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退化成這樣,不能說話,只能用叫聲和動作,表達意思。
還好它學過字,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去操控設備,清雪給它配了一套設備,簡單便攜,能夠聊天。
清雪哭著花了大價錢給它配上設備,并且向它發誓,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要和它分開。
白狼能說話,表達自己的意思了,但是僅限于用軟件和清雪聊天,清雪如果不用手表或者電子設備接受,她也沒辦法知道它想說什么。
就算有在一起的經歷,經驗,說一些戰術觀點,復雜困難的東西的時候,清雪還是相當依賴這種設備的。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說娶我了,漂亮的姑娘有好多好多的,你等畢業幾年之后,你一定會忘記我的。”
清雪哭了,說完這些之后,漸漸地,情緒平復下來。
“清雪,以后有事情你就說出來好不好,想起什么,不吐不快的,一定要說,這樣才對你好.......”
“可是,可是我現在......”
清雪任由劉斌抱著,兩個人沒有再躺著了,而是坐起來,她撲在劉斌的懷里,哭著。
劉斌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輕拍后背,輕撫她的頭發。
“我覺得這種事情不該跟你說,跟你沒有關系啊......”
“誰說的,你這樣悶著,心里不舒服我也會不舒服的,以后想到什么難受的事情就說出來,很多事情說出來就好了。”
清雪當初在社會上曾經受過很多傷,別看表面天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可可愛愛,但是她心里有時候睹物思人,或者說到什么事情就......
勾起了以前的回憶,有的美好,但是有的,讓她難以忘記,刻骨銘心。
“清雪,你的眼睛,現在不是藍色的了。”
“是嘛?”
她擦了擦哭成的小貓臉,然后抓起鏡子。
她看不到藍色了。
“我去洗洗臉。”
看時間,竟然已經十二點多了。
“對不起驕傲,我耽誤你睡覺了,你快睡吧,我緩一緩就好。”
劉斌怎么可能睡得著,也在反思自己。
等她重新鉆進被窩之后,劉斌緊接著又抱著她。
“清雪,那我不說娶你了,有沒有什么近義詞啊?”
“近義詞......嗯,你想不想要我?”
“哈哈,想啊,其實清雪,我一直想說,你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搞錯了。”
“什么事情啊?”
“每個男人,你覺得都肯定喜歡漂亮的女人,對 不對?”
“對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女生也要追求漂亮梳妝打扮的,怎么,你喜歡丑女?”
清雪有點意外,捧著劉斌的臉:“你不會喜歡臉上有一道疤的女孩子吧?”
“傻啊,你還是沒搞懂。”
“搞懂什么,你是不是在取笑我?”
清雪捏了捏劉斌的臉:“我遇到這種事情很不幸了,不許笑話我。”
“清雪,你覺得你變丑了是嗎?”
“你......對啊,你干嘛非要這樣說,找打嘛?”
“那是不是惦記你的人就少了?”
“惦記我的人......你可以這么說,畢竟如果女孩子變得不漂亮的話,吸引力就少了。”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我就少了很多競爭對手了?”
“所以你覺得我好追是嘛?”
“不是不是的,娶了你這么溫柔善良賢惠的,臉上這點小缺點其實根本沒那么重要的!”
“騙人,這么長一條疤痕......”
“而且,我也不用因為擔心你長得漂亮,會被人搶走,對吧?”
“你呀,說白啦就是你省事了,對不對?”
“清雪,有的時候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獲,不就是這個道理嘛!”
“你,你你你,你壞蛋,你這意思以后我只能嫁給你了唄?”
“我希望嘛,清雪,你雖然以為自己臉上多了道疤,特別難看了,但是你知道嘛,這樣反而能幫你省不少事。”
“唉,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就是不開心嘛。”
“清雪,怎么樣你才能開心一些嗎?”
其實清雪照之前好多了,剛剛哭過過后,心里現在感覺敞亮了許多。
“怎樣啊,你還想不想親我?”
“當然想了!”
“那.....為了獎勵你聽我傾訴,我讓你親,十分鐘,十分鐘之內,你想怎么親都可以!”
“你,真的嗎?”
“你還有九分五十,嗚!”
但是剛剛親吻了大概六七分鐘之后,劉斌立即就推開清雪了。
因為兩人的身上都變燙了,劉斌怕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一些超出友誼的事情。
“對不起清雪,那三分鐘能不能留著?”
“好......你還很有自制力呢,看來是真的想要我。”
清雪很幸福的笑了,要是兩個人真的親滿了十分鐘,鬧不好真的會發生什么事情。
因為清雪穿的好少,而且在親吻的時候,清雪也沒管劉斌的手有沒有亂摸。
亂摸肯定是有的,因為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自己嘛!
兩人的喘息聲從慢到快,又從快到慢,呼氣從輕盈變的粗重,又回到輕盈。
“清雪,以后要是有事,你就跟我說,不要讓我這樣擔心好不好?”
“好好,什么事都跟你說。”
“......”
“你不說晚安啊?”
“清雪,我能不能抱著你......”
清雪撲哧一聲:“以后你就不要問了,除非我不同意,不然你想怎樣都行。”
“我,謝謝你。”
“我晚上這樣陪你睡在一起,就是想讓你睡的舒服一些,不要辜負我哦!”
清雪主動吻上一下,然后在劉斌的懷抱中繼續甜甜的睡去。
這一晚上,兩個人說了好長時間,這是頭一 次感受到清雪也有這樣脆弱的時候。
萬事萬物都是相反的,很多你看見的強大,背后是也相對應的又很多你看不到的脆弱。
“清雪,我......我希望你能幸福。”
劉斌合眼之前,腦海里想著這樣一句話。
清雪和劉斌現在兩個人的睡覺姿勢已經親密到家了,兩個人的頭離得特別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清雪胸前的兩個柔軟貼在劉斌的胸膛,兩人相擁著睡去。
門開了,白狼帶著白色的眼睛進來,關上門,看到兩個人的睡姿,歪了歪頭,踱了幾步。
然后便趴在清雪那一側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