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惡化的速度遠比想象的快,終于,在劉斌來到這邊的第三個年頭,一場侵略戰爭打響了。
之前說是革命,但現在怎么看,特隆發起的這場戰爭都是在侵略。
說是“復仇”也好,說是“捍衛民族合法權利”也罷,借口很多,但是事實上,特隆就是在帶領自己的族人,一起來到另一個城市,去壓榨另外一個城市的族人。
對于戰爭,特斯是絕對不支持的,因為這樣的侵略,特斯這邊又有一部分醫生和士兵辭職了。
這搜艦船上,容納了來自各個國家的醫生和戰士,在戰爭爆發的時候,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祖國遭受到侵略,而放棄這邊的待遇,回去保衛自己的家園。
立場不同,對這種侵略行為做出的解釋也不一樣。作為中立的一方,特斯是一直希望兩邊能夠和平對話的,當然,這在特隆這邊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被歧視了百年,人民的美好生活被限制,無論到國內國外,不安定和紛爭總是圍繞在暗拉這邊,讓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樣百年的屈辱歷史沒有任何人能忘記。
之前特斯帶領的醫療團隊被“趕”出城市,被迫生活在這艘艦船上,就是因為特斯所謂的“放下仇恨,團結一心”不被當地百姓所接受。
而現在特斯的“和平促談”的呼吁,更是被當地族人視為忘本、沒有民族責任感、使命感的象征。
原本特斯在人民心中的形象還算不錯,但是最近為了治療疾病,她真的是越來越偏向歷史虛無主義了。
艦船外面的人是這么想的,而這樣的想法,也促使特隆采取了更加激烈的舉措。
這艘艦船,是本國唯一一個戰略級武器,不可能就這樣讓給了一群不懂歷史、不尊重人民呼聲的“白眼狼”。
于是,雙方便開始圍繞戰爭與和平,進行了論戰,也進行了真正的內戰。
相比于之前派一些人過來刺殺,這段時間特隆已經開始派成建制的軍隊來武力攻打了,為了避開這些軍隊,特斯讓艦船開起來,準備駛向國外,其他相對和平、友好的地方去。
“特斯,戰報。”
“你念給我聽吧。”
特斯嘆了口氣,她不用聽也知道,又是一場以少勝多的慘勝。
之前劉斌還是對救回來的總指揮的實力不是很清楚的,現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終于能看出來所謂“能人”的重要性了。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這都是小兒科,就算本艦已經被包圍,對方也能夠利用地勢和當時即將發生的天災,化險為夷。
無數次對對方情況的準確預判,都讓劉斌懷疑這位總指揮是不是拿好了劇本在跟對方演戲,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位總指揮從來就沒出過艦船。
“接下來前面又是峽谷,給大家看一下地形圖。”
早會上,一位醫生、總指揮、劉斌以及特斯四個人,正在圍繞著撤退路線上可能的被埋伏點商討防御措施,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特斯好像整個人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特斯,我這么布置可以嗎?”
問到特斯,特斯一只手托著下巴,貌似實在認真聆聽,實則是在偷懶小睡。
“哦?哦,就按您說的辦吧,對了,希格雯,醫療部本周有多少人辭職了?”
“我剛已經匯報過了,三個。”
希格雯面對特斯偷懶的行為,臉上就差寫著“我很不高興”五個字了,特斯吐了吐舌頭,調皮地沖劉斌眨了眨眼睛:
“唉,好吧,那咱們就先這樣。”
“之后還要商討下刺殺的事宜,我們不能一直總被動防守。”
看著總指揮銳利的目光,滿腦子想著溜走逃會的特斯又坐了下來,嘆了口氣。
“好吧,我們這邊的計劃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