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走了,消失在茫茫之中。
當不見蹤影時,幾人互視一眼,不約而同道,“傻比!”
“大傻比!”
究竟是不是傻比誰又能說的準。
雖然暫時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啥,有什么行動,但一定足夠的危險,相當于虎口奪食,甚至更甚。
哥幾個栽了進去,全部身死,還認為走掉之人是傻比么?
人的選擇不一樣,得到的結果就不一樣。
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值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就會后悔當初的決定和抉擇。
人就是這樣,反復無常,反反復復,哪有什么一如既往的堅定。
人生后悔的事足有一籮筐,每每想起都覺得當時腦子生銹了。
“快吃,等會我們回房間再嘮,這里人多嘴雜不方便。”
“明白!”
“來,咱哥幾個走一個。”
“干了。”
幾人的聲音夠小,但一字不落的落入易季風的耳中,聽的格外清晰。
他們要去干什么?
什么玩意很多人都知道了?知道殺了?
為何我被蒙在鼓里。
大老遠的從西宮圣域而來,一定有重大的東西或事件。
不出意外是因為寶貝。
易季風不動聲色,該怎么吃還是怎么吃,該怎么喝還是怎么喝,與之前沒有區別。
差不多半個時辰,幾人回到房間,易季風也吃完最后一口肉回去休息。
之前說了客棧不大,條件一般,房間也有數,總共那么幾個。
易季風的住處和幾人緊緊挨著,只有一墻之隔。
若是偷聽,根本擋不住。
咳咳,易季風一定會偷聽的,不用尋思。
他從來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好人,用易季風的話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俗人而已。
喜歡美女,喜歡寶物,也貪財好色。
普通人愛的他都愛。
有要緊的事發生,為什么不聽?裝什么比?
裝什么高尚。
“誰拿著地圖呢?快點拿過來。”隔壁房間傳來聲音。
“好。”
“咱們目前在這個位置,距離寒風嶺還有三萬里,足足夠我們走好幾天了。”
“老大,此話差矣,區區三萬里對我們來說不叫事,輕輕松松。”
“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去外面扣扣嗓子眼?距離青蓮圣帝的洞府開啟之日還有五天,意思說五天沒有到達地方,就不會獲得先機,無法第一批進入。”
“有些東西先到先得,等人家都拿完了,我們再進去唄,你他么當玩呢。”
“從今以后,都不許喝酒,滴酒不沾,誰敢誤了事情,大耳光子伺候。”
“大哥,你別罵了,我們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嘛,大家服從就行,一個隊伍必須得有靈魂,一個人一個理由,一個人一個想法,如何成事?”
“我感覺更加有信心了。”
媽的,真敢揚言啊。
青蓮圣帝的洞府,幾個小小修煉者也敢闖入?也敢插一手?
誰給的勇氣!
要知道青蓮圣主在十大圣帝中排行老五,垂涎她洞中機緣的數不勝數,肯定有很多人。
其中不乏圣帝境。
這是百分之百的,一定有。
并且不在少數。
大家都是圣帝,為何還要眼饞青蓮圣帝的修煉洞府?只因人家在圣帝境中的排名前五,能與一般的圣帝境一樣嗎?
大家還都是人,但人和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前五是什么概念,只比四大圣主差一點點。
頂級中的頂級。
隔壁房間的幾人最高的乃是圣王境,想不通他們拿什么在一堆圣帝境中勝出,在人家嘴里奪食。
拿命也不頂用啊。
不在一個級別。
玩玩見識一下可以,想動蛋糕,但沒有掀桌子的能力最好別起那份心思,真會害死人的。
咳咳,易季風也不咋滴,未到圣帝境,屬于第二梯隊。
可他絕對有與圣帝一戰的實力。
他被傳功,修為境界被硬生生拔高一截,進入圣皇高階,差一步就能踏入圣帝境。
易季風有越級對戰的實力,與圣帝初階的修煉者難道不能碰一碰?
誰輸誰贏還在兩可之間。
這家伙絕對夠猛。
不要被他翩翩公子的表面所迷惑,也不要被他端正不阿的面相所欺瞞,想坑人的時候,一點不帶猶豫的。
想玩人的時候,防不勝防,莫名其妙被帶進溝里。
“青蓮圣帝?寒風嶺?”易季風喃喃自語,接收到兩個關鍵性的信息。
“要不自己也參與一手?正好還差一點進入圣帝境,說不定有點機遇就達到了。”
“去!”易季風眼神堅定,有了主意。
吃飽喝足,易季風美美的睡了一覺,養精蓄銳,第二天一早便揚長而去。
雪還在下,經過一晚的傾斜,足足達到了膝蓋深淺,對于修煉者來說輕輕松松,堪比路上的石子,不足為慮。
可對于普通人來講,好幾天不能出門,獲得不了收入。
這也是北寒圣域比其他三大圣域窮的原因。
窮是普遍的,不是哪里都窮,所有人都一個比樣。
易季風昨晚看過地圖,知道在哪個方向,瞬移就過去了。
凡是講究一個快,嘎嘎快。
上一刻還在客棧,下一秒到了寒風嶺,就是這么速度。
關鍵這個神通太逆天了,逆天到與太陽肩并肩。
這特么不是無敵了?
誰能抓到他?
九重圣域的八翅大鵬鳥也不及萬分之一啊。
它需要煽動翅膀吧?需要起飛吧?
易季風不用,一個念頭就到了。
別看在速度上遙遙領先,其他方面倒是不快,與南亭圣主那一宿,最低兩個時辰起步。
整的嘩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