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不要誰在身邊,也不要任何人的神識騷擾到?!币准撅L再一次強調。
“此次煉丹太關鍵,不能有丁點分心,若是因此失誤,導致煉丹崩盤,那就真的無解了。”
開玩笑!
派個人保護?
你在旁邊看著我怎么躺平睡覺?雖然以前大家見過易季風煉丹,一樣瞞天過海,但這么重要的丹藥,取決于東臨圣主的生死,那般簡單的煉制成功,豈不是功勞大大縮減?
必須耗費一些時間,裝的辛苦萬分,勞心勞力的那一種,才能讓東臨圣主永遠的記在心里。
別人都不行,沒那個膽量和把握煉制丹藥,甚至一成的希望都不存在,反而易季風不負眾望,力挽狂瀾,將八極清毒圣丹煉制出來,感激之心翻了十倍。
心理這一塊必須拿捏,得好好針對。
“行,按照易小友所說,飛龍帶易小友去密室?!睎|臨圣主同意道。
他現(xiàn)在不想有多余的話,更不能讓易季風情緒波動,有點偏差說不定就失敗了。
易季風到達圣宮地下的密室,最少深入百米以上。
帶到地方,飛龍打聲招呼便出去了。
接著易季風就按照流程辦事,簡單多了。
可以說愜意。
往九龍神鼎里扔藥材,然后躺在是床上睡覺。
不然干嘛?
盯著九龍神鼎?那不是有病嘛。
百分之百能成功的玩意,需要緊張的看著么?不是精神內耗自己嗎?
這么傻的事,易季風怎么能干得出來。
差不多將近一天,易季風才走了出去。
不用想一爐九顆。
再難煉制的丹藥到了九龍神鼎這里也是小菜一碟,隨意拿捏。
就是不知道九龍神鼎的極限在哪里,什么樣的丹藥它無法煉制。
目前來看無所不能,沒有任何丹藥可以難住他。
易季風裝作疲憊,勞累,虛弱,消耗過多,臉色極差的走了出去,剛一現(xiàn)身,飛龍便發(fā)現(xiàn)了。
“易大丹師,你怎么樣?沒事吧?”
“無礙,為了圣主大人在所不惜。”易季風擺擺手,精神萎靡。
“那個……丹藥……”
“帶我去見圣主?!?/p>
“我背著您?!憋w龍彎下雙膝。
飛龍是東臨圣主的貼身護衛(wèi),地位尊崇,別說讓他背著,一般的大臣想跟他說一句話都難。
“好!”易季風也不客氣,直接趴了上去。
片刻,兩人便來到東臨圣主的養(yǎng)傷之地。
“圣主大人,易大丹師出關了。”
“咳咳咳,咳咳咳……”東臨圣主咳嗽不斷,黑血淋淋拉拉好似尿不凈,自從中毒開始,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
幸好功力通天,不然早就涼了。
“易……易小友,丹藥怎么樣了。”東臨圣主斷斷續(xù)續(xù)問道。
顯然傷勢又加重了。
不出意外,沒有丹藥的話,他的壽命超不過三天。
三天之內,整個東臨圣域大亂,也會成為別人嘴里的食物,任人宰割。
易季風站在地上,緩緩掏出一個瓷瓶,“幸不辱命?!?/p>
東臨圣主眼中綻放出光彩,“當真?”
“這種事豈能騙圣主大人,八極清毒圣丹煉制出來了。”
飛龍拿過瓷瓶,快步上前,從里面倒出一顆,“圣主大人您有救了,快快服下。”
東臨圣主仔細打量了一下才張開嘴巴。
咱也不知道他小心個啥,還打量?
就這幅身軀到了什么程度別人不知道,自個心里沒點比數(shù)嗎?
怕易季風害你?是假藥?
沒有易季風,東臨圣主已經進入必死無疑的局面,誰參與也是身死的局面,還有騙你的必要嗎?或許下一刻毒性反攻就死了,與世長辭。
東臨圣主小心的過火了,毫無理由。
服下丹藥,易季風和飛龍倒退出去,給予驗證療傷的時間。
“易大丹師我給你安排一處地方休息,若是圣主大人有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您?!憋w龍恭敬有加,不敢有一絲怠慢。
“嗯!”
大致過去了三個時辰,易季風正躺在大床睡覺,悠哉悠哉。
就聽到門外飛龍的聲音響起,“易大丹師,圣主大人要見你?!?/p>
“好。”易季風整理了一下服裝,抬步走了出去。
剛進東臨圣主的房間,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
“易小友,你真是本圣主的福星啊,也多虧了你。”
“圣主大人痊愈了?”
“恢復了最少五成,毒性全面消除,只是劇毒留在體內時間過長,破壞了不少氣血和元氣,相信七天之內就能到達巔峰之期?!睎|臨圣主與之前有明顯的區(qū)別,肉眼可見,說話底氣十足,眼中泛著光彩,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精神飽滿。
“恭喜圣主大人,賀喜圣主大人?!币准撅L道喜。
“多虧了易小友鼎力相助啊,沒有你,我此次在劫難逃。”
“一些感激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答應你的事,本圣主不會食言。”
“封你為平天王,即可頒發(fā),傳遍四大圣域?!?/p>
“圣主大人客氣了,你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不管不問?!币准撅L鏗鏘有力。
“好,好,好?!睎|臨圣主連說三個好字,“易小友,你為本圣主這番出力,我得陪你好好喝一杯?!?/p>
“今晚別走了,咱們喝個痛快。”
“圣主大人,您日理萬機,又遭逢西部圣域進攻,已經連續(xù)多日敗北,您該第一時間處理政務,將敗局扭轉,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p>
“易小友此言差矣,打仗從來不是一天的事?!睎|臨圣主咬了咬牙,“西部圣域這是想要我東臨圣域的地盤,最后誰吃下誰還不一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