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出去,為什么還在這待著?”
“這里住著舒服?還是得勁?天生的受虐狂?”易季風嗤之以鼻。
“老夫壓根不想出去,待的久了,待出感情來了?!崩险叽笱圆粦M。
但凡能出去,狗都不愿在這多待一刻。
“吹牛不帶這么吹的?!币准撅L慢條斯理道。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老夫想走隨時可以。”老者煞有其事道。
“想當年老夫也是個俊俏后生,比你不差,修煉天賦更是高的離譜……”
老者自言自語,自娛自樂。
易季風閉上眼睛,在思考出去的辦法。
可老者的話語太吵了,故事感染力太強,簡單點說又尬又想聽下去。
吹牛批吹到這個份上,生平僅見,為數不多。
說自己多厲害多厲害,多了得多了得,經歷過哪些大事,到最后更是與圣帝境打為一團,一戰之中斬殺一百零八為圣帝。
瞧瞧,人言否?
牛皮不是每個人都能吹的,有些人真的張不開口,不好意思。
在老者這里信手捏來,滿嘴胡謅,一點不尷尬。
說自己是什么天罡圣帝,排名十大圣帝第九。
媽媽呀,這人瘋了吧。
“打住,快打住,我快吃不消了?!币准撅L阻止道。
“咋了?屎喂多了消化不了?”老者洋洋得意。
“你才吃屎。”
“小伙子,我還沒有說完,你能不能繼續聽聽?”
“我還有一小部分沒說呢。”老者不依不饒,絕對的話癆。
是不是關久了,旁邊沒個人憋的啊,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往死里嘮。
不口吐白沫壓根不算完。
“差不多得了,真實性幾乎為零?!?/p>
“小伙子,你看不起人。”
“沒有,是根本沒看到你?!币准撅L說話更絕,侮辱性極強。
“老頭,你為了證明所言非虛,把我放出去試試,有能耐就使,沒能耐咱就閉嘴。”
“要不,你自己出去也行?!?/p>
“不行!”老者搖搖頭,“老夫為了躲避仇家故意躲在這里的,出去干嘛,萬一栽了可不好?!?/p>
“有句老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p>
“老夫還沒活夠呢?!?/p>
接下來的三天里,易季風翻來覆去一點招沒有,試圖好幾次與七重玲瓏塔取得聯系,均沒有一絲結果。
不會真被關到砍頭吧?
這特么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回頭在一個小河溝里栽了跟頭,一世英名盡毀啊。
不是說南亭圣宮是小河溝,而是趁著自己昏迷,被人用不正當的手段抓住了。
風風雨雨都經歷了,死在了一顆小雨點上,那多操蛋。
東臨圣域還有兩個女人等著自己回去。
風華天域還有一堆紅顏無時無刻的想念著自己,期盼著回歸的那一天。
自己死在這里,她們等到什么時候?等到猴年馬月,統統都是虛無的泡影。
易季風心里焦急,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有了此次教訓,易季風將會更加小心謹慎。
話又說回來,吸收了黑霧的靈魂,易季風發現自己神魂十分強大,再有精神層面的對碰和攻擊,易季風不輸圣帝境。
也不知這算是因禍得福,還是因福得禍。
“小子,你的修為又提升了?”老者感應到什么,詫異問道。
“進步一點點?!币准撅L波瀾不驚,似乎不是大不了的事。
“馬上進入圣皇境了吧?”
老者三言兩語讓易季風有種錯覺,好像對方真是超級強者,一眼看穿境界,不是尋常人所具備的能力。
“嗯!”易季風點點頭。
“好小子,不驕不躁,心性平穩,很是少見?!崩险哔澰S道,“至少老夫像你這般年紀,做不到如此。”
“老頭行了,別裝一副高人風范?!?/p>
“怎么跟老人家說話呢,一點禮貌沒有?!崩险咂财沧?,扔過來一樣東西,“給你這個。”
易季風錯愕,看著地上明晃晃的圣石,“什么東西?!?/p>
“把屁股挪過來,老夫買了?!崩险咭恍闹铝τ诟悴A?,讓易季風很想過去給他兩拳頭。
奈何全身捆綁,有心無力。
“外面來人了?!崩险咄蝗徽f道。
易季風也察覺到了,躺在地上裝睡。
“喂,別睡了,好酒好菜來了?!币晃华z卒端著豐盛的飯菜而來,打開牢籠,走了進去。
易季風迷迷糊糊醒來,睡眼惺忪,裝的可像了。
“大哥,今天這是咋了?連續三天沒有送來一頓飯一滴水,這個時候咋對我那么好。”
獄卒神色蔑視,透露著不耐煩,“吃吧,吃一頓是一頓,第二天就說不好了?!?/p>
話里話外……明天要開始行刑了?
掉腦袋的活開始了?
“來,我喂你?!?/p>
易季風被捆綁著,動彈不得,只能讓人喂。
也是這邊的規矩,給犯人最后一點尊重。
凡是被殺頭的人,頭一天晚上都會讓犯人吃一頓美餐,酒足飯飽,哪怕不夠,還可以再要。
獄卒必須滿足。
只要看到誰的牢籠被端來了酒菜,那就意味著死神的鐮刀降臨,命不久矣。
易季風大口吃著,品嘗著美酒。
不然能咋辦?哭唧尿嚎?滿地打滾?有什么用?能解決當前困境嗎?
既來之則來之,一切改變不了那就享受當下。
別說,酒的味道還不錯。
上品。
老實的吃完飯,獄卒便離開了。
“小子,你明天要涼涼了?!崩险哂圃沼圃盏?。
“人生自古誰無死,我有什么辦法。”
“心態挺好,早點睡吧?!崩险吲矂恿松碜印?/p>
“老哥,你幫我個忙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