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位二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二十分鐘后,圍獵游戲正式開始!”
開幕員話落,場面一下陷入寂靜,除卻變異虎不耐的嘶吼聲外,也就只剩下女人們絕望的抽泣聲。
完了,一切都完了,殺死變異獸,這怎么可能。
我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原本松下的拳頭再次攥緊,我看向三樓回廊上的六人,眼里充滿厭惡。
以他人的性命取樂,真是妥妥的人渣啊。
高位上的催眠師手中拋著一枚籌碼,面具下的雙眼此刻與我對視上。
籌碼落入手中,他很期待我接下來的表現。
這場所謂的游戲看似是給了我們兩個選擇,但其實最終的目的卻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異能者,都是普普通通的年輕女人,要讓他們殺死這只饑餓難耐的兇殘變異虎?
開什么玩笑?
話里的含義不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最終只能剩下一個活著的勝利者嗎?
而且還專門給我們留了二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不就是明擺著要我們在這段時間內盡情自相殘殺,最終廝殺出最后一個勝利者。
我都能想到的隱晦含義,別人怎么可能想不到。
也就是在我思考如何破局時,西門那邊發生了暴動。
突發的動靜引得我抬眼看去,只見西門的那里,一個女人正在使出全身力氣掐著另一個女人的脖子。
被掐的女人已經開始翻白眼,手無力地捶打著掐住她脖頸的雙手。
她眼底絕望,幾乎發不出聲音地乞求道。
“別...不....”
眼看女人就要被掐死過去,我箭步過去,將那發狠的女人硬生生拽了起來。
高處的催眠師見到我救人的舉動,面具之下的他玩味的挑起眉,手中的籌碼也不再拋起。
女人被我扯著衣服拽起,發瘋般掙脫我的束縛,她發狠到扭曲的臉怒視著我,現在她幾乎都有些瘋癲,頭發凌亂的對我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同時對我謾罵道:“誰讓你多管閑事!既然你發好心救她,那我就先掐死你,反正也只能活一個人,與其被那怪物咬的面目全非,還不如被我掐死,這樣還能留個全尸。”
我皺眉看著瘋癲向我撲過來的女人,只是一個輕微的側身就躲過了她的進攻,然后在她再次張牙舞爪轉身時,使出一絲精神力安撫女人瘋癲精神的同時,我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我收回手,道:“清醒了?”
我這一巴掌似乎扇醒了女人的神志,她的眼神逐漸清明,意識到她不是我的對手后,她頹廢地往地上一坐開始哭嚎:“你殺了我吧嗚嗚,快殺了我,死了之后這場噩夢就結束了,我也能在這地獄的末世中解脫,死了也就不會再痛苦了,也就會得到解脫了。”
我不顧女人的哭喊,強制把她從地上扯起來,給她另一邊臉也來上一巴掌,女人的哭喊聲也因此戛然而止。
我這番舉動也引得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她們的目光都投向這邊,原本的抽泣聲也不再響起。
而高位上的幾人正津津有味的觀看著這場精彩的鬧劇。
女人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眼中依舊閃爍著淚花,但此刻卻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我依舊道:“清醒了,不鬧了?”
女人呆滯地點點頭。
我煩躁地抓抓頭發,招呼在場所有人都聚到我這邊。
沒人敢不聽我的話,都一個個老實地聽從我的話來到了我身旁。
人群將我圍起,起初我還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現在的情況,我克服了這次不自在,我清清嗓子,道:“在這場游戲中,我向你們保證,你們每一個都會獲得最后的勝利。”
“但前提是,不允許你們再次自相殘殺。”
我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人群寂靜片刻,很快有個女聲質疑道:“哈?”
很顯然,她們在認為我在說大話。
不光她們,三樓回廊上的肥胖禿頂男人也爆發出哄堂大笑,他拍著沙發扶手,盡情的嘲笑道:“哎呦喂,她說什么?她說會保證所有人獲勝?哈哈哈哈哈,這玩笑開的,還挺有意思的,好久沒遇到過這么有看頭的畫面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紛紛認同肥胖男人的話。
保證所有人獲勝的前提,唯一的辦法就是擊殺鐵籠內這頭兇殘的變異獸。
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生,就算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傷得了變異獸一根皮毛。
憑我們這些人擊殺變異獸,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在眾人嘲諷的話語中,而催眠師卻對此持有不同的態度。
他再次開口道:“要不我們再賭一把?”
他此話一出,引得周圍人來了興趣。
精明男人打趣催眠師道:“哎呦,這是贏了一把賭局后飄了,還想再賭一把?”
聽精明男人這么說,顯然在猜測誰是多出第十三人這場賭局中,催眠師一舉贏得滿盤。
而對于精明男人的打趣,催眠師也只是笑道:“就問你們賭不賭吧。”
“賭,那肯定要賭,這次要賭什么?”
催眠師手中的籌碼被他拋起接下握在手心里,他懶洋洋道:“就賭,這場游戲最后能存活幾人?”
對于這個賭局,在場的人都紛紛下了賭注。
輪到催眠師時,他攤開手中的籌碼再度拋起,面具下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我道:“我賭她們十三人,全部存活。”
“賭注依舊是,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