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腦子喝到這段時間,實際上都有點麻木了,思考力有明顯的下降,就比如寂玄現(xiàn)在的提問,怎么都看不出有什么邏輯性。
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在劉斌的腦子里,連串都串不起來,也弄不明白現(xiàn)在寂玄究竟是在認真閑聊,還是在認真套話。
“隔~感覺吃了好多東西……不行不行,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再喝下去我也要飄了。”
劉斌幾乎已經(jīng)快睡在酒桌上了,寂玄才這么嘟囔一句。
“醒醒,起來!快點收拾一下,要準備休息了!”
“……”
“這家伙怎么這么沉……起來啦!”
“哦……好。”
磨磨蹭蹭起來,腦子暈乎乎的,劉斌不自覺地已經(jīng)開始打晃了。
“歪,你穿上衣服,你洗完澡怎么不……歪!”
疲憊的劉斌在沖了個澡之后什么都沒管,直接鉆進被窩里就睡著了,留下紅著臉的寂玄嘆了口氣。
“這家伙,算了,我洗完我收拾吧!”
一夜過去,第二天。
“什么什么情況,寂玄你醒醒!”
“你干什么……困死了,再讓我睡一會兒……”
“昨天咱們發(fā)生什么了嗎,我怎么沒穿衣服睡覺,歪!醒醒!”
“困死了,煩人,別打擾我睡覺!”
“……”
早上醒來,劉斌發(fā)現(xiàn)寂玄在自己懷里,然后自己還沒穿衣服,心里當時就警鈴大作。
昨天晚上不會因為喝酒,自己沒管好自己吧?糟了!
這可怎么跟老婆大人交代,明明都答應(yīng)好了不再找女朋友來著,今天這可怎么辦?
“奇怪,怎么出不去了?”
本來想出去走走,逃避現(xiàn)場……結(jié)果碰了碰墻,發(fā)現(xiàn)手怎么貼上去都出不去。
不對不對,等下,這堵墻應(yīng)該是寂玄才能鎖上,昨天寂玄難不成是故意給我下套?
不對勁吧,不至于吧,我除了錢還有什么可圖的嗎?
上午十一點。
劉斌之后又睡了個回籠覺,當然,這次是穿上衣服了的。
寂玄則是一直還在睡,到了十一點才揉揉眼睛起來。
手表響了。
“喂?”
“姐姐,你和驕傲什么時候起來啊?”
“已經(jīng)起來了,我把墻……昨天晚上我把墻鎖上了嗎?”
“是啊,昨天晚上我都沒洗澡呢,姐姐你快解鎖,讓我過去!”
“哦,好,我馬上。”
拽出平板,她點了幾下,那堵墻突然就又變得透明了。
“咦?不對不對,怎么她說話沒有動靜,我是不是還把隔音給開了,讓我看一下。”
看著站在墻外的韓晴只張嘴不出聲,寂玄又是愣了一下,抓緊時間再次做出調(diào)整。
“姐姐,你昨天究竟要干什么啊,是不是把隔音都拉滿了,怎么你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個……可能是喝多了吧,誰知道,以后不喝這么多了……”
“咦,驕傲你昨天和姐姐一起睡的嗎?等下,你們倆昨天是喝酒……姐,我現(xiàn)在有姐夫了嗎?”
“有你個頭!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午飯呢?”
“姐姐,明明冰箱是在你那里的……我沒有東西怎么做飯啊?”
“啊對,這一天,有點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