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在給劉斌普及完基礎知識之后,拍拍手,就打算開啟今天的訓練了。
“怎么啦?怎么突然……”
“白金,你不要想著自己值多少錢好不好……”
“哎呀,我逗你玩的,說著玩的,你怎么還真就在乎上了……”
劉斌摟著她:“你不許這樣評判自己的價值,白金,你是無價的,可不許輕易把你自己報個價賣掉了……”
“誰賣掉,誰賣掉自己了,不許在那瞎說!”
白金羞紅著臉,錘了劉斌幾拳:“松開我啦,要訓練了,怎么突然說到彩禮你就這么上心了呢!”
“白金,女生可不可以不把血脈和魔法給別人?”
“當然可以啦,只要女生不愛對方,就給不了,怎么了?”
“啊?只要愛對方的話就可以給……”
“對啊,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要是你跟我結婚了的話,你就別愛上我了,好不好,絕對不許愛上我!”
“噗,哈哈哈……”
白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要是都結婚了,怎么可能不愛對方呢?你的腦子是不是傻掉了……”
“反正,反正我不想讓你受傷就是了……”
“傻瓜,那叫什么受傷,算了,不給你科普了,太浪費時間了。快點啦,訓練訓練!”
劉斌在這一瞬間,覺得女孩子們都好偉大。
“再不動,晚上可就不讓你親了哦,你想什么呢!”
輕輕捏了捏劉斌的臉,讓劉斌緩過神來。
“唔!”
“白金,謝謝你。”
“謝,謝什么,明明仔細看一下合同就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簽字連內容都不看啊,你這樣子很容易吃虧的造不造!”
劉斌終于松開她了,剛才的她呼吸急促,現在抓緊緩一緩。
“真是的,你總那樣我身子都軟了……驕傲,我們一會兒先熱個身……”
劉斌在萬迪的日子相當瀟灑,每天8小時訓練,晚上就是和白金的親親抱抱時間。
自從那次知道白金很敏感之后,劉斌就嚴格規范自己親親時候的動作了,為了讓她不要第二天訓練上使不上勁兒。
半個月后的某天——
白金說今天她累了,想放假,不想訓練了。
劉斌:好的老婆大人,你明天多睡會兒吧
白金:嗯,那我就不定鬧鐘了,有事打電話叫我哦!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劉斌便開始擺爛了,恰好竹笛今天上午也閑的沒事,于是兩個人一人拉一張椅子,開始侃大山。
“哈?什么東西?我沒聽錯吧?”
“阿豪大哥想要買的那個鎧甲流拍了!”
“啥?不是東西很好的嘛,怎么還流拍了?”
“噗,笑死,驕傲你想想,你更愿意被一身鐵皮圍著,還是愿意穿輕便的防彈衣?”
“這個……兩者取其一的話,其實我更愿意穿輕便的防彈衣。”
“要是那個鎧甲很堅固,比防彈衣好呢?”
“那……但是鎧甲這東西,很笨重啊,有的時候速度也會決定生死的,要是穿著一身太笨重的東西,很容易出事!”
“你看看,你都這么想,那大家是不是也這么想啊?”
“嗯,所以說呢竹笛,所以說那個鎧甲因為什么流拍了?”
“我看看……呀,驕傲你是不是發燒了,燒糊涂了?”
“哈?我發燒了,真的嘛?竹笛我感覺你怎么是在逗我……風琴你幫我摸摸看?”
“我幫你……我這邊記筆記呢,誒?瑤瑤,正好你回來了,你幫我們摸摸,驕傲是不是發燒了?”
“啊?驕傲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