不知道哪家的好,加上兄弟被殺,實在沒心情逛街。”
“買女性的衣服?”衙役看了看易季風,神色差異。
“兄弟誤會了不是,不是跟我買,是給我婆娘。”
“家里的婆娘性子不好,我又是個疼老婆的人,既然吩咐了,我得去辦的明白。”
“這顆極品圣石是買衣服的,剩下的全部歸兄弟了。”易季風理由百出,說的跟真的一樣。
“好說好說,我馬上去辦。”
“對了兄弟,我婆娘個頭比較高,跟我差不了多少,你看著買。”
“行。”
易季風又打算男扮女裝了?
又開始了騷操作了?
咱之前說過了,一語成讖。
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易季風穿過一回,以后還會再穿。
這不……開始了。
那人去的快,來的也快,兩套衣服,一紅一綠,料子尚可,湊合能穿。
“兄弟,你這里有沒有間屋子?我去試一試,畢竟得合身不是?”
“我婆娘身高跟我大致相同,只要我穿著沒問題,她就一定可以。”易季風強行解釋道。
“那邊有個屋,我帶你過去。”
“多謝了。”
“沒事。”
易季風對于女裝輕車熟路,有了經驗。
再簡單的化化妝,弄弄頭型,就是一美女。
誰看了都流口水。
饞涎欲滴。
“吱嘎!”房門打開,易季風走了出來。
“額……這……你……”衙役支支吾吾,都看愣住了。
“是我呀,兄弟。”易季風咯咯笑道,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衣裙飄飄,翩翩起舞,好美好美。
“是你!”衙役驚艷不已,嘴巴能把拳頭塞進去。
“對呀,難道我不漂亮嗎?”易季風做作,一根手指輕松的劃過自己下巴,擠眉弄眼。
“漂亮。”衙役機械的點點頭。
“再見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易季風小步緊邁的走了。
學啥像啥。
衙役怔怔出神,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心中不由暗道:這家伙不會是個女人吧?
咋毫無破綻呢?
又或者說是個二胰子?天生喜歡女人的衣服?
給他婆娘買的?呸!純純的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沒一句實話。
看他那樣子,穿上比誰都高興,會是給婆娘買的嗎?
借口。
全都是借口!
就是他自己穿的,好惡心。
若不是不太富裕,真想把他給的圣石丟了,免得臟了自己的手。
這種人就該早點嘎。
你朋友沒了,下一個就是你了。
易季風穿女裝自然不是愛好,而是混淆視聽。
暗中有人盯著自己,隨時隨地給出致命一擊。
易季風這般無非迷惑對方,認不出自己的身份。
靠著女裝蒙混過關。
從頭到腳的改了一遍,看他怎么找自己。
認出來的幾率肯定小的可憐。
就算自己站在鏡子前,精神都恍惚,不太確定。
變化太大。
化妝四大妖術,被易季風玩的很透徹。
易季風一蹦一跳的出城。
好歹也是圣域第一煉丹師,在煉丹方面強如猛虎,無人可敵,如今卻成了一個人畜無害,蹦蹦跳跳的小姑娘。
讓人大跌眼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