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聽到曹昂說的夢境后,當即嘴巴咧得跟倒弦月一般。
我靠,你這哪里是做夢呀!
你這簡直就是在預見了未來呀!
如果不是你爹好色誤事,咱哥倆也不至于慘死于宛縣!
曹安民在心里瘋狂吐槽,可惜曹昂不是曹操,他根本聽不到這些。
不過,曹安民很快就開動起了8核處理器般的大腦。
“哎呀!此乃大兇之兆啊!”
“按解夢之法來說,今日你我二人不宜出門吶!”
“哥,要不咱找伯父說說去吧?”
“這仗又不是缺了咱哥倆就不能打了!”
曹昂本來就是個沒主見的家伙。
現在聽曹安民這么一說,當即心里也生出了退意。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那我去找他老人家說說?”
曹安民聽后重重一抱拳說。
“有勞大哥了!”
“我精神上支持你!”
曹昂被這么一慫恿,當即轉身就準備去找曹操。
但就在這個時候,滿寵忽然大步走進帳來。
他看到二人后大方一抱拳便開口道。
“見過二位少將軍!”
“傳主公口諭,敢有陣前退縮者,軍法伺候!”
說完這話,滿寵又抱拳作揖道。
“末將話已帶到,先行告退!”
曹昂、曹安民聞言愣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
二人緩緩轉頭對視一眼,而后不約而同開口道。
“這是專門沖咱倆來的?”
他們剛想說完這話,一個兵丁快步跑了進來。
“報將軍,主公傳令全軍開拔!”
曹昂聞言連忙收回心神,而后招呼曹安民下令拔寨起兵。
曹操攜夏侯淵、夏侯惇、曹仁、曹洪、于禁、李典、樂進、滿寵等將,親率十五萬大軍浩蕩殺向宛城地界。
事情發展如曹安民說的一樣,在曹操大軍剛渡過淯水,那張繡便聽從軍師賈詡建議送去了降書。
所以,宛城首戰,曹操兵不血刃地大獲全勝。
于是,曹操戰后立馬就開始有些飄了。
曹軍進駐宛城地界后,曹操下令連續五日設宴勞軍。
宛城外,曹軍大帳內。
曹操與眾人正在把酒言歡間,忽然想起了戰前的一件事情。
“開戰之前,安民好像說過……”
“只要我大軍一到,這張繡小兒便會投降。”
“這究竟是他運氣好蒙對了,還是有真知灼見呢?”
想到這里,曹操當即抬頭四下尋找起來。
可是他找了一圈也沒瞧見曹安民在何處。
隨即,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曹昂問道。
“曹昂,曹安民去哪了?”
曹昂聽后立刻放下酒碗抱拳說道。
“啟稟父親,安民他該是在自己帳中。”
“自從我軍得了這宛城,他便整日躲在帳中不肯出來。”
曹操一聽到這話當即來了興趣,隨即命人將曹安民強行虜來赴宴。
不多時,身材臃腫的曹安民被兩個兵士給架進了大帳內。
正在飲酒作樂的眾人見狀,當即全驚愕地愣在了原地。
只見,這曹安民渾身上下套了不下五層鎧甲。
那臃腫滑稽的模樣,像極了練拳時的人形沙袋。
“安民,你……你為何如此啊?”
曹昂快速起身走到曹安民身邊關切詢問起來。
曹安民聽后卻擠出一絲尬笑回答說。
“沒什么,就是最近天有點冷,我想多穿點!”
眾人聞言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曹操卻是一臉黑線,像看白癡一樣看向曹安民吐槽。
“見過天冷裹被褥的,但裹鐵甲銅鎧取暖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曹操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但曹昂、曹安民二人卻聽得真切。
曹安民聽后更是直接在心里不忿吐槽起來。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你好色誤事,我可不想為你的風流債而買單……】
曹安民心里是這般想的,但面上卻笑嘻嘻對曹操抱拳說。
“伯父,侄兒最近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所以想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想看看究竟能穿幾套鎧甲!”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不禁呵呵輕笑起來。
但唯獨曹操面色黢黑、眼神犀利地盯著他不茍言笑。
你竟敢跟老子搞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這小子當真是越看越覺得欠揍呀!
但這些都是他心中所想,我沒證據和借口處置他啊!
但很快曹操就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等等,為何這臭小子說我會好色誤事呢?
我這色心剛起來沒多久,他怎么就感應到了呢?
難道他也能聽到我的心聲?
想到這里,曹操連忙在心里大罵了曹安民一頓。
但對方站在原地卻沒有任何反應。
哦,原來只能我偷聽他的心聲,他卻聽不到我的。
那老夫便可以放心了,不然絕對留他不得了。
剛才的話在說回來,老夫操勞國事半生,唯有好人妻這一個雅趣而已。
這仗都打完了,我搶別人幾個媳婦放松一下,有何不可?
這臭小子當真是越看越來氣!
不行,今天非要找個借口打他一頓不可!
想到這些,曹操看向曹安民的眼神逐漸狡猾起來。
見此一幕,曹安民當即忍不住慢慢環抱雙臂。
“伯……伯父,你為何如此看我?”
曹操聞言還未來得及作答,典韋忽然樂呵呵自外走來。
進來之后,他立刻沖曹操抱拳說道。
“啟稟主公,俺在城中并未找到娼妓!”
“但回來時瞧見一婦人甚是俊美,所以就順手給您綁來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各自裝醉轉向一旁。
“哎呦,哎呦,今日這酒后勁好大!暈了,暈了,我暈了!”
“夏侯將軍說得極是,末將這也頭暈的厲害,不行了,我醉了!”
“我也醉了,酒力不勝當年,頭暈得厲害!”
曹操手下將軍一個演技比一個好,各自裝醉假裝沒聽到典韋的話。
曹操原本黝黑的面色當即愈發難看起來。
只見他緩緩起身怒目看向典韋喝道。
“你這匹夫,說什么醉話呢?”
“我什么時候讓你去找娼妓了?”
“滾,滾出去自領十軍棍!”
典韋聞言當即一怔,隨即他伸手撓了撓頭道。
“那帳外的美婦……主公還要不要了?”
曹昂聞言連忙沖典韋使眼色,暗示他不要再多言語了。
曹安民見狀卻是偷偷冷笑暗自吐槽道。
【看吧看吧,怕什么來什么!今天你敢強上這皺氏,明天張繡必反手捅你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