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偷聽曹安民心聲,派人遠赴涼州抓了賈詡家人歸許都。
賈詡看到自己親生老爹書信后,當即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準備投降了。
這張繡本是個智勇雙全的大將之才。
但奈何他早就被賈詡成功洗了腦。
所以,此刻賈詡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于是,在賈詡三寸不爛之舌的作用下。
張繡再一次向曹操遞交了請降書。
這一次,曹操深刻吸取了上次兵敗的教訓。
在接受張繡投降后,立刻封其為揚武將軍,將其調離宛城往許都任職,并讓自己第十三子曹均迎娶張繡嫡長女張慧為妻。
張繡與曹操結成女兒姻親,自此再也沒有背叛過曹家。
但這卻不是最為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曹操成功將他與賈詡分開了。
賈詡在張繡投降后,被朝廷任命為執金吾,幫助曹操徼循京師、禁備盜賊和管理兵器。
宛城之戰結束后,除了曹安民官職沒有變動外,其他參戰文武皆有升遷。
曹仁還被任命為南陽太守,率軍五萬進駐宛城,統轄、治理南陽37個縣城。
宛城之戰,一月之后。
曹安民正在許都之北悠閑地種田、養魚之時。
許褚卻突然策馬朝著他的山莊疾馳而來。
山莊門口,四個彪形大漢執棍而立。
他們是曹安民專門雇來看家護院的保鏢。
四人都不認得許褚,所以看到有人策馬闖門當即不干了。
“站住!哪里來的匹夫?知道這是哪嗎?”
“好大的狗膽,知道這是誰的莊園嗎?還不快快下馬!”
兩個八尺高的壯漢一邊吼叫一邊去拽馬匹韁繩。
許褚見狀順勢下馬,而后一個大逼兜就招呼了上前。
“滾開,竟敢攔老子的馬!”
許褚的勇武不輸典韋多少,其手上力道也非常人可比。
所以,他這一巴掌直接把其中一個壯漢給打暈了過去。
另三人見狀當時就怒了,抄起棍子就朝許褚招呼過去。
許褚皮糙肉厚,一腳兩拳就打折了三根棍子。
拿棍子的人也是被他一拳兩腳給放倒了。
“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許褚一邊嘀咕一邊拍手走進大門。
但是剛走進去,他就感覺到一絲寒意襲來。
下一秒,一個黝黑的大手就當頭罩了下來。
沒錯,許褚并沒有看錯!
此刻朝他腦袋砸下來的就是個鐵手!
“嘗嘗老子的畢燕撾!!”
這個畢燕撾是曹安民,按照李存孝善用的兵器,找鐵匠定制的武器。
它的外形是一個劍指狀握筆的手,劍指的部分能夠發揮槍類戮兵的效果。
那支鐵筆的兩頭則類似畫戟的小枝,可擋、可砍、可撩、可刺,而握筆的拳頭部分還能夠充當錘頭作為鈍器使用。
總之,這個撾是一個相當多功能的兵器,無論攻防都能夠發揮效果。
曹安民定制的畢燕撾,除了造型奇特功能多以外,其分量也是相當的重,足足有兩百斤重。
要知道三國中最重的武器,當屬呂布一百一十斤的方天畫戟莫屬。
最為出名的,關二哥的青龍偃月刀也就八十二斤而已!
但曹安民手里這個造型奇葩的畢燕撾卻足有兩百斤!
所以他只需略微出手,對手便會如土雞瓦狗一般潰敗。
即便強者如許褚,也不敢輕易接其一招!
“弄啥咧!!”
“這是誰弄啥咧!!”
驚嚇之余,許褚竟然被嚇得吼出了方言。
但曹安民手中東西卻并未停止。
他知道許褚身手,這點攻擊還傷不到他。
果然,許褚一個快速閃身躲過攻擊。
轟隆一下,地上石板直接被砸得四分五裂。
見此一幕,許褚驚得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這么大力氣?
這是誰呀?
難不成是刺客?
想到這里,許褚果斷拔出佩劍進行反擊。
可他才剛剛抬起長劍,對方的鐵掌就橫掃了過來。
許褚無奈只能揮劍格擋,但對方力道太大,竟直接將那長劍砸彎!
許褚本人也是被這渾厚力道,撞得連續后退數步才停下。
這一刻他只感覺胸口氣血翻滾,下一刻好像就得噴出口血來似的。
“好強的力道!”
說話功夫,許褚終于抬頭看清了對手的面容。
“少將軍?”
許褚話才剛喊出口,曹安民的畢燕撾就戳了下來。
見此一幕,一向勇武過人、桀驁不馴的許褚竟有些慌了。
于是,他突然將劍一扔單膝跪地抱拳道。
“末將許褚,拜見少將軍!!”
呼的一聲強風刮過,畢燕撾的鐵拳在許昌面前一指處停下。
曹安民緊握長柄一臉不悅表情。
“許褚,你怎么慫了?”
“剛才不是很拽很厲害嗎?”
“再起來再打過呀!”
說著,曹安民收了畢燕撾重重往地上一杵。
咔嚓一聲,其腳邊的青石直接被砸碎出一個坑洞。
由此可見,對方力道之大、兵器之重。
乖乖!
估計老典的力氣也沒他大吧?
少將軍這是咋了?
莫不是被什么鬼邪附體了吧?
想到這里,許褚瞪大眼睛認真打量起來。
曹安民被對方看得有些不耐煩。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嗎?”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許褚仗著武力超群,尋常人物從未放在過眼中。
但是他今日卻被曹安民的氣勢和本事震懾到了。
于是,許褚連忙擠出一絲苦笑抱拳道。
“回少將軍,主公讓我過去給您帶句話!”
“說呂布遣使前來,邀您回城一同參會。”
曹安民聽到這話眉頭當即微微緊蹙起來。
隨即他環抱雙臂歪頭看向許昌疑惑問道。
“就這點破事?”
許褚聽后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
“是是是,不不不!”
“主公還要我親自護送您回去!”
“說這幾日附近山匪猖獗,一定要護好您的周全!”
說完這話,許褚不自覺轉睛看了下身前的畢燕撾。
隨即,他在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
主公這是多慮了吧?
感覺少將軍比俺還能打呢!
等會回去路上,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許褚正想著這話,曹安民突然壓低聲音說。
“跟你回去可以,但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懂嗎?”
說著,他還伸手彈了下旁邊的畢燕撾。
許褚見狀重重吞了下口水回道。
“是是是,末將明白了!”
“末將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也什么都不知道!”
曹安民聞言這才滿意點了點頭。
隨即他一邊活動筋骨一個開口道。
“行了,把這撾給我拿進來!”
“順便說說,那呂布派人來究竟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