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邊的力量席卷蒼穹,直接淹沒向石磯的身影。
石磯勃然變色,忽然之間他身上沖出一片金色符文,金色符文鋪天蓋地,將石磯籠罩其中,這些金色符文正是金剛不壞神功凝聚而成。
金色光芒璀璨奪目,徑直抵擋住這一掌的威力。
就在這一剎那石磯的身軀崩裂,化為碎末。
就在石磯崩潰的瞬間,他體內升起三團火焰,正是三昧真火,此為石磯精血燃燒所化的火焰。
這三團火焰焚燒四周虛空,將這片虛空徹底包裹在內,且火焰之中蘊含著石磯的元神印記。
就在石磯燃燒三昧真火之際,那桿血色長矛已砸在三昧真火之上,頓時這片三昧真火紛紛炸開。
同一時刻冥皇的身影向前邁步,他的拳頭帶著浩瀚澎湃的魔紋,直接一拳砸向石磯的頭顱。
虛空震動,石磯的元神直接粉碎,化為漫天血霧,血霧中漂浮著幾件殘缺神兵。
冥皇猖狂的笑聲從虛空傳來:“今日終究難逃一死。”
然而就在冥皇話音未落之際,石磯化為血霧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他面前,一腳踹在冥皇腹部。
“砰!”冥皇的身軀撞擊在血河岸邊,直接砸出一個深坑。
冥皇臉色鐵青道:“你竟未死,我怎能讓你輕易死去?”
“你太天真了,你的元神雖強,可以吞噬我的元神,卻奈何不得我的精血,你想殺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石磯仰天大笑道:“更何況,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不必多言,冥皇,你速速離去。”石磯冷冷道:“你應知我的來歷,我乃華夏炎黃部落聯盟的盟主。
我是不死域域外戰場的主帥,我的妻兒皆在此處,我豈容你傷害他們。”
“好,既然你不識抬舉,休怪本座手下無情。”冥皇臉上露出猙獰表情道,他轉身走向遠方。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隨著冥皇消失,原本彌漫在虛空中的血水也逐漸消散,這一幕令石磯驚喜交加,終究逃過一劫。
石磯當即轉身返回城市之中。
他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露出堅實的身材,一張臉龐英俊不凡。
他的身影來到一處僻靜街道,隨后進入一間房屋內,躺在床上運功療傷。
不久之后他睜開雙眼,目光犀利地望向遠處虛空。
虛空中走出一名白袍男子的身影,此人正是冥王,他一襲白袍,黑發飛舞,嘴角帶著邪異笑容。
“不愧為華夏第一天才,竟能抗住我的攻擊。”冥王語氣平靜道。
“哼,冥皇,你也不過如此。”石磯背負雙手冷冷盯著冥王道:“堂堂冥界冥皇,竟欺壓一介凡人。”
冥皇聞言仰天狂笑道:“螻蟻罷了,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那又如何?”石磯反唇相譏道:“你敢追殺我,難道不怕我將你鎮壓,然后搜刮你的寶藏嗎?”
“搜刮我的寶藏?你做夢!”冥皇背負雙手望向虛空道。
“你真以為我沒辦法嗎?”石磯看著冥王冷笑道:“莫要懷疑我的能力,我能斬殺任何強者!”
“不必威脅我。”冥王仰天狂笑道:“我冥界的秘密多不勝數,你永遠探查不到,即便大帝也辦不到,你若殺死本皇,便等著承受冥界億萬生靈的詛咒吧。”
“你非冥界主宰,你的力量源自血海深處,你若死亡,我倒要看看冥界還剩多少力量。”
“石磯,你想試試嗎?”冥皇目光陰沉道。
“我自然想嘗試,冥皇,你若想殺我,盡管來試試,看誰勝誰負?”石磯背負雙手,眸光銳利地盯著虛空中的冥皇。
“石磯,你是聰明人,不該愚蠢至此,我勸你莫要逼迫我,逼急了我,你將一無所獲。”
冥皇語氣陰惻惻道:“你若放棄,我可饒你性命,甚至收你為徒,讓你執掌冥界。”
“癡心妄想,冥界?”石磯冷笑著看向冥王道:“此番即便拼著重傷,也要將你斬殺。”
“不自量力,你會付出慘痛代價。”冥王冷冷看著石磯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跪地叩首求饒,我可考慮放過你。”
“絕無可能,我寧可站著死!”石磯背負雙手望向虛空中的冥王道:“有種,你來取我性命!”
