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季風來到寒風嶺,此處到處都是人,有的窩在一個地方睡覺,有的觀察地形,有的來回自動……
青蓮圣帝的洞府在何處,不到時間無法察覺,一個寒風嶺可大了,一眼望不到頭去哪找?
如果能夠提前找到,那真的瞎貓碰見死耗子。
此地眾多修煉者云集,表面上能看到的不下于數千人,一些潛伏,正在趕路的,應該更多。
這一波吸引幾萬人還是沒問題。
關鍵北寒圣宮的人還沒有參與,在他們的地盤上,這么大事件有可能不管不顧不過問嗎?
顯然不可能。
圣宮一定會有人來。
若是一個普通的圣帝境,圣宮不稀罕,也不屑參與,甚至連瞅都不瞅,直接忽略。
青蓮圣帝不一樣,她太強了。
既然有時間限制,急也急不來,干脆找個地方休息。
冰天雪地,天寒地凍,易季風根本不在乎。
天上下刀子,也動不了易季風分毫。
寒風嶺好幾個山頭,連綿起伏,相互依附,面積廣大。
易季風找了個小山洞,往里面一鉆,像是鉆狗窩一樣躺在里面。
剛想放松放松,外面便乒乒乓乓打了起來,也不知道咋回事。
人多就容易出事,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大家都是修煉者,骨子里高傲,眼高于頂,性格好斗。
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比比皆是,哪怕一眼不對付了,就得罵兩句,罵完就開始打。
誰也不服誰。
打去吧,打死一個少一個,打死一雙少一雙。
競爭對手,不是死的越多越好嗎?
突然一個人倒在洞口,大眼珠子瞪著,十分嚇人,易季風一個哆嗦,下意識踹出一腳。
那人直接滑地三百米開外。
去他么的。
一個死人踏馬的嚇了一跳。
關鍵來的太突然了,心里沒有一點防備,就像睡著覺一睜眼一個鬼臉貼著自己,不瘋都邪了。
“誰踢我兄弟,你踏馬給我出來。”外面有人叫囂,大聲喧嘩。
“別裝縮頭烏龜,哆哆嗦嗦,把頭露出來。”
他說的是哪個頭啊。
易季風好不容易清凈一下,又不得安生。
“不出來是吧,給我滾出來。”那人拿著一把大刀,朝著洞口就是一招。
“轟隆隆!”
洞口炸開,稀巴爛啊稀巴爛,碧池兩列。
易季風不得已竄了出來。
“哥們,你有點過了。”易季風劍眉挑了挑說道。
“你殺我兄弟,也是同宗的師弟,你好大的膽子。”
“你瘋了吧,眼睛有毛病?人是我殺的嗎?”易季風質問道。
“怎么不是你殺的,我明明看到你在洞中偷襲,把我兄弟給弄死了,還一腳踢出那么遠。”那人栽贓陷害,說的冠冕堂皇,好像真的一樣。
其實倒在洞口的就是此人殺的,他們是同門師兄弟不假,但牽扯利益就是仇人,不共戴天。
想著法的整死對方。
他們同屬赤練峰弟子,師父命令兩人帶一隊人過來,目的為了青蓮圣帝洞府中的寶物。
此人野心極大,找到也不會交給師父,帶回門派,想偷偷悶下。
可他有一個師弟,為人剛正,自己悶下肯定會遭到舉報,到時便不好交代。
主要兩人還是競爭對手,有師弟在,還不一定爭得過,所以起了殺心。
外面打的火熱,亂成一團,他就趁機偷襲了自己的師弟,順勢矛頭指向了易季風。
一舉兩得。
即弄死了師弟,也找到了兇手。
弄死師弟,是他的私心。
找到兇手是讓門派其他人看的,兩人帶了差不多三十號人,師弟莫名死亡,得有個人抗雷吧。
一下就盯在了易季風身上。
真會找人啊,眼光真好。
不是一般的能人。
“我有點明白了,你是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是吧?”易季風多么聰明的人,一下便看穿了對方的良苦用心。
“潑什么臟水,你殺了師弟是我親眼所見,還想著抵賴?”
“好,你說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吧,你想怎樣。”易季風擺爛了,解釋沒用,人家的目的明顯,就是你了。
不管是不是,就是你。
有啥招。
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
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一命償一命,殺了人你踏馬能跑。”
“來啊,磨破嘴皮子也沒用,報仇不得展示武力么?”
“師兄弟們,看到沒?他如此的囂張,干掉咱們的人還如此大言不慚,不拿我們當回事。”
“咱們赤練峰雖然算不上大門派,但也不是人人可以欺負的。”
“大家一起上,拿下此人,大卸八塊。”
“好!”
“師兄說的對。”
“我支持師兄。”
上!”
一聲令下,三十人一起沖鋒,目標對準易季風,將之斬于刀下。
易季風伸了伸懶腰,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若是時間允許,好想來上一套廣播體操。
就這點蝦兵蟹將還惹事,智障東西,自己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啊。
易季風歪了歪腦袋,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一道影子在三十人之中穿了過去,嗖的一下,快如閃電,拉出重重殘影。
三十人仿佛被定住了,一瞬間變得不動彈了,保持著上一刻的模樣動作。
易季風中指和大拇指一攆,發出一聲脆響,三十人全部倒地,聲息全無。
死透透的。
師兄看傻了,呆呆愣愣,沒想到隨便栽贓個人竟然遇到了強者。
點背啊。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鉆進狗洞里能是什么高手,順手就把罪名安他頭上了,誰知……誰知是個惹不起的存在。
“到你了,不是要報仇嗎?你可以動手了。”易季風笑瞇瞇道。
“不是哥,爺,我喊你行不?”師兄心驚膽戰,聲音發抖,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