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傻愣愣地站在教官樓大門口,尷尬地面對兩個正在值班的握著槍的士兵。
上前展示出友好的笑臉,然后揮了揮手問:“兩位上午好,能不能讓我......”
“請出示身份證件。”其中一位黑色的面具人說道。
“這里,門口那個是我教官,你看能不能讓我......”
“那請你讓她過來出示一下證件。”
“清雪?”
“怎么啦?”她笑著拿著一張金黃色的卡片,不過就是站在那不動彈。
白狼在她身邊立著,晃著尾巴,消停的看戲。
“給我一下證件唄”劉斌走向清雪,看著她雖然是故意往外露出那張金色的卡片,不過劉斌還是沒有上前一下子拿過來。
“教官證件不能離手的,不然會有很大麻煩的。”清雪還是笑瞇瞇地回答,不過她的腳站的死死的定住,沒有看到她想往前走一步的樣子。
“那我總不能強闖吧,清雪,強闖我估計會進禁閉室的。”劉斌做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這張卡不能離開我的手,你想想辦法?”清雪晃了晃手中的卡。
欸嘿我就是不給你就是不給你。
我也不會往前走一步,我就要你進去。
你怎么進去?
難道你想動手讓眼前這個女孩子幫你進去,好像壓根就沒有可行性啊!
“告訴你哦,面前這兩位都是我當初的同學,你敢動手的話他們說不定會一人給你一槍。”清雪的笑容十分的燦爛。
劉斌的笑容相當的苦逼。
好的,那我就不用你的卡不就完了。
“那個,白狼?”劉斌蹲下,看著眼前這頭白色的狼。
白狼豎起耳朵,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想說什么。
“你看我早上都給你買腸吃了的份上,能不能想個辦法幫我進去?”劉斌可以說馬上就開始攀關系。
白狼搖了搖頭,看向清雪。
“嗯,挺聰明,不過它的卡也在我手里哦!”清雪又笑著從兜里拿出了一張卡,那張卡上面有鉆石段位的圖。
“啊這......”劉斌苦笑道:“清雪,能不能別折磨我了?我錯了還不行。”
“這才剛剛開始嘛,就受不住啦?”清雪笑著說,指了指前方:“我就是讓你硬闖,去吧。”
行了,這擺明著就是讓自己挨揍就完了。
“兩位,教官下命令硬闖的,我不管了啊。”劉斌面對兩個黑色面具人說道。
黑色面具兩人對視一眼。
“還真敢打?你殺過人嗎?”其中一個黑色面具人已經開始活動手腳。
“哎呀,謝謝你了,站這里又無聊又難受,找點事干干挺好的。”另一個也稍稍熱身。
“兩位,要不看在我是小孩的面子上,你們就不要一打二了?”劉斌聽著他們活動開的骨節的噼啪響聲,心中不自覺地心里發毛。
不過劉斌還是站出準備格斗的姿勢,準備迎敵。
“喲,還有預備姿勢呢。”其中一個已經熱身好了,把槍的保險推回去,然后把槍背到背后:“小伙子你快交待,你怎么得罪她了?”
“她沒得罪我,就是昨天晚上欺負我而已。”清雪還是笑吟吟地,不過這一句話就像點燃了炸彈的引線一般。
“臥槽!你死了。”
“今天必須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
“喂喂,你們倆倒是留點手啊,別給打死了。”清雪站在旁邊,嘴上管了一句,然后就開始站在旁邊看戲。
兩個黑色面具的人之前熱身的時候那個慢那個仔細,現在一眨眼功夫拳頭都到了劉斌的臉前。
閃躲,反擊!
身子往下,隨后接著腰部力量一個勾拳就要打出來。
然鵝,
黑色面具的那家伙硬吃下去那一拳,然后結果就是劉斌被反震力量弄得手麻了。
這怎么打啊?自己這身體強度上完全是碾壓好吧。
兩個人的速度,離自己至少五步的距離直接過來,速度和靈活性根本不用尋思。
“哇你真敢打啊?”
“很勇啊,怪不得敢欺負清雪。”
兩個人原來鬧了半天沖過來只是虛張聲勢,拳頭只是晃了過來,差一點打到劉斌而已。
“你們倆怎么不打啊?小心我上去舉報。”清雪看到劉斌真的動了手,帶著白狼笑著走了上來,一人給了一個擁抱。
“幾年沒見,還沒找到男朋友啊?”
“這不是有男的朋友嘛?”清雪眨了眨大眼睛,仿佛不明白什么意思一樣。
“裝,接著裝!”兩人哈哈笑道:“你要是之前不懂大家還信,出去混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驕傲,男朋友不是男的朋友的意思嗎?”清雪突然一臉認真地拉起劉斌問道。
“這個......應該不是吧?”劉斌心里也沒個準,因為自己小的時候,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也只是下意識地認為,男朋友等于男的朋友。
不過長大了一點之后呢,就知道了一些孩子不知道的東西,也大概知道了一些。
“行了行了,來此何干啊?”兩個黑面具人只是享受了一會歡聚的時光,便自動自覺地停止了說笑,開始一本正經地問起來。
“回來看老師了,干嘛?不讓進啊?不讓進我讓師傅下來。”清雪搖了搖手表。
“別,您請,您請。”黑色面具中一人一聽讓師傅下來,馬上點頭哈腰,來了個請的手勢。
“這還差不多,回頭咱們再聚。”清雪笑了笑:“行啦,跟我進去吧!”
劉斌和白狼趕緊跟上。
等下,這辦公室,是按人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