“我會滿足你這個愿望,你注定要化為血河的養料,成為我血河的食物,石磯,莫要后悔!”冥王冰寒的聲音從遙遠虛空中飄來。
隨后冥皇的身影徹底消散在虛空之中。
“冥皇,你確實夠狠,連血河都召喚出來了。”石磯喃喃自語道。
“小伙子,你惹上麻煩了。”就在此時那一株古樹忽然冒出一股綠色光芒,這株古樹仿佛活過來一般,枝繁葉茂,綠意盎然,宛如一棵樹妖。
“老家伙,你說什么胡話。”石磯罵了一句道:“我招誰惹誰了。”
“這血河可吞噬萬物,尤其是一位半步涅槃境界的高手,一旦被吸入血河之中,將永世不得超生。”這株綠樹解釋道。
“不可能,我的防御力極強。”石磯搖頭道。
“你只顧與冥皇爭鋒,卻忘了你的對手還有另外兩尊半步涅槃境界的高手,你若隕落,我便將這棵菩提樹煉化,然后奪舍。”
冥王忽然詭笑著走近道:“我早就在留意你了。”
石磯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他忽然伸手抓向這株菩提樹。
菩提樹爆發出璀璨光芒,形成恐怖刀光,狠狠劈向石磯的手臂,石磯手臂劇烈顫抖,隨即炸開,鮮血橫流,石磯眉心滲出一縷鮮血,渾身染血。
冥王哈哈大笑著走上前道:“石磯,我看你能撐到何時,我會慢慢折磨你,將你變成行尸走肉,讓你每日飽受無窮痛苦與屈辱,哈哈……”
冥王越說越興奮。
石磯聞言仰天狂笑道:“冥王,我會讓你后悔的!”
“后悔?石磯,我會讓你后悔的,讓你知曉招惹我的下場,哈哈……”冥王仰天大笑,他的身影轉身走向虛空消失不見。
石磯仰天長嘯一聲,整個人嘶吼不止,他體內涌動出恐怖魔焰。
魔焰席卷八荒六合,將他全身籠罩其中,一股毀滅性力量沖天而起,這片區域頓時燃起滔天烈焰。
石磯的身影屹立于虛空之中,借這些魔焰瘋狂焚燒周圍虛空,同一時刻石磯仰天咆哮,身上沖出一條巨蟒般的血龍,血龍盤旋而出。
盤旋而出之時,這條血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血龍仰天咆哮,吐出猩紅光芒,帶著吞噬諸天萬象之力。
“咔嚓,咔嚓!”周圍方圓千米范圍內的空間崩碎,一切事物紛紛粉碎,包括虛空中的冥王印記,盡數被血龍摧毀。
血龍直接吞噬了冥王印記。
血龍上傳出更加恐怖的精氣,它的身軀愈發龐大,身上鱗片猶如鋼鐵鑄就,閃爍著猩紅光澤。
它張口吞噬虛空,頓時這株菩提樹被它咬斷一根藤蔓吞入腹中。
一聲震懾九霄的怒吼從血龍口中傳來,血龍瘋狂咆哮,它的身影橫掃蒼穹,撞擊向石磯。
石磯一劍斬出,將虛空撕裂出恐怖裂縫,將這條血龍身軀攔腰斬斷,血龍哀鳴一聲,身軀墜落地面消散于虛空之中,化為滾滾血液。
石磯的身影降臨,來到這株菩提樹旁。
這株菩提樹乃是一件先天級別的寶物。
“不錯,不錯,很好,如今你臣服于我,我賜你永恒之果,讓你恢復元氣,否則我讓你灰飛煙滅。”石磯冷冷道。
就在石磯話音剛落的剎那,那株菩提樹劇烈搖動起來,一縷神秘的綠光緩緩升起,這縷綠光攜帶著極其強烈的靈魂波動。...
這一抹綠光散發著邪惡氣息。
猶如毒蛇的信子一般,徑直撲向石磯的頭顱。
“你以為單憑這點手段就能奈何得了我?太弱了。”石磯望著這束綠色信子淡漠地說道,他的手輕易抓住了這束綠色信子。
隨后猛然握緊,這束綠色信子直接爆開,化為漫天霧氣消散于虛空之中。
“怎會如此?”
