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澤上前搖醒已經昏睡過去的情報販子。
“啊?誰?有生意上門了?”
懶洋洋的少年音色響起,被搖醒的藍離睡眼惺忪,他毫無顧忌地打了個哈欠,才揉著眼睛看向面前的一行人。
我看到,帽兜下是一張臟兮兮,但看不清模樣的臉,除此外他還擁有一雙澄澈的藍色眼睛。
我上前一步,對藍離說:“我需要黑街催眠師的情報還有行蹤。”
藍離見我竟然是打探這個情報,他故作為難地說道:“你居然問這個嗎?”
說著,他搓搓手,道:“有倒是有,但你也知道的,情報信息也是分便宜和貴重的,而在這個黑街里,催眠師的情報可以說是......”
我了然,這是要收情報費啊,我當即從包中摸出一根香煙捏在手里,說:“夠不夠?”
看到我手中的香煙,藍離咳咳一聲,故作矜持道:“雖然現在香煙也很貴重是吧,但對于這個情報來說.....”
我又摸出一根,藍離依舊面色不改,繼續道:“還是差那么一點啊。”
我繼續摸出一根,三根香煙擺在藍離面前,但藍離依然不滿足道:“三根香煙固然珍貴,但在你想要的這個情報面前就有些.....”
聽他這么說,似乎還想得寸進尺,繼續討要的意思,我當即將手中的三根香煙放回包里,轉身就招呼小隊走。
“走了走了,三根香煙我掛委托上交易,不出半天催眠師的三圍都能給我搞到手。”
“沒必要死磕這個奸商。”
見我要走,藍離有些急了,他也意識到提價太狠,連忙挽留我道:“唉唉唉,我話還沒說完呢,看你是新顧客的份上,我給你打折,三根香煙就能獲得催眠師的情報哦。”
面對藍離的挽留,我依舊不為所動,執意要走。
藍離見狀,繼續挽留道:“實在不行兩根也行,情報包你滿意哦,如果你想要催眠師的三圍我也不是不知道。”
我繼續走,不為所動,眼看就要走出藍離這條小街,他咬咬牙,肉疼地對我的背影大喊道:“一根香煙,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全部信息!”
我見目的達成,口罩下的嘴都要笑爛了,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緊張的藍離,比個OK的手勢道:“成交。”
“一根香煙,換你所知道的催眠師全部信息。”
“并且助你成功接觸到催眠師。”
藍離后知后覺,他懊惱的握緊手中的廣告旗桿。
都怪你心急!急什么急啊!
這單生意絕對虧大發了啊!
我心滿意足地將手中的香煙遞給藍離,說:“交易成立,說吧。”
藍離不滿的努努嘴,將香煙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看著我身后的趙瑞澤小隊道:“這個情報是你買的,我只跟你一個人說,身后那群人得回避一下,如果他們要聽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那就是另外的價錢。”
我:......
趙瑞澤小隊成員:......
我道:“你還挺會做生意啊。”
藍離驕傲地將手中的旗桿往地上一杵,道:“小本買賣,概不多說。”
最后還是趙瑞澤上前一步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此地道別吧,愿我們以后還能有緣相見。”
我點點頭,然后就聽到張霖在嚷嚷說道:“等一下啊,萬一他是要支開我們對你下手怎么辦?”
對此,趙瑞澤也肯定的點點頭,道:“我們可以在遠處候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們也好支援。”
還不等我開口,不遠處的藍離將手中旗桿用力往地上一杵,發生啪的一聲,他氣憤道:“別用你們骯臟的心思揣摩我,我還要繼續做這門生意呢,怎么可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我對趙瑞澤說:“沒事的,他那小身板我可以打十個,你們已經把我送到黑街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沒有義務再幫我了,接下來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趙瑞澤見我這么說了,也就不再執著,對我說道:“好,那再見了。”
蔣雪也上前,對我笑著說:“可以來個分別的擁抱嗎?”
我聽到蔣雪的要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雖然很難為情,但畢竟要離別,在這末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再次見面,我說道:“好,好啊。”
見我答應,蔣雪直接給了我個大大的擁抱,她在我耳邊輕語,說:“愿祝你往后平安。”
恍惚間,心臟好像跳動了一下。
我道:“你也是。”
趙瑞澤小隊走遠,我和他們揮手道別時,身后的藍離酸溜溜道:“沒想到你還挺會拉攏人心,引得那么多人在意你。”
對于藍離莫名其妙的陰陽嘲諷,我也絲毫不在意,對他說道:“好了,現在沒有別人了,你說吧。”
藍離見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握緊手中的旗桿道:“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
說完,他轉身就朝深處走去,我見此,倒也不擔心他真的要害我,因為他所去的地方我沒有感知有其他人的存在。
就算有,我也有信心打敗他們。
我跟上藍離的腳步,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我問:“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藍離道:“催眠師會去的地方。”
解答完我的疑惑,藍離就繼續對我講述他知道的情報:“據我所知,催眠師是個男性,如果你想真想要催眠師的三圍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我登時一個頭兩個大,打斷他說道:“沒必要,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我不需要這種沒有價值的情報,我需要他的居所,以及他到底會不會催眠這項能力,以及要他幫忙催眠需要什么條件。”
藍離被我打斷說話,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繼續說道:“催眠師沒有固定居所,他每天的行蹤不定,至于他到底會不會催眠術這點我并不清楚,但他畢竟叫催眠師,想必是會的,至于請他幫忙需要什么條件,那就看你的誠意了,催眠師什么都收,只要你拿出的東西入得了他的眼。”
我按耐住想要打人的沖動。
他這跟說了一堆廢話有什么區別。
看著就覺得不靠墻,沒想到還真是個不靠譜的。
我隱忍著怒氣,道:“你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怎么知道的情報跟我掌握的大差不差?”
藍離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我,澄澈的藍眸絲毫不心虛,他扯過旗幟讓我看,理直氣壯道:“請你看清楚再說。”
我狐疑地湊近,將那飄蕩的旗幟拿在手里,看清了在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廣告語的最下面,有一行極其小的字。
圖片僅供參考。
我:......
這家伙現在還活著簡直就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