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也嘴角揚起瘋狂肆意的笑,他再次按下扳機,槍中子彈飛出的瞬間就消失在槍口,與此同時我的左小腿處再次浮現(xiàn)強烈的異樣感。
這次我始料不及,來不及躲閃,子彈直接穿透了我的小腿。
暗處的臨也見我這次沒有躲過去,不禁有些失望。
剛涌上來的興奮感頓時消下去大半。
雖然打中了我的腿,但臨也并不打算收手。
對于勢在必得的獵物,往往還是戲耍一番再下手才更有趣不是嗎?
我看著小腿上的血窟窿,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可憐了我的痛褲。
心中瞬間騰出一股無名火。
只是被子彈穿透過的小腿有異樣,比起往常的修復速度明顯緩慢了些許,但我身上能量充沛,不存在缺少能量導致修復緩慢的情況,那應該就是那顆子彈,有問題。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止肉體修復。
看不見,找不到,時不時突然偷襲的子彈。
這下麻煩可大了。
我向剛剛感知到的相反方位打了一梭子子彈,然后展開骨翼迅速飛到空中,雖然在空中更容易暴露,但我此刻卻不得不賭一下。
舉著沖鋒槍對著下方無差別掃射,直到將彈匣中的子彈全部打光。
將手下沖鋒槍扔下,雙手伸進衣服口袋,從中摸出了兩顆手雷。
用牙將手雷拉環(huán)咬下,徑直往我感知到的方位丟了下去。
“吃手雷吧你!”
下方相繼響起兩聲爆炸聲,就算打不中,那也肯定波及到了,就算波及不到,手雷爆炸的聲音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我假裝又要伸手去摸手雷,對方果然坐不住了,心口和腦門浮現(xiàn)強烈異樣感,我了然,這是終于忍不住對我下死手了。
但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不躲不避,就這么直接讓子彈貫穿了我的心口。
至于腦袋上的那顆子彈,我微不可察地歪頭躲了一下,讓這顆子彈貫穿了我的右腦。
經(jīng)過我前段時間的自助掏晶核,我已經(jīng)清楚晶核主要長在腦袋中間,只要這一槍你打不爆我的晶核,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了。
不過這偷襲狗是真的謹慎,連打我兩處致命點,這是生怕我死不透啊。
伏地的臨也見我的身軀直直地從空中墜落,最后落在公園下的一片小湖泊里,發(fā)出撲通的落水聲。
我的墜落在湖面上濺起一層層漣漪,過了許久都不曾見湖里傳出什么異樣,臨也這才徹底放心。
他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惋惜,他喃喃道:“可惜了,若不是剛剛你隨地亂炸讓我用掉了最后一次庇佑,還真想再多和你玩一會呢甜心。”
他搖頭嘆息,解除了自己的隱匿能力,就在他準備收好自己的狙擊槍離開時,一把手槍悄然頂在了他的腦后。
在我被他假裝打落在湖中后,因為不用呼吸,在湖中長時間待著也不擔心氧氣不夠用的情況,我就耐心等,我等那個偷襲狗放松的時候。
雖然我無法隱身,但我也能隱匿起自己的氣息,我不動聲色在湖里前進,繞到感知到的方位后方悄咪咪地上了岸,在偷襲狗收起身上的隱匿情況放松后,我手持那把白眠柳贈送的沙漠之鷹,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的背后,同時將手槍抵在了他的后腦。
臨也察覺到后腦的危險,以及身后的人身上散發(fā)的潮濕,他整個人又重新興奮了起來。
壓抑住內(nèi)心雀躍的亢奮,臨也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他從未像這樣興奮過。
他的嗓音帶著微顫,溫潤又磁性的聲音足以令耳朵懷孕,他說:“我的小甜心,你沒死真的太令我意外了,我還以為我要永遠失去你了。”
我:......
忍著惡心和想要一腳踩死他的沖動,使用正常壓制的力道踩在他的后背,再將他手旁的狙擊槍踢到一旁,將手槍威脅性地頂了頂他的后腦,質(zhì)問道:“說,為什么襲擊我,還是說是誰派你來襲擊我的,說出來我還興許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臨也道:“沒人指派我襲擊你呢,至于我為什么要襲擊你,當然是因為.....”
“好玩啊。”
我:......哈?
好玩你大壩。
我本以為是白眠柳后悔和我交易,派出人想要將我半路截殺拿回武器,沒想到不是。
只是因為他覺得好玩?這么一個荒謬的理由?
臨也留了一頭長發(fā),平常都是將頭發(fā)綁成低馬尾。
腳下加重了力道,我伸手拽起他綁起的馬尾,迫使他揚起頭,我道:“我尋思我也沒招惹你啊,結果就因為好玩?就因為這個?我差點被你整死,你還好玩上了,你再給我好玩一個試試呢。”
結果我的話臨也是一句沒聽進去,只是隨著我腳下的用力,身下的臨也呼吸聲也就愈發(fā)粗重。
我聽到他喘著粗氣說:“腳下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狠狠踩我,手上的力道還不夠,再加重些,狠狠拽我的頭發(fā)。”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燙手般撒開了手中拽住的頭發(fā),舉著手槍對準臨也連退數(shù)步。
媽媽呀,我遇到變態(tài)抖M了。
身后的獎勵消失,臨也不滿足地轉過身,他躺在地上身體修長妖嬈,長相妖冶蠱人,勾人的狐貍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被我拽亂的頭發(fā)凌亂的貼在臉上,為他平添了一絲別樣的美。
他的領口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拽開,此時領口大開,都能看到他里面結實的胸膛,迷人的肌肉線條。
而他正大開領口,鎖骨上有一顆顯眼的紅色小痣,他搔首弄姿地對我拋媚眼,送飛吻。
好想自戳雙目......
我默默在臨也腳邊打了一槍,然后上膛,面無表情道:“你再給我發(fā)騷一個試試呢。”
臨也絲毫沒有生命遭到危險的驚慌,反而又換了個姿勢,他躺在地上,手肘撐地支撐著腦袋看向我,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勾人笑容。
像一只騷包狐貍精。
我服了,剛剛才和宛如狡黠的狐貍白眠柳打完交道,現(xiàn)在倒好,遇到個純騷的。
臨也騷里騷氣道:“你要是真舍得打我,剛剛那一槍就不是打在地上了,你果然是愛我的呀,甜心。”
說完,又對我獻上了一枚飛吻。
我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我服了!
你再叫我甜心一下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