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北寒圣域想過后果么?”易季風歪著腦袋,坐在旁邊。
“無非比以前的追殺的更嚴重唄,這么多年,我就是這么過來的?!币痪湓挶砺端抉R康無盡的心酸。
東躲西藏的滋味應該很不爽。
“去別的地方不好嗎?”易季風勸解道。
“不了,就算死,我也不能離開北寒圣域?!彼抉R康對這里有著極深的執念,誰也勸不動。
鐵了心的不走。
“你真夠犟的?!币准撅L知道再勸下去也沒用,干脆閉嘴。
“這樣吧,等你傷徹底好了我再離開。”
“殘殘廢廢的我有點不放心?!币准撅L做人沒問題,當朋友也絕對夠格。
“不用,我的傷很難痊愈了?!彼抉R康苦澀一笑,“強行啟動北寒神鐘,我的根基出現了問題,能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不奢求太多。”
“易兄,多謝你一路的照顧,話不多說,都在心里?!彼抉R康敲了敲自己的胸膛。
“根基問題不算大事,好好養一養,等突破了圣帝境,一切迎刃而解?!币准撅L在玲瓏寶塔抱出一個大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酒。
“混沌神水,每天喝一碗,我保證你能拯救內傷?!?/p>
“當真?”
“你自己不知道么?當初差點掛了,若不是有混沌神水你都長眠地下了?!币准撅L翻了一個白眼。
“易兄,我不知該說些什么了?!彼抉R康感動無比,作勢要抱上去。
如果不是易季風反應迅速,這一下摟在懷里了。
“行了,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就先撤了。”易季風說走就走,決定的事情不拖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易兄,一路保重?!?/p>
“你也是,希望有機會還可以見到?!?/p>
“我靠說的什么話,你在咒我死啊,誰死老子都不會,必定活上萬萬年。”
“哈哈哈!”易季風大笑,隨后大步離開。
司馬康看著瀟灑的背影,微微一笑。
“有你這個朋友真好,也慶幸自己的運氣能夠遇到你。”
“人生難得一知己,千里難尋一知音。”
“你這個兄弟我這輩子都認,欠你的兄弟有機會補上,不然我心底難安?!?/p>
易季風意念一動,到達西宮圣域,就是這么快。
沒有了茫茫大雪,就是得勁。
下一天舒服,下兩天也能接受,一下沒完沒了,十幾天甚至一個月就沒意思了。
西宮圣域的氣溫不高不低,相對來說舒服很多,但這里的風比較大,幾乎每天都有。
易季風來到這里,同樣以游玩為主,一晃就是將近一個月。
“別跑,你走不掉的?!币荒凶盈偪裉优?,腳步飛快,突然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好巧不巧,正好趴在易季風跟前。
“給你這個?!迸吭诘厣系娜顺准撅L扔過去一塊碧藍的石頭。
沒錯,就啊藍色的。
極其少見。
易季風伸手接住,驚奇的看了一眼,石頭蘊含巨大的能量,清澈透亮,里面有絲絲妖異的靈氣在流動。
這是什么?
易季風沒見過,也不太懂。
“幫我交給公主,拜托了?!?/p>
“公主是誰?”易季風一頭霧水,滿臉懵比。
誰知下一刻對方暈了過去。
易季風趕緊收起來,藏入玲瓏寶塔內。
追趕而來的有六人,每個人手中拿著一把長刀,易季風微微感應,這六人的實力還不錯,最次也有圣君境,甚至更高。
雖然對于易季風來說,他們不算什么,但放眼整個修煉界,他們的實力整體來說可以了。
“該死的東西,你倒是跑啊,再跑一個我看看?!逼渲幸蝗诉^來,直接踢了一腳,憤憤不已。
“好了,趕緊搜身?!?/p>
“嗯!”
易季風則抬腿就走,不多停留。
“等等?!?/p>
“你在跟我說話?”易季風指了指自己。
“不是跟你,難道跟傻比?”
“!??!”
說話太沖了,肯定沒少挨大嘴巴子。
“你讓我停下有什么事?!币准撅L詢問道。
“等會再走?!?/p>
“干嘛。”
“不干嘛,我說讓你等會就等會,老實聽話即可?!?/p>
“大哥,他身上沒有?!?/p>
“再搜一遍。”
易季風不管不顧,再次邁步。
“老子讓你等等,聽不到?”帶頭者散發冰冷寒意,有殺人之心。
“你說等等就等等,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易季風切了一聲。
“你要忤逆我的意思?”
“你算個吊毛啊,還忤逆你的意思,認為自己很牛批?很了不起?靠你全家女性?!币准撅L也是個有脾氣的人,一言不合就開罵。
帶頭者即將動手,小弟的聲音再次傳來,“大哥,還是沒有?!?/p>
帶頭者把目光聚集在易季風身上,應該是六個人全部看向易季風。
“小子,把東西交出來?!?/p>
“什么東西?!币准撅L裝傻充愣。
“一塊藍色的石頭?!?/p>
“那是什么東西?”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瞎打聽,我問你東西呢?!?/p>
“沒見?!币准撅L搖搖頭。
“小子,我奉勸你一句別為了不知底的玩意把命搭進去,不值當?!?/p>
“你命都沒了,要它也沒意義,趕緊拿出來為好。”帶頭者陰森森道。
“我說沒見就沒見,你是不是傻鳥?!币准撅L嘴里不干凈,也無需干凈,“你不是已經打算對我動手么?嗶嗶那么多干什么?!?/p>
“小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睅ь^者咬咬牙,“上,給我殺了他,然后再搜身?!?/p>
“是!”
身后五人一起出動。
易季風懶得看一眼,不在一個層次,對付起來太簡單了,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