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張既成功說服馬騰、韓遂退兵。
二人為表誠意,特意讓馬超、馬岱率領一萬軍隊,配合鐘繇北上抗擊南匈奴的入侵。
平陽地區,鐘繇與南匈奴首領呼廚泉糾纏月余,久戰不能得勝,雙方進入僵持不下的狀態。
可是呼廚泉他可有盟友和援軍呀!
并州刺史高干和河東郡太守郭援同率數萬人馬來助戰,呼應南匈奴對鐘繇軍隊展開東西夾擊。
鐘繇手里一共就7萬兵馬,留下2萬守長安以及關中諸縣城,分給曹安民5000人去涼州。
現在他能拿出手的軍隊一共就不到5萬人。
這些兵馬與呼廚泉打打還是綽綽有余的。
畢竟現在的匈奴兵戰力都不咋的,如果對方不是借助地形優勢死守的話,鐘繇早就把他們一舉全部拿下了。
可現在戰局變了!
高干、郭援的大軍突然南下,從后方對鐘繇部發起了突襲。
這東西夾擊之下,鐘繇只能下令就地固守、以待援軍!
但鐘繇自己心里都非常沒有譜,因為他清楚朝廷已經沒兵可派了。
現在朝廷是在雙線開戰,主戰場是丞相曹操與袁尚在河北地區的對決,副戰場就是他與呼廚泉在這地對峙。
至于西涼那邊,鐘繇只希望曹安民與張既能拖住馬騰、韓遂。
如果這哥倆此時再帶兵打過來的話。
那關中地區可真的要易主了!
此時,鐘繇面對的壓力是非常巨大的。
他麾下的一眾將軍都在進言,勸說自己盡快放棄平陽逃走。
鐘繇自己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糾結多日要不要就此放棄。
可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探馬卻突然從外狂奔進來。
“報將軍!!!!”
“少將軍他們殺回來了!!!”
“他還帶來好多西涼騎兵!!!”
帥帳之內,鐘繇聽到這話當即愣在了原地。
這幾日他都沒怎么休息,所以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誰來了?”
“西涼鐵騎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鐘繇的手都忍不住輕抖起來。
如果真是馬騰、韓遂殺過來的話。
那這仗當真是沒法打了!
死局,妥妥的死局!
可就在這個時候,探馬卻跑到跟前笑著說。
“是曹安民少將軍來了!”
“他帶來了好多西涼騎兵!!”
“是援軍啊,我們的援軍到了!!”
聽到這話,鐘繇這才終于清醒了過來。
隨即,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是曹安民少將軍回來了?”
“他還帶來了援軍??”
“蒼天啊,你待我鐘繇不薄啊!!”
“少將軍,你真是神人啊!!”
鐘繇為什么這么激動呢?
因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西涼軍為什么要幫他們。
這一切只能歸結為曹安民有神通了。
感慨過后,鐘繇立刻走到大帳門口呼喊起來。
“傳我軍令!!”
“全軍集合!!”
“開始反擊!!!”
探馬聞言立刻抱拳應諾離去。
隨后,整個鐘繇軍便快速行動起來。
可是等鐘繇集結好軍隊殺出營寨的時候。
那呼廚泉、高干、郭援等人早就被打跑了。
雖然這一戰沒能徹底打敗他們,但卻成功將他們趕到了汾水
對岸。
如此一來,鐘繇部的壓力瞬間就減少了很多。
鐘繇帶著軍隊風塵仆仆前來,卻不想在半路就遇見了凱旋的曹安民。
只見,他身后跟著一群身穿鐵甲的騎兵,從旗號和裝束上來看,應該是西涼的騎兵才對。
見此一幕,鐘繇連忙催馬上前迎接起來。
“少將軍辛苦了!!”
“諸位當真是辛苦了!!”
“今晚我做東,為諸位將軍慶功!”
說著,鐘繇連忙對曹安民以及身后諸將打招呼。
可是這些人看見他后卻紛紛流露出鄙夷目光。
高順揚起下巴極為桀驁不馴地嘀咕說。
“慶什么功啊?剛照面對手就全跑了,這仗打得忒沒意思!”
“對手都這么菜了,你怎么在這耗一個月的?這得多廢材呀?”
說完這話,他便嫌棄地勒馬掉頭走了。
呂布聞言當即邊活動脖頸邊接話說道。
“誰說不是呢!”
“真是一將無能,累死全軍啊!”
“懶得說了……”
說著,呂布也勒馬轉身就離開了。
趙云是個有素質的人,他倒是沒對鐘繇落井下石。
但他看向鐘繇的眼神多少也帶了些鄙視。
于是,他當即也找個借口轉身離去了。
趙云這邊剛走,馬超當即催馬上前對曹安民抱拳說。
“大人,這次我們也沒出什么力,慶功宴什么的就不參加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次的對手確實挺菜的!”
“算了,不說了,我也帶人先去歇息了。”
說著,馬超再次抱拳行禮而后離去。
聽到這些話的鐘繇當即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
這些人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你們能正確地認識一下自己的戰力嗎?
天下無雙的呂布!
陷陣第一營高順!
白馬義從趙云!
西涼神威將軍馬超!
對了,還有一個沒說話的近衛虎將許褚!
你們能瞅瞅自己是啥配置在說話不?
我手下要有你們這群猛人,我也不怯呼廚泉、高干他們呀!
想到這里,鐘繇徹底的委屈的掉下淚來。
不過,還好曹安民本人沒有奚落他。
這說明少將軍還是有些良心的。
但接下來他說的話,差點沒把鐘繇當場給送走。
“我啥也不說了,你把來這的伙食給報一下吧!”
“為了救你,大家一直著急趕路,糧草什么都沒帶多少。”
鐘繇聞言一陣無語!
你們沒多少糧草?
說得跟我有似的!
我們在這耗了一個多月了。
前陣子又被高干、郭援給偷襲了。
當真是地主家也沒余糧了呀!
鐘繇心里苦,但是他不敢說。
因為他怕說了會挨揍。
無奈之下,鐘繇只能擠出一絲微笑說。
“好好好,我這就想辦法!”
“少將軍您放心,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曹安民聽到這話當即眉頭微蹙起來。
“你最好想到辦法,不然……”
“算了,后果自己想去吧。”
說著,曹安民也催馬往前走去了。
許褚在路過鐘繇身邊時,還特意伸手拍了拍他肩說。
“鐘大人,要不你還是考慮轉行吧?”
“也許帶兵……不太適合你!”
聽到這話,鐘繇當真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他這刀補得好扎心啊!
不過事后沒多久,鐘繇就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