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劉斌一覺醒來,清雪已經不再在那個搖椅上了。
自己桌子上只是多了一個紙條,讓自己醒了之后去吃飯然后晚上接著訓練。
劉斌把紙條揣在兜里,隨后便整理好自己,出發去食堂。
沒有了清雪的指導,自己也不能瞎吃,就在樓下一樓學生就餐的地方吃了一頓。
雖然不像教官餐那樣有營養,不過那些家常菜劉斌還是非常喜歡吃的。
用餐過后,劉斌便走向了訓練場,看見清雪正站在高臺上看著其他同學站軍姿,而且各個教官們都走在下面巡視,遇到姿勢不對的,幫著改,遇到在那頑固不化的,除了罵起來就是上手開始打。
不過下手肯定他們都是有度的,這群教官的實力估計在清雪上下,要是真打起來還能說被揍完沒什么事能接著去站著?
不可能吧。
“正好,你來了,跟我走吧,我們接著上那個地方去訓練。”
清雪看見劉斌過來了,從高臺上跳了下來,隨后帶著劉斌一起又一次走向了那個死亡沙漠。
死亡沙漠死亡不僅僅是因為大早上的熱度,也有大晚上的涼度。
沙漠晝夜溫差大早就知道了,不過體驗一下才能真正知道晝夜溫差是什么東西。
早上熱的要死,晚上呢,“小風”一吹,瞬間就感覺毛孔緊閉,涼颼颼的感覺直透心里。
迎著月光,清雪的肌膚散發著朦朧的光澤,劉斌也靜靜地站在清雪面前,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站軍姿,不僅僅只是要練動作,也練定力。
“唉,好無趣啊,我給你講點笑話吧?!鼻逖┥陨試鴦⒈筠D了幾圈,看見劉斌站的現在還挺標準的,便開始“搗蛋”了。
劉斌什么也不說,但是心里:
“別,我求您了,別折磨我了!”
清雪笑瞇瞇地看著劉斌,劉斌知道接下來自己將要非常難受一番。
好幾次硬憋著沒有笑出聲來,清雪講笑話把自己弄得捧腹大笑,劉斌卻只能委屈地在那喘著氣,不斷深呼吸平復自己的情緒。
“好了,你都站一個小時將近三十分鐘了,你該放松一下了。”清雪說完,劉斌也沒有放松。
將近三十分鐘,這怎么可以?
必須得到三十分鐘???
“你活動活動啊,你等什么呢,一會你的腿該動不了了!”
“報告,我等到了三十分鐘我再動。”
“......不聽教官言,吃虧在眼前。快動!”
“......”
劉斌硬生生撐到了三十分鐘,然后人直接bia嘰摔倒在地。
“叫你得瑟,出事了吧?”
雖然劉斌沒有聽話,不過清雪還是湊了過來,幫劉斌“輕微地”按摩和舒緩已經僵硬了的肌肉和關節。
這酸爽,才正宗。
清雪又成功地將一個肢體僵硬的“殘疾人”成功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你呀,聽話,聽話。”清雪用手指敲了敲劉斌的腦袋:“挺不住了就別挺了嘛,現在大晚上難道你還缺水?”
“我只是想站到十二個小時嘛,能站久一些的話不是就不會給你丟臉了嘛。”
“噗嗤!”清雪忍不住笑了笑。
“怎么啦?難不成我站不了那么久嗎?”
“對啊,想要站那么久你得有相對應的體質的,你以為你現在只是比普通人強一點你就能當超人啊?”
清雪聽劉斌只是單純地想給清雪長臉,捏了捏劉斌的腿:
“我不在乎你丟不丟臉,我只要你在我這里學到東西就可以,至于丟臉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清雪把劉斌再一次背了起來:“回去我幫你好好按按,其實你沒有體質不需要那么拼的,過兩天有考試,你該放松要放松一些。”
考試,前兩天不是剛有考試嘛?怎么又來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