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康雙目緊閉,臉如白紙,情況十分糟糕,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
他本來在交手中就身負(fù)重傷,接連遭受尋龍锏打擊。
沒有北寒神鐘的出現(xiàn),他抵抗不住一擊,必死無疑。
在走投無路之下,司馬康動用了至寶,可依照他的修為境界無法動用北寒神鐘,無法駕馭。
強(qiáng)行使用,就會傷及根本,付出超嗬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沒有一點傷勢,在狀態(tài)頂峰期也夠喝一壺的,弄不好把命搭進(jìn)去。
重傷加反噬,雙管齊下,司馬康已在生死邊緣徘徊掙扎,弄不好這一波會把他帶走。
易季風(fēng)帶著他找了個較為安全的地方,若不是瞬移無法帶人,早就把人轉(zhuǎn)移到其他圣域了。
殺了圣子,此事非同小可,北寒圣域不在安全,隨時隨地面臨掉腦袋,被包圍。
易季風(fēng)把司馬康帶入一個小山洞之后,便拿出兩顆丹藥一同喂下,一顆是治療傷勢的,一顆是固本培元,均為九級圣丹。
接著還拿出了混沌神水,給他灌了下去。
為了他,易季風(fēng)不惜自己運功為其輸送圣靈之氣,試圖保住他。
一輸送就是整整一天,易季風(fēng)為他做的夠多了,作為朋友絕對合格,誰也挑不出毛病。
接下來就要靠司馬康自己了。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
在這六天里,司馬康極其不穩(wěn)定,生命特征有時存在有時無,若隱若現(xiàn),若有若無。
到了第七天,司馬康終于立住根本,逐漸平穩(wěn)下來。
第十天,司馬康睜開雙眼醒了。
然而十天之內(nèi),整個北寒圣域亂套了,圣子被殺,圣主勃然大怒,大發(fā)雷霆。
派出大量人馬,追殺司馬康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見到就殺,格殺勿論。
提供消息者,賞十萬極品圣石,提腦袋來見者,想要什么隨便說,條件任開。
只要看到了人,并報告給仙官,就有十萬極品圣石拿,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塊豐厚的肥肉,這塊肥肉足夠吃上幾輩子。
哪怕稍微低級一點的修煉者,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極致的誘*。
拿下兩人的報酬更大,要官給官,要錢給錢,要女人給女人,只要不過分,都會滿足,可謂一步登天,進(jìn)入北寒圣宮高端圈層。
還得有許多人巴結(jié)。
……
“易兄,我昏迷多少天了,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司馬康一動便齜牙咧嘴,疼痛難忍。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易季風(fēng)翻了個白眼,“十天,你昏迷了整整十天。”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易兄是你救了我吧。”
“廢話不是,身邊就一個我,還能看著你嘎?”
“多謝多謝。”
“謝字說多就不值錢了。”易季風(fēng)淡淡道,“其實我挺好奇,你和北寒圣宮是什么關(guān)系。”
司馬康沉默一下,良久沒有開口。
“若是不愿相告也沒什么,不必為難。”
“這件事說來話長。”司馬康長長舒了一口氣,引來劇烈咳嗽,“今天我就長話短說,簡單一點。”
“北寒圣宮現(xiàn)在的圣主是我二叔。”
“我與司馬名是堂兄弟。”
易季風(fēng)沒有太吃驚,似乎猜到了一二。
“以前的北寒圣主是我父親,掌管北寒圣宮,乃是一域之主。”
“二叔狼子野心,心懷叵測,一直覬覦圣主之位。”
“我父親對他極好,給他權(quán)利,給他地位,給他領(lǐng)地,比對兒子還要好。”
“正是因為好,因為信任,才讓他日益壯大,暗中發(fā)展,成為龐然大物。”
“二叔口口聲聲說我謀朝篡位,弒父弒君,其實一切都是他所為。”
“先是借助喝酒之名,把我父親喊去王府,給我父親下毒,后又偷襲,手段除了卑鄙就是低劣,每一個步驟上不了臺面,為人所不恥。”
“然后把罪名嫁禍到我頭上,當(dāng)真可笑。”
“若不是我機(jī)靈,早就死于二叔的刀下,縱然過去了這么多年,二叔依舊不依不饒,不肯放棄。”
“對外說是替兄報仇,替北寒子民清除孽畜,我心里明白只要我一天不死,對他來說就是個威脅,一個可能翻船的威脅。”
“因為我才是北寒圣域的正統(tǒng),是原北寒圣主的嫡親血脈。”
“二叔永遠(yuǎn)是二叔,雖然和我爹是一母同胞,但圣主之位向來傳子不傳弟,怎么輪都輪不到他,坐的也不心安理得,名正言順。”
易季風(fēng)恍然大悟點點頭,“原來其中曲折那么多。”
“不錯。”
“兄弟,那你怎么翻盤啊,應(yīng)該沒啥希望,渺小的不能再渺小了。”
“如今人家大權(quán)在握,當(dāng)了那么久的圣主,早就穩(wěn)坐江山,里里外外該換血的換血,該調(diào)動的調(diào)動,上下一心。”
“你想奪回圣主之位,不太現(xiàn)實。”易季風(fēng)有什么說什么,表達(dá)自身的想法。
“是啊。”司馬康不了否認(rèn),“二叔當(dāng)權(quán)之后,就開始了血洗,凡是對我父親忠心耿耿之人,幾乎被他殺光了。”
“不是這樣的理由,就是那樣的借口,總之大開殺戒,死的人不盡其數(shù)。”
“我又修為那么低,憑借拉攏一些舊部,氣候太小,成不了大事。”
“除非有一個天大的機(jī)會,不然永遠(yuǎn)只能做一條臭咸魚。”
“這個機(jī)會我本以為要來了,南亭圣域?qū)Ρ焙ビ虬l(fā)動攻擊,在邊境打了起來。”
“誰知那么久過去,也只是小打小鬧,不溫不火,根本沒有決一生死的意思。”
“司馬兄,決一生死你怎么想的。”易季風(fēng)額頭出現(xiàn)三條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