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到曹安民想要一個女人后,當即變得心花怒放、喜不勝收起來。
隨即,他連忙親自起來把對方攙扶起來說。
“好好好,要女人好!”
“快起來跟伯父說說,你看中了誰家的女人?”
“你盡管說,伯父為你做主了!”
曹操此刻看向他的雙眼,此刻甚至都有些放光了。
不枉自己如此用心暗示他了!
三弟啊,我算是對得起你了。
曹安民見老曹如此好說話,當即笑著沖其抱拳回道說。
“伯父,我想要那降將秦宜祿的老婆——杜氏!”
曹操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是一怔。
啥玩意?
他想要誰?
他是在說秦宜祿的老婆嗎?
“你說誰?”
曹安民以為對方沒聽清,于是裂開大嘴笑著回答。
“秦宜祿的老婆,杜氏!”
曹操聽完以后雙眉立刻緊皺在了一起。
這臭小子竟然惦記別人老婆!
不愧是我曹家兒郎,果然有些我的風骨。
該說不說,這家伙的眼光確實毒辣。
那杜家小娘子確實生得美麗,而且她的身世也頗為傳奇。
如果不是滿寵調查的細致,老子差點就錯過絕世美人了!
可惜啊可惜,你終究是慢了老夫一步。
“咳咳,安民啊!”
“你還年輕,頭妻當娶正經家人的少女。”
“這個秦宜祿的老婆,就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曹操假模假樣說完這些話,立刻悄悄觀察起了對方的反應。
他知道,這小子肯定要在心里罵自己了。
果然,曹操這邊剛說完,曹安民就開始在心里吐槽。
【我了個大靠,老曹這是怎么好意思教育我的?】
【他想要睡誰老婆就能睡誰老婆,我想要人家老婆就是非分之想了?】
【雙標!這老曹頭絕對妥妥的雙標啊!】
【不行,說什么我也得把貂蟬要過來,這樣才能留住關羽的心!】
不偷聽則已,曹操一聽之下當即驚著了!
這臭小子竟然知道杜氏的真實身份!
誰?
是誰走漏了風聲?
滿寵肯定不會告訴他的。
難道是呂布嘴欠壞我好事?
想到這里,曹操臉色當即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曹安民很快也發現了情況不對,于是他小心翼翼旁敲側擊說道。
“伯父,您剛才不是說,哪家女子都可以為我做主嗎?”
曹操聞言眉頭當即又是一緊。
但他很快就嚴肅回復了一句。
“可我也說了,你頭妻當娶正經人家的少女!”
“人妻什么的,只能做妾室,不好做妻子。”
曹安民聽到這話當即悄悄翻了個白眼。
曹操的這個理由好牽強啊!
難不成是他發現了杜氏的真實身份?
曹安民一不小心就真相了。
這一老一小頓時開始相互埋怨起來。
曹安民突然曹操老不羞,曹操暗恨他和自己搶女人。
可惜的是,曹操在心里怎么埋怨曹安民都不知道。
但曹安民怎么想,那曹操卻是一清二楚。
所以,不等曹安民再次開口說話。
那曹操便再次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本來沒跑的曹安民,聽到這話立馬不淡定了。
啥情況啊?
我還沒開口啊!
我還什么都沒說啊!
這老曹怎么就急眼了呢?
不跑?
不跑是傻逼!
“伯父,你冷靜啊!”
“別追了,你又追不上!”
曹操聽到這話立馬就來了氣。
但他很快就轉變了自己的想法。
“追不上?”
“追不上我不追!”
說完這話,曹操立刻大聲呼喊起來。
“許褚何在!!!”
“把曹安民給我抓住!!!”
許褚聽到曹操呼喊后,立刻帶著護衛跑了過來。
但等他聽清對方的要求后,許褚當即轉身躲到后面說。
“你們幾個去,我在后面給你們壓陣!”
護衛們聞言當即集體一怔。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許褚有怕的人!
于是,這群護衛立刻拔刀沖了過去。
但等他們看清局勢后,當即也愣在原地許久。
啥情況?
主公咋鞋子都跑丟了?
但關鍵問題是……
主公是追的那個人,跑的人是少將軍!
我了個靠,這情況咋處理?
真上前把少將軍給抓了?
那事后挨板子的肯定是自己呀!
但如果不過去的話,那腦袋估計都要沒了。
去了挨打,不去挨刀,這就很難受了。
“哎呀,跟著一起跑吧!”
不知道哪個大聰明說了這么一句。
隨即,所有人的眼睛頓時睜大起來。
對呀,可以跟著一起跑啊!
既然人抓不得,又不得不去。
那就跟著主公一起追就好了呀!
想到這里,護衛們立刻小跑跟了過去。
許褚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說道。
“嘿,這幫家伙還挺聰明!”
說完這話,許褚連忙大步向前奔跑起來。
于是,相府就上演了這么滑稽的一幕。
曹安民上躥下跳在前面跑著。
曹操、許褚帶著一群護衛在后面追著。
而且這曹操還光著一只腳,手里還緊握著一只鞋子。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必須打了你!”
曹安民可不是傻子!
這要是真停下來,那屁股還不得開了花?
得了,今天事情算是辦不成了。
先撤,改天再說吧!
想到這里,曹安民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當天夜晚,曹安民輾轉難眠許久。
他覺得有些對不住關羽。
于是決定等天亮再去嘗試一次。
可是次日一早,曹安民還沒等到出門,朝廷人任命書就先送到了。
曹安民正在用自制的牙刷刷牙。
滿寵就帶著命令快步走了進來。
“滿寵見過曹掾大人!”
現在曹安民可是丞相府的西曹掾。
其官職雖然不大,但卻是丞相的心腹之臣。
所以,許都城內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
這也是相府侍衛不敢得罪他的重要原因。
曹安民看到滿寵有些驚訝!
因為傳令這活,本不是他分內之事。
于是,他一邊刷牙一邊嘀咕說。
“你怎么有空來我這啊?”
“咋滴了?想來我這抓人啊?”
滿寵是許都縣令,專職都城司法之事。
所以,曹安民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可能是來抓人的。
但滿寵聽到這話連忙賠笑抱拳行禮說。
“曹掾大人您真會說笑,滿寵哪里敢有這個膽子。”
“今天下官就是順路來宣個令,還請大人勿要多疑。”
曹安民聽到這話立刻緩緩點了點頭說。
“行行行,那你宣吧!”
“我繼續刷牙……”
滿寵聞言當即一愣。
這樣不好吧?
但自己確實還有其他要務在身。
總不好一直在這等他洗漱完畢吧?
想到這里,滿寵只好拿出任命書道。
“丞相府西曹掾曹安民,才能出眾,竭誠盡節,乃得銓授,改任徐州簿曹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