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圣帝的較量,生死搏殺,誰敢上去?
那不是找死?
沒有那份能耐!
大戰終于來到了巔峰期,白熱化,也開始動用了自己的壓箱絕技。
“天罡北斗!”
“狂烈唯我!”
“轟隆隆!”
這種級別的對撞,易季風又倒退了幾里地,靠近了太可怕,容易傷及無辜。
女子依舊站在那里,不為所動,擴散的圣靈之氣無法傷及分毫,甚至近不了她的身。
以前易季風就對此人有個大概的評估,不會低于圣帝境。
現在證實了這一點。
“天罡紫氣!”
“狂烈收天!”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好似要把這天捅開一個窟窿,好似末世降臨,天崩地陷,好生可怕。
方圓萬里,甚至數萬里均能感受到一股來自天地的威壓。
女子手臂畫圓,在虛空劃出一個圓圈,將方圓數百里封住。
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若不是女子施法,接近千里之內將全部夷為平地,寸草不生,雞毛不剩。
大山崩塌,河流干涸,凡是有生命的,均為死亡,連一顆雜草都不會存在。
再則兩人的拼殺,大多力道在空中,不在地下,從而緩解下方的壓力。
這個女人是誰?如此大的能耐,就連兩大圣帝生死決戰的余波都能擋得住,并且輕輕松松。
保護范圍開到方圓千里,這份能耐屈指可數,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她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定然有偌大的名頭。
想到這里易季風有些冒汗,自己把她那個了,不會有事吧?
萬一認出了自己,會不會找自己麻煩。
轉念一想,易季風拋出了這些顧慮,靠,那天晚上哪是自己主動,又不是自己用強。
而是對方強勢玩了自己好不好?提上秋褲不認人的是她。
完事之后,扭頭就走,一聲招呼不打,完全把自己當做工具人了。
用完就扔。
就像鴨子一樣,需要的時候烈火焚身,稀罕的不要不要的,解決完了,一腳蹬開。
別人起碼給點錢啥的,自己啥都沒撈到。
這種發生了不止一次,司徒清音在自己身上上演過一次。
這個娘們不是好揍,拔蚌無情。
“天罡萬物!”
“狂烈炎炎!”
兩人把九霄的狂雷聚集在掌心,融合圣靈之氣,朝著對方拍去。
如此做法威力翻倍,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決定勝負的一招。
火球升起,沖上云霄,烏云躲閃,唯恐不及,狂風暴雨說停就停,幾乎在眨眼便晴空萬里。
女子腳步微動,往后挪了一步。
兩人的對碰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
兩道身影直直墜落,像斷了線的風箏。
接連轟隆兩聲,地面上出現兩個大坑,同時又飛身出來。
“哇!”
“噗!”
兩人吐出一口鮮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比小紙人多呈不讓。
“呼……”
“呼……”
“天罡圣帝,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實力增強了不少,居然和我不分上下。”兩人都坐在地上,狂烈圣帝斷斷續續,口中鮮血不停流淌。
“全靠師兄所逼,讓我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全心修煉,在牢里條件差,卻是一個修煉的寶地。”
“靈氣少無所謂,我有很多很多的圣石,資源不差,差的是心平氣和,靜下心來。”
“師兄這些年為了找我,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才能和你打成平手,咳咳咳!”天罡圣帝劇烈咳嗽,傷勢不輕。
“平手?你不會真以為我老了吧。”狂烈圣帝晃悠悠的爬起來,十分勉強。
這個老登明顯受傷極重,不宜動作,還是義無反顧的站起來,要臉,好面。
“以前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依然是。”
“師兄……”
“別叫我師兄了,咱們早已割袍斷義,恩斷義絕。”狂烈圣帝一字一句道。
隨后扭頭,看向女子,“南亭圣帝,我倆的恩怨給你的地盤造成損壞,添了麻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什么?啥玩意?
南亭圣帝?這女子是南亭圣帝?
南亭圣域的一把手?統治者?有沒有搞錯?
“無礙!”女子淡然道。
“等我們了結了恩恩怨怨,老夫再跟你好好賠罪。”
“你們隨意。”女子高冷出塵,表情不悲不喜,傲然于世。
“多謝!”狂烈圣帝抱拳道,旋即又看向了天罡圣帝,“你是自己動手,還是由我代勞?”
“師兄,真要……如此嘛?”
“我在問你話。”
“你我師兄弟一場,咳咳咳!”天罡圣帝咳嗽不斷,鮮血嘩啦啦的流淌,臉色通紅,偏向發紫。
突然眼眸瞪大,摸著脖子,額頭青筋暴起,一口氣沒上來,倒了下去。
“老家伙,你不用耍詐,快起來,裝什么死。”
“我太了解你了,心思狡詐,詭計多端。”
“你騙不了我。”狂烈圣帝皺了皺眉頭,神識撲了過去,檢測不到對方的生命。
難道真的死了嗎?
狂烈圣帝作勢一拳轟爛了他,眼角一瞥,猛然看到一物。
這是……這是小師妹的貼身玉佩?怎么會在他手上。
狂烈圣帝一步步走上前,彎腰去撿。
有句話叫做睹物思人,這是小師妹的東西,自然想到了去世多年的她。
在狂烈圣帝的心里,小師妹就是他的妻子。
就在此時,天罡圣帝猛然睜開眼睛,極速打出一掌。
狂烈圣帝大吃一驚,老東西詐死,還是找了他的道,想躲來不及,一掌印在了胸口。
“砰!”
狂烈圣帝飛了出去。
這一掌用盡了全力,加上雙方本就身受重傷,強弩之末。
這一下,狂烈圣帝必死,沒有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