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小撩了一把呂布,沒想到卻詐出來一個大瓜。
那聞名天下的貂蟬竟是秦宜祿的杜夫人!
“這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曹安民一邊嗑瓜子一邊扭頭看向高順問道。
此時,高順全然沒了之前的冷峻模樣,臉上也盡是熱情吃瓜的神情。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高順小心地看向曹安民回道。
曹安民聽后立刻有些不樂意了。
“你在呂布身邊這么多年,應該多少清楚點內幕吧?”
高順聽后卻露出一臉為難表情說。
“我平日里只熱衷于帶兵打仗,很少關注這些男女八卦!”
“但我知道呂布沒事總愛往秦家跑是真的!”
“而且這個秦宜祿一沒戰功、二沒本事,卻深受呂布的器重!”
曹安民聽到這話立刻輕輕一拍手說。
“那穩了,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還是你老高啊,悶騷得很,啥都知道……”
話剛說到這里,二人才發現嗑嘮得有些太親密。
反應過來的兩人立刻冷哼一聲左右分開。
呂布見狀一臉黑線,一雙刀人的眼神,緊盯高順不轉移。
但這個時候曹安民卻忽然驚呼一嗓子道。
“那不對啊,那老秦家的兒子又是怎么回事?”
“隔壁老秦真幫你養個兒子?那你媳婦知道這事嗎?”
高順聽到這話頓時也來了精神。
于是他快速湊到曹安民身邊繼續吃瓜。
呂布見狀臉色當即又是一黑。
但卻只能老實坦白從寬說道。
“那秦宜祿與你同屬一種人,但他又是個極為孝順的人。”
“所以便從戰場上撿來個孤兒,對其父母說是自己與杜氏所生……”
曹安民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理解了。
“與我一樣?”
“也是個茍人?”
高順聽到這話立刻接話多嘴說道。
“秦宜祿茍不茍我不知道,但我曾聽說他偏愛龍陽之好!”
說到這里,高順極為鄙視地瞅了曹安民一眼。
只是這一眼,曹安民當即就沒法忍了。
“我了個靠!”
“你小子拐彎抹角罵我呢!”
說完這話,曹安民將瓜子一丟說道。
“貂蟬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等說服你后,我再去理會那貂蟬!”
“來吧,用你最厲害的招式對付我!”
呂布聽到“睡服”兩字后,那魁梧的虎軀當即再次一震!
怎么?
終究還是沒躲過去嗎?
天啊嚕!
想我呂布英雄一世,今晚卻要受他胯下之辱!
到底要命還是要名節,這個問題值得思考一下。
呂布站在原地發呆之時,曹安民已經開始招呼手下了。
“來人吶,把家伙事給我拿上來!”
聽到這話,呂布面色當即嚇得面如白紙。
怎么著!
你還要用道具?
天啊嚕!
我不反抗是不行了呀!
我可以茍活,但不能像狗一樣活。
想到這里,呂布怒目看向曹安民道。
“曹賊!!有種放開我!”
“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曹安民聞言不怒反喜,隨即雙拳用力一握道。
“好!正合我意!”
“把方天畫戟給他!”
曹安民說這話的時候,手中已然握住了畢燕撾。
高順看清他手中武器后,當時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我去,這是什么奇葩兵器?”
高順出聲驚訝的時候,兩個兵士也抬著方天畫戟,走到了那呂布身前。
呂布見狀也不多話,直接一腳踢飛兵器。
然后他在兵器快速下落時,精準、敏捷地割開了繩索。
下一秒,呂布右手倒把方天畫戟,同時面容猙獰地怒吼出聲。
“給我去死!!!”
一瞬間,方天畫戟被輪出了一道完美弧線,而后重重砸向了曹安民所在。
可是曹安民站在原地卻動也沒動。
只是在方天畫戟砸落時,他輕輕揮動畢燕撾擋了下。
噹的一聲響,方天畫戟被輕松掃到一邊。
隨即,曹安民向猛虎一樣撲向了呂布。
呂布見狀也不慌張,反而是利索側身躲過攻擊。
然后,他手腕發力快速收回方天畫戟,緊接著就來了一擊攔腰橫斬!
曹安民眼疾手快,知道現在收手用撾去擋已經來不及了。
于是他快速抬腿重重踹了下方天畫戟的長桿。
呂布只感覺方天畫戟上傳來巨力,而后整個戟竟然脫手飛了出去!
噌的一聲,方天畫戟重重插在十米外的地上。
曹安民的畢燕撾停在了呂布的脖頸前。
“服不服?”
曹安民一臉嚴肅地看向呂布問道。
但呂布豈是這么容易就認輸的人?
“不服!”
曹安民聽后緩緩手回撾,而后輕輕揚了揚下巴說。
“不服再來!”
呂布聞言當即轉身快速跑去撿回方天畫戟。
而后這兩人又疾風一般快速打斗在了一起。
啥叫高手過招?
啥叫頂級戰力?
啥叫強中自有強中手?
今天高順算是真正見識過了。
他以前只服呂布一人,因為只有呂布能打服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遇見把呂布打服的人!
天啊嚕!
這人到底是什么逆天戰力?
那力道……比呂布大!
那速度……比呂布快!
那反應……比呂布絕!
天啊嚕!
我高順不知道呂布服不服,反正我現在是徹底服了。
呂布與曹安民比拼的動靜極大。
營帳附近的人自然能夠聽到帳內的動靜。
只是二人打斗時吼叫的話,實在是容易讓人感覺辣耳朵。
“爽不爽?要來不要再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
“好,那我這次要用全力了!”
“好兇猛的力道,看來我也要發力了!”
“好快!太快了!天啊,怎么會這么快!哦,不!”
“哈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就問你服不服?”
“不服,死都不服!有本事你來捅死我吧!”
“好,看我怎么捅服你!再來!”
營帳四周的兵士和路過的將軍,聽到這些話后當即全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營帳方向,不自覺地感覺后丘有些隱隱作痛。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我的天,少將軍現在都開始不避諱人了嗎?”
“這天色還尚早,他們就如此沒羞沒臊了?”
“原來傳言是真的,我還以為他們是瞎說呢!”
“那我以后可不敢單獨進少將軍營帳了!”
“要不要過去提醒一下啊?這影響太不好了!”
“提醒?你敢過去?不怕把你也抓進去捅嗎?”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快走,快走!”
眾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匆匆而行。
但這個時候還不到就寢的時間,所以營帳來往的人非常多。
于是,曹安民的名聲便徹底被以訛傳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