一道驚駭欲絕的聲音自虛空中響起,正是冥王那憤怒的吼聲。
石磯聞言微微皺眉,他邁步上前,當即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這菩提樹上躺著一名女子,女子身材修長,膚白貌美,正是許風雷的妻子南明靜,她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勢。
她睜開雙眼望著石磯道:“不愧是輪回之體。”
“你是許風雷的妻子,南明靜。”石磯平靜地看著南明靜道:“我想知道我的朋友們怎么樣了?”
南明靜冷哼一聲道:“你既已知曉,就該告訴我,你想救他們嗎?”
“告訴我。”石磯沉默不語,目光堅毅地注視著南明靜。
“我也是迫不得已。”南明靜目光平靜地看著石磯道:“你想殺我吧?”
“不敢。”石磯笑瞇瞇地看著南明靜道:“但不論結局如何,我希望你將我朋友的事說出來。”
“你真是個傻瓜,莫非你認為我們毫無勝算嗎?”南明靜聞言笑著看向石磯道。
“有,你們必敗無疑。”石磯望向虛空傲然道:“我知你定有辦法脫身。”
“不錯,我確實有辦法脫身,甚至能帶走幾人。”南明靜望著石磯道:“可我為何要這樣做呢?我想讓你明白,你根本沒機會的。”
“你究竟是誰?為何相助冥族?”石磯盯著南明靜道:“你應知曉,即便我隕落,我的父親與母親,兄長也不會放棄尋你。”
南明靜忍不住仰天狂笑道:“石磯,我勸你別多問了,你的未來充滿劫數,我也是為你好。”
“不,你定有隱情。”石磯背負雙手道。
“我無甚隱情,因你已無利用價值,我為何還要幫你們,石磯,此戰我們必敗,你若愿意,隨我一同離開此地,我贈你一枚不老神丹。”
“不老神丹,好啊,我此刻確需不老神丹,我相信你有辦法。”石磯聞言望著南明靜平靜地道。
“你竟愿應下。”南明靜聞言望向石磯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似乎未料到石磯答應得如此爽快。
“你有什么資格令我懷疑?”石磯背負雙手看著南明靜道:“再說,不老神丹對我而言并非唯一途徑。”
“你竟不稀罕不老神丹?”南明靜聞言驚訝地看著石磯。
“不老神丹雖珍貴,可惜終究不屬于你。”石磯背負雙手道:“況且,我只是一縷殘缺元神投胎轉世罷了,根本用不上。”
“原來你是殘缺元神。”南明靜聞言道:“我倒小瞧了你的運氣,你這人還算識趣。”
“閑話少說,交換吧,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石磯平靜地道:“我可給你足夠補償。”
“石磯,你覺得我需要什么補償?”南明靜忽然嫵媚地笑著看向石磯道。
“我知曉一種功法。”石磯忽然望著南明靜道。
此言一出,南明靜臉色變得陰晴不定,死死盯著石磯的身影,良久之后才道:“好,你將這篇功法交給我,我便把所有消息都告訴你。”
“你先將你掌握的關于魔主與北陰陽的信息告知我。”石磯望著南明靜道:“這才是最緊要的。”
“不行,我要看完整的。”南明靜搖頭道。
“莫考驗我的耐性,否則你的兒子和孫子即刻慘遭毒手,你應知這些東西對我的意義。”石磯望著南明靜沉聲道:“你若不給我完整消息,休怪我辣手摧花。”
南明靜聽到石磯的話,臉色陰晴變幻。
“拿來吧。”石磯望著南明靜的身影笑著伸出右手道:“我這人耐性有限。”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立誓,不得泄露半句,否則必遭天譴。”南明靜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這我自然可以保證。”石磯望著南明靜道:“但若你撒謊,我同樣會遭受天譴。”
“我發誓!”南明靜銀牙輕咬看著石磯道。...
“這是一部分記憶,我可告知你其他人的事。”說話間南明靜手指上浮現出一滴鮮艷的血珠,這滴血珠飛入石磯的眉心處。
頓時一股信息涌入石磯腦海,正是關于魔主與北陰陽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