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剛剛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把這個姑娘抱在了懷里,自己的頭離她近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大眼睛,此刻她正在將一根手指放在紅唇上,讓劉斌安靜下來。
“你膽子挺大,床上的女孩你不認識也敢抱著睡?”她輕聲問劉斌。
劉斌也知道自己的舉動,當時就傻眼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天還只是蒙蒙亮,寢室里離門口那邊響起巨大的鼾聲,其他人好像都在睡覺,這個房間里醒著的,除了自己,就剩這個姑娘了。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沒這樣......”
解釋完之后,感覺這個解釋相當無力。
“你是學員對吧?”
“對啊。”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我窮我驕傲對吧。”
“嗯嗯”
剛見面就能連人帶名認出來,劉斌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咯噔一下。
“這是你的床吧?”
“對啊,怎么了?”
“昨晚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
“抱著我舒服嗎?”
“挺舒服的。”
“還想抱嗎?”
“想......等等,不對,不想不想,我錯了。”
連續問了好幾個正確的問題,早上迷迷糊糊的,答著答著突然才意識到自己被連續正確給拐了。
姑娘輕輕捂嘴笑了兩聲之后,又繼續說道:“怎么啦?你不是說抱著我挺舒服的嗎?怎么又不想抱著啦?”
“我......”劉斌明知道自己是被帶跑了,要是第一個問題這么問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本來兩個人不認識抱了姑娘睡了一晚上,這事做的就過分了,結果還想得寸進尺。
這不是在作死嗎?
“你昨天晚上體溫不對勁,好涼,你的手冰涼冰涼的。”劉斌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想岔開話題:“我差點以為你死了,摸了摸脈搏還有,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是啊,我是活死人啊。”女孩一聽劉斌有趣的猜測,也跟著繼續說道:“專門來懲治你這種大色狼的活死人啊。”
劉斌心里一毛,趕緊一個翻身就要下床,結果差點翻身直接掉了下去。
“喂喂,逗你玩呢,你怎么要跳床自殺啊?這離地面挺高呢,你可別臉朝下,我才剛帶第一屆學生,可不想還沒訓練就有傷亡率。”
女孩一把拽住劉斌,又往回一帶,輕松將劉斌帶回她身邊。
“你,你是教官......?”
“對啊,你看我臂章。”
昨天晚上天黑沒看出來,這個姑娘穿的服裝右臂的臂章,和那幾個銀色面具人的一樣。
“我......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劉斌當場傻眼,自己還沒軍訓呢,直接把教官抱在懷里睡了一覺,自己以后的日子豈不是......
“你什么你,抱著我睡覺不是很舒服嗎,你怎么不抱著啦?”姑娘一只手拽著劉斌問道。
兩人四目相對,劉斌臉上表情的精彩讓她盡收眼底。
“我......我做錯了,我道歉。”
“道歉就完啦?道歉有用嗎?”
“那.....那你想怎么樣......”
“既然你這么喜歡抱著我,那以后就和你住在一起了,以后跟我混吧。”
額,這算不算是在收小弟?
“我難不成要叫你大姐頭......”
“你叫我清雪就行。”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告訴你哦,以后我要單獨訓練你,你可要吃苦頭咯。”
“啊?.”劉斌突然喜出望外。
單訓,一對一的話,自己估計能學得更好一點吧?
“你小聲點,這語氣是過年啦?我告訴你我手下從來不會留情的,一定要把你累死才行。”
“啊這......不會是因為我抱著你睡了一晚上吧......”
“不是,是因為即使你發現我身上很涼之后,還要幫我捂手。”清雪突然認真了起來:“明知道我手涼你還要握著想讓我暖和一些,我得知恩圖報啊,不過......”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手不能隨便握的?”她有些嬌嗔地問道。
“我......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劉斌腦子一片懵,也不知道自己上哪來的這句話。
“噗嗤”清雪笑面如花:“你沒談過女朋友吧?”
“沒有。”
“怪不得這么傻。”清雪笑著想要起身起來:“好啦,看你迷迷糊糊的也沒睡好,再睡會吧。”
“你再睡會吧,我昨天不小心抱著你睡了,你肯定沒睡好。”劉斌看她好像要坐起來不睡了,估計是自己打擾到她睡覺不高興,忙跟著也坐起來:“我下去,你好好睡一覺。”
“乖哦,你要聽話,不然我就要打你了。”清雪輕輕把手放在劉斌肩膀上往下一推。
“別,你睡吧。”劉斌向讓出床位,結果直接被按倒在床上,想怎么使勁都沒用。
“告訴你叫你聽話,還要掙扎”清雪彈了劉斌一個腦瓜崩:“我看會書,乖乖睡覺,不許打擾我。”
“嗯嗯。”看著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本包了皮的書,劉斌覺得好像自己現在也只能睡覺了。
“等下”劉斌這次在她身邊沒有感覺她體溫好像不對勁過,心里還是不太放心,又拽住她的手。
“怎么啦?難不成要我繼續躺著讓你抱啊?”清雪眼神里有些玩味。
“不是,你的手現在暖和,我就放心了。”隨后自己便打算臉沖外睡覺。
寧可翻下去,也別再做昨天晚上的事了。
“轉過來,你昨天一翻身都把我壓在下面了,你想掉下去啊?”
清雪的手又是隨便一抹,直接硬生生把劉斌給翻回來。
“好大的力氣。”劉斌暗想著:“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雞一樣,她一只手就能讓自己隨便的動來動去的。”可是自己的體重,也不輕啊?
“對不起,我.....”
“好啦,快睡吧,我要看書了。”
劉斌隨后接著睡了一個回籠覺。
醒來,看了看自己的表,已經六點多鐘了。
“清雪?”看著她也睡上回籠覺了,劉斌輕手輕腳地離開床,穿好衣服,看其他人好像也起來了。
“臥槽兄弟,你看起來好像沒啥事?你沒被錘死啊?”木頭剛起來,十分驚訝地看著劉斌竟然像沒事人似的從床上下來。
“沒有啊?她有這么兇?”劉斌回憶著睡覺之前她的語氣和狀態,好像不像那么兇的人。
“地上睡的那個玩意,差點要咬死我們啊,這第六個人人長得挺漂亮不過這殺氣重的真是......”
“怎么,你相中她啦?”劉斌半開玩笑地問道。
“臥槽,昨天看我們沒關燈還在嘮嗑,直接一人給了一拳頭,這母老虎誰敢相中啊?不怕被打死?”
木頭眼里充滿了恐懼,描述的好像清雪就像一個殺瘋眼了的人一樣,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揍趴下了。
“剛來就母老虎啊?起外號不太好吧?”
“那叫什么?女魔頭?”
“......”劉斌竟然接不上話,她要是真是這種描述的人的話,劉斌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掉了魂飄著對話呢。
“走了走了吃飯了,她好像還在睡覺呢,別惹那個瘋婆娘,媽的昨天打得老子現在還疼......”不服看兩人竟然嘮起來了,趕緊勸阻。
“臥槽,這寢室我真不想呆了,沒事的話趕緊溜。”昨天威風凜凜還要跟“警察”動手的老大醒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嘟囔了這么一句話趕緊就跑了。
“他這是怎么了?”
“他懷疑這是不是風水不太好,昨天一天在這挨了兩頓揍。”
劉斌看著老大起來后趕緊收拾收拾撤退的樣子,心里不自覺疑惑起來。
剛才那個姑娘,真的兇殘成這樣?
算了,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劉斌收拾收拾,也去食堂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