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肆!??!”
“你還好嗎???”
“顏肆!???”
小蓮花連接上我的精神,卻一直遲遲收不到我的回應。
并蒂蓮也重新散開精神力,她安撫住躁動的小蓮花,道:”你冷靜,她是高級變異喪尸,是不會輕易被雙頭蟒這種低級變異生物干掉的,你應該對她保有信心?!?/p>
可話雖是這樣說,但小蓮花還是不可避免的擔憂。
此時將我吞下的雙頭蟒蠕動蛇軀,極速的想要將我推進胃里消化掉。
突然間它痛苦的開始扭動身軀,像是在遭受什么極大的痛苦。
在它的腹中響起一聲聲悶槍響,很快打爛它的肉壁,持續的射擊下,堅硬的蛇鱗最終也被擊潰,將它的腹部打出一個槍洞。
小小的槍洞逐漸撕裂開來,蛇鱗剝落血沫橫飛,從中伸出一只沾滿粘液血漬的手。
小蓮花激動萬分,卻被并蒂蓮壓下,她道:“所以我相信她,她身上擁有決定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能力。”
雙頭蟒扭曲著蛇軀,想要將身軀蜷縮起來,但我不會給它這個機會了,我兩只手此刻都已經伸出了洞口,隨后往兩邊使出了最大的力氣,隨著一聲血淋淋的撕拉聲,還有蛇鱗掉落地上的聲音,我活生生的撕開了蛇腹,渾身沾滿粘液地鉆出了蛇腹。
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胃酸腐蝕得殘破不堪,只能堪堪遮身。
有些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不慎接觸到胃酸,被滋滋地腐蝕掉了血肉,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我看著已經破破爛爛的痛褲,面無表情地將背上的火箭筒解下,抗在肩上展開骨翼飛到空中,瞄準了還在輕微扭動,妄圖重新回到湖里的雙頭蟒。
在被魚線削掉上顎時的雙頭蟒確實是死了,但它身上的神經細胞和肌肉細胞并沒有完全死亡。
并且在喪尸病毒的驅使下,仍然靠著這些沒有死透的細胞襲擊了我。
此時雙頭蟒身上的細胞已經失去了活性,不用管它的話,過一會它就會徹底死透。
但是,我恨得磨牙。
我最后的一件痛褲?。。?!
此時我花花綠綠的褲子已經看不出它原本的樣子。
先是痛衣再是痛褲,我的一整套全都在短短的時間內祭天。
人麻了,真的。
但痛衣已失,痛褲已沒這是事實,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鞭尸發泄我心中的怒火!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手中扳機,火箭從火箭筒射出,轟炸在雙頭蟒龐大的身軀上,在寂靜的夜里發出一聲巨響,霎時間龐大的蛇軀上炸出一朵小型蘑菇云,蛇軀被轟炸得血肉橫飛,被火箭正中的地方化為一灘血肉。
就此,雙頭蟒徹底死亡,死狀極其慘烈。
大仇得報!
但是一點都不痛快。
我丟下手中筒口還在冒煙的火箭筒,隨后一頭栽進湖水里。
小蓮花被我這一舉動嚇得一激靈,以為我能量耗盡昏了過去,剛想招呼大荷葉過去接起我。
就見我浮出水面,捧起湖水潑在自己臉上,開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粘液。
“我服了,身上的這些粘液好惡心?!?/p>
小蓮花:……
原來是虛驚一場。
不過,清理身體就清理身體吧,好端端的搞什么自由落體啊!
很容易讓人,不對,讓蓮擔心的好吧!
……
在我清洗完身體上沾染的粘液后,大荷葉早已在我身旁等待。
我抹去臉上的湖水,雙手扒住荷葉邊邊爬了上去。
我爬上大荷葉就直接呈大字躺下,拍拍大荷葉道:“那就麻煩你把我送過去了?!?/p>
大荷葉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回應了我,隨后就穩穩地向并蒂蓮的方向。
我躺在大荷葉上,雙手掂在腦后,璀璨的星空就這么被我一覽無余。
我不禁感慨,真漂亮啊,這下子直接把人生目標完成了兩條。
游湖和愜意地觀賞一次星空。
大荷葉很快將我送到了并蒂蓮處,剛到,我就聽到并蒂蓮和小蓮花不同的擔憂問候。
“歡迎回來,辛苦了,你身上有沒有感到什么不適?”
“你還好嗎?身上痛不痛?頭暈不暈?快休養一下......”
我翻過身,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比了個耶,道:“沒事,任務完美完成,我現在簡直好的不得了,身體倍棒?!?/p>
“謝謝你們的關心喲?!?/p>
小蓮花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在我眼中黑白的小蓮花,此刻的花瓣好像紅了些。
他磕磕絆絆道:“你,你你你,你的衣服破了啊,看到了,我看到了啊,不對不對,我不是有意看到的,你,你快回避一下?!?/p>
我疑惑,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因為已經被雙頭蟒的胃酸腐蝕得破破爛爛,再加上被湖水的浸泡,破爛的衣服濕答答的貼在身上,雖然都堪堪遮住了關鍵部位,但我剛剛的動作使得胸口的春光泄露了一些,這讓小蓮花全都收入眼底。
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包子,道:“怎么了,我對自己的發育還是很自信的?!?/p>
小蓮花石化在地,他語無倫次道:“你,你怎么能,能在我面前這樣,男女有別啊你懂不懂,雖,雖然我看到了,但我會負責的!”
我:???
男女有別?負責?
我撓撓頭,試探道:“小蓮花你,原來是小男生嗎?”
小蓮花當初石裂。
我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傲嬌小女生呢,結果是個小男生嗎?”
此時一直憋笑的并蒂蓮終于憋不住,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小蓮花整個蓮花都無精打采的,花朵沒有精氣神地耷拉著。
我輕戳一下小蓮花,笑道:“好啦,不就是認錯你的性別了嘛,這有什么可沮喪的?還有,只是被看了一眼而已,至于負責就不用了,你個小蓮花什么都不懂?人類之間的感情糾葛可復雜了,足以把你的小腦袋給繞暈?!?/p>
小蓮花依舊耷拉著,稚嫩的童音悶悶道:“誰說我不懂,你不要小看我啊?!?/p>
我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好啦好啦,你最懂啦,誰小看你我都不會小看你好吧。”
小蓮花:……
不會哄人憋哄昂。
你這哄的還不如不哄我。
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