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易季風解釋道。
仔細想想也是人之常情,再空歡喜一場豈不是嘚了。
“你說呢?本圣主是隨便的人?”南亭圣主柳眉緊蹙,“雖然那天……那天是我……主動,也足夠悶……”
南亭圣主說不下去了,讓一個女人家怎么好意思。
“但那是事出有因,否則我會隨意找個男人?”
“意思說孩子是我的對吧。”易季風夠謹慎,話已明了還在問。
“是!”南亭圣主承認了。
易季風心臟砰砰狂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當爹了。
有孩子有后代了。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易季風頓感涼意。
火勢燒的旺盛,回頭一潑尿給澆滅了。
“以后孩子降世,我不打算讓他認你,我單獨撫養。”
“南亭圣主,你覺得這樣對嗎?”
“不管對不對,我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南亭圣主強勢道,“孩子在我肚子里,是我生的,怎樣做是我的問題。”
“孩子沒有父愛,不覺得是一份缺失嗎?”
沒有男人不喜歡孩子,尤其自己的孩子。
一句話給斷絕了,怎么不拔涼。
關鍵這個孩子還是易季風的頭子,第一個。
“孩子生下來擁有一切,有什么可缺失的?要錢財我有,要地位我給地位,以后還要繼承我圣主之位。”
活在底層的人都明白,沒有錢更實在了,活的幸不幸福只有那些身外之物能決定。
有父親固然好,沒有父親只要孩子的條件足夠優越,不會自卑。
但凡足夠閱歷的人都能理解這句話,紙醉金迷,美人相伴,一天兩個,左擁右抱,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他會不幸福嗎?
手握大權,高高在上,會不快樂嗎?
不快樂的原因永遠是沒權沒錢沒勢力。
易季風無話可說,憋的一個字都講不出。
“既然你決定了,我不再多講。”易季風露出落寞神色,“但話又說回來,我可以離開南亭圣宮嗎?”
“不可以。”南亭圣主還是老樣子老答案。
“讓我天天看著孩子長大又不能相認?你覺得殘忍嗎?”
“沒辦法,希望你配合。”
“南亭圣主,你把我留在宮中無非是保全名聲,怕把我和你的事抖出去,如今孩子有了,早晚得出生,把我軟禁的意義在哪?”
“有了孩子,必然不再是清白之身,肯定與男人有事,傻子都知道的問題。”
“留我在此反而讓人覺得那個人是我,特殊的待遇,特殊的另類,更容易讓人誤會。”
“你說是嗎?”
南亭圣主一怔,覺得有幾分道理,細細琢磨,的確如此。
“也是!”
“你還是堅持原本的打算嗎?”易季風重新問道。
“……”南亭圣主想了想,不再固執,“算了,隨你怎么樣吧。”
“愿意走就走,愿意待著就待著。”
“本圣主不再強求。”
易季風淡淡一笑,“多謝。”
“不必,是本圣主該謝謝你,救了二叔,你還有什么條件嗎。”
“條件倒是沒有,晚上有沒有空?”
“干嘛?”南亭圣主柳眉一挑。
“請我喝頓酒,打算三天之內走人。”
“那么著急?整得好像我對你很差。”
“莫不成很好?”易季風反問道。
“額!”憑胸而論,南亭圣主對易季風很寬松了,圣宮哪個地方都去得,不管不問。
易季風應該是頭一個。
關鍵才來了幾天,兩人沒有過多的接觸,甚至還保持陌生階段。
請人家喝頓酒不犯毛病,應該是最簡單的要求,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稀罕,簡簡單單一頓酒即是分別酒,也是感謝酒。
南亭圣主讓人準備的很豐富,一大桌子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一個圓形大桌兩人間隔很遠,保持著一定距離。
易季風倒滿一杯酒,舉起酒杯,“來!”
南亭圣主端起一口而盡。
“這個酒杯太小,總覺得不對,咱們換碗如何。”易季風建議道。
“行。”
南亭圣主有身孕喝酒不礙事,她的修為到達了圣域的巔峰,什么東西能傷的了她的身子?
別說酒,就是毒藥一瓶一瓶的灌,也動不了她分毫。
除非特制的毒藥,或者九級極品之類的毒丹,否則都是小把戲,不足為慮。
兩人大碗大碗的喝著,很少話,就是喝酒。
“易季風,你用修為壓制酒水,將之分解,是喝酒的樣子?”
“你和朋友在一起也這樣耍心眼?”南亭圣主看出其中道道,直言不諱。
易季風愣了一下,“好,那咱們就放開了喝,哪怕喝醉倒了也不許用修為化解。”
“本圣主喝酒從來不用修為,如此這般喝酒的意義在哪?還不如喝茶來的真實。”
“來人吶。”南亭圣主朝著喊了一聲,“給送幾缸酒來。”
不一會,侍衛送來幾大缸酒水,一缸得有上百斤吧?
這特么要喝死誰的節奏?
兩人開始拼酒,一口大口的喝,大口大口的吃,逐漸酒精上頭,有些醉意。
“南亭,你一個女人家好厲害,這般海量。”
“叫誰南亭?本圣主的名諱豈是你可以提的,再說我的真名并非南亭。”南亭圣主也高了,說話吐字就能辯解出來。
“那叫什么。”
“不告訴你。”
“那我就叫你南亭了,別挑。”
“易季風,我很好奇你哪來的一身逆天的煉丹術?”
“保密。”易季風神神秘秘。
“要不要在我南亭圣宮當煉丹師?東臨圣宮給你的待遇我可以加倍。”
“以后孩子出生了,你時常也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