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么勁爆的對抗事件,克林頓這次基金會會談的主題相比之下就顯得非常無趣了。
觀眾們的關注點總體還是沒變,只是通過了一種奇怪的,令人意外的方式達成了。
克林頓對這個意外總體比較滿意。
繼續拉著其余的幾位科技大佬聊了聊假大空的事情,這次的會談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
會談結束后,先是馬蕓過來與孟繁岐聊了幾句:“我個人還是相信你的,只是你也知道,這種場合六個人還是三對三比較有看點,如果我也強勢支持你,就顯得太欺負女士了。”
孟繁岐表示理解,這個單從他的下注金額就能看出了。
馬蕓雖然不懂人工智能也不懂生物技術,但他單獨從支付寶購買到的技術服務就能感覺到,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方式,遠遠不是笨重的檢測儀器可以比擬的。
比如支付寶上線了這個功能,千萬手機終端用戶就可以很快使用。
而綜合血液檢測儀器,還得你自己肉身前往,加上它每次也無法分析太多血液,仍舊要一個個來。
克林頓前面的那種想法是非常錯誤而且外行的。
隨后,是YC孵化器的山姆湊了過來,他專門關注初創公司做天使投資人,對人工智能的理解算是比較前沿的。
他站霍爾姆斯,基本上就是給了克林頓一個面子,百萬美金打了個水漂。
“我在斯坦福和YC孵化器的其他同事有一個創業方面的課程,我知道你自己最近也有在華國做一些企業,但我看你好像沒有其他的創業經歷,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來聽一聽,也可以和我們YC合作。”
孟繁岐聞言一楞,好家伙這是想直接當我的老師啊。
不過他的確也有這方面的需求,以后脫離谷歌,也可能會需要YC孵化器的幫助。
畢竟他們不僅僅是天使投資組織,也同時提供創業指導意見,有許多其他方面的協助。
與山姆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又感謝了一下馬斯克的力挺。
孟繁岐私下里還是跟谷歌的兩位創始人表達了一下歉意。
畢竟自己是他們臨時邀請來的朋友,雖然最后場面上沒有鬧得很難看,除了霍爾姆斯自己心里難受,大家都還挺熱烈的。
但臨時決定發難,這樣的行為確實風險不小。
佩奇完全沒有在意,哈哈大笑說道:“到時候你要是輸了,就從你的分成里面扣,哈哈哈。你不會指望我們兩個自己掏錢吧?”
孟繁岐聽完笑容帶上了一絲苦澀,好家伙,難怪這兩個人答應得那么爽快。
他是真的分不清這個家伙有時候說話是真是假。
“你要小心一點,我聽說斯坦福的錢寧教授最初就加入了霍爾姆斯的團隊,一直在提供技術支持,他們在專業上應該不弱。”布林出聲提醒道。
“不過我們對你有信心,正好你在谷歌大腦也沒有確立自己的主要研究方向,醫療健康屬于谷歌大腦的七大主題之一,你這幾個月就先專注于這方面好了,其他任務先放放。”
“你已經和戴密斯合作過了,DeepMind和谷歌大腦團隊,你可以自行協調溝通。如果需要其他部門的資源,先去協商看看,溝通不順利的話可以聯系我們。”
佩奇和布林已經確立了人工智能為核心的公司戰略,孟繁岐愿意下苦功搞醫療方向的AI,也是他們很支持的主題之一。
“如果方便的話,我能不能為個人所有的開源代碼制定一個新的開源協議?”
都說開源代碼,但并不是說,這些公布出來的代碼都可以毫無限制毫無約束地去使用,這是許多外行人的誤解。
這些無私的軟件工作者公開了自己的成果供別人使用,也是有著各自不同的要求的,這些要求就是開源協議。
直接什么都不管就隨便復制別人的代碼任意的使用,是會出大問題的。
不同的項目和代碼可能會有不同的要求和規定,必須遵守規則才可以使用別人的成果。
一般來說,這種協議里會比較詳細約束的,大概就是一些類似于:這些內容能不能私下使用?能不能用作商業用途?是否需要注明代碼的來源?基于這些代碼的成果是否也要遵守類似的協議?
差不多就是這些問題。
只不過,一般人都不大會自己專門去寫一款自己的代碼開源協議,因為市面上比較流行的協議種類已經比較繁多了。
“可以,但要和谷歌常用的幾個協議主題基本吻合,不能有什么沖突,到時候你準備好了再跟負責的同事確認溝通一下吧。”這件事問題不是很大。
這些常見協議有緊有松,比如谷歌經常使用的Apache協議,就允許別人用他們的成果做商業用途,可以隨意修改分發,但是需要聲明原作者是誰,以及自己做了哪些修改。
總體來說比較寬松,對使用人沒什么限制。
協議當中,也有GPL這種相對嚴格一點的,它是強制性開源協議,如果你用了GPL的成果,那你也必須把自己的代碼庫開源。
孟繁岐考慮到的問題主要是兩點,一,他希望自己的協議可以盡可能寬松,這樣有利于其他人的使用。不限制對方私用商用,也不限制對方是否開源。
二,他的協議要具備傳染性,像GPL一樣,借助這個熱度推行該協議后,他要盡可能地使用該協議將人工智能領域的基礎技術和基礎輪子全部傳染。
三,也就是最重要的,該協議會約定,不允許在惡意針對封鎖的硬件設備上運行。
通過這種方式,孟繁岐希望自己的這款協議可以對以后美國那種霸權主義的硬件封鎖有所反制和約束。
當然了,這種約束的力量還是遠遠不夠的。
真正能夠擺脫美國霸權的,一定是軍事、經濟和ZZ等多方面力量的集合,單獨靠這款協議肯定不行。
不少大公司都有自己的辦法,繞開一些著名的代碼協議,只是會多一些麻煩。
“硬件危機...舉國之力都難解決,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孟繁岐如此感嘆著,即便重生歸來,但在許多事情上自己仍舊顯得那么渺小。
要是有個系統就好了,開局一個光刻機,一周一條生產線。
孟繁岐如此自嘲著,會談結束后,他回到谷歌,卻沒有第一時間著手準備醫療AI方面的工作。
雖然以三個月為限,但醫療AI方向的技術研發不是那么著急的事情,反而他前去了尋找了此時還沒有名聲大躁的深度學習框架Caffe的作者們。
以賈揚清為首的小團隊,此時已經基本構建好了一個通用深度學習框架。
首創的難處可想而知,一切全靠自己,沒有經驗可參照。
這不但要求開發者編程能力極強,還要求他的思想超前,力壓群雄。
孟繁岐沒有時間去等待以杰夫為首的團隊慢慢開發后來最為流行的兩個框架之一,TensowFlow。
這東西沒個一年半怕是出不來。
他需要大力支持Caffe的發展,這對他后續推出諸多新技術,并病毒式擴散自己的新協議有極大的幫助。
“賈如今和我一樣,應該還只是在讀學生,我們在西尼的那場大會上還見過一次,簡短地說過幾句話。”
孟繁岐回憶道:“如果我想要盡早研發阿爾法Fold,基于Caffe框架會對后續別人的使用要方便很多。”
什么識別病癥種類,檢測疾病位置,分割病灶區域,這些都是基于孟繁岐已經發布的技術,兩周就能完成的事情。
既然要玩醫學生物領域,阿爾法Fold才是真正的大新聞。
什么普通的血液檢測,真的弱爆了!要動就應該直接在蛋白質和基因層面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