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撫司衙門。
殺氣直沖云霄。
王富貴和朱希忠嚇得臉都白了,迅速匯報了一番戰果,然后逃也似地轉身離去。
臨走之前,二人還不忘齊刷刷地給了陸川一個眼神,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螭月此刻面無表情,但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卻證實著她此刻并不平靜。
“你昨夜跟那柳月靈待了一宿?”
“她還成了你你的女人?”
“你們……睡了?”
螭月強忍著心中的火氣,接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陸川見這態度,心中頓時直呼不妙,但他還是沒有開溜。
“螭月,你誤會了,這其實都是巧合罷了。”
“先是那金多銀不懷好意,哄騙我喝下了金佛酒,這有催情之效。”
“然后這柳月靈又給我下了迷魂香,對我進行肆意挑逗,她卻不知迷魂香反而催動了我心中的情欲,所以這才會……”
陸川解釋得十分坦誠,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然而螭月聽后卻是當場拔刀,狠狠一刀將案桌劈成了兩半。
“這個不要臉的賤婦!”
“我這就去砍了她!”
話音一落,螭月提刀就走。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很生氣,很想砍人。
尤其是柳月靈那個不要臉的妓子,恨得人牙根直癢癢!
陸川見狀急忙一把拉住了她,勸道:“螭月,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去也于事無補……”
“你還護著她?”螭月難以置信地回頭瞪眼,追問道:“陸子安,你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妓子了?你不要臉!”
不料陸川臉色一正,竟是滿臉鐵青地松開了手。
“螭月,我本是為了你才會卷入這些蠅營狗茍之中,甚至還因此失去了清白,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想我,覺得我陸子安是個好色之徒……”
“罷了罷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如此你把我砍了吧!”
話音一落,陸川就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螭月見他是真動了怒,反而有些慌了手腳。
“我……我……”
“哎呀!”
隨著哐當一聲,螭月一把扔掉了刀,然后蹲在地上生著悶氣。
她此刻后悔到了極點,昨夜就不該讓陸子安一人孤身再入香粉樓,結果真被那不要臉的女人騙了身子,現在該怎么辦?
怎么跟皇帝陛下交代啊!
一時間,螭月苦惱到了極點,心里面也只覺得委屈萬分,眼眶都紅了起來,隱隱有淚水在打轉。
陸川等了半晌也沒反應,不由悄悄睜開眼,見狀嘆了口氣。
他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摸著螭月的頭。
“是我失了身,又不是你,傷心什么呢?”
他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螭月頓時更傷心了,眼淚不自覺地滑落。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委屈……”
看著英姿颯爽的禁軍大統領,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陸川不由得一陣心疼,急忙抱住了她。
“好好好,沒事的。”
“傷心什么?咱們不是奪回香粉樓了嗎?”
“而且還抓了一個劉世宗,抓了一個康王諜子,這些都是大功啊!”
螭月越聽越覺得心里面委屈壓抑,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眼淚止不住地掉落。
陸川見狀心疼地替她拂去眼角淚水,又是一陣溫聲安撫。
二人目光相觸,氣氛逐漸變得旖旎了起來。
看著那張精致面容,正在為自己而傷心,陸川不由得也有些失神,竟是鬼使神差地直接強吻了上去。
下一刻,陸川就抱緊了她,兩人胸膛相貼,緊緊抱在一起。
在一片寂靜里面,陸川甚至能聽到螭月那惶恐不安的心跳聲。
而螭月驟然間被吻住,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可不知道為何,原本慌亂的心卻在此刻安靜了下來。
陸川也感覺到了她逐漸平穩的心跳,不由啞然失笑。
傻丫頭,你這個七尺大茹很阻礙心跳的傳遞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吻著,氣氛愈發旖旎曖昧。
陸川腦海中浮現出初見螭月的一幕幕,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男人本能開始躁動了起來。
這讓他心中不由有些異樣,感受到那片柔軟的唇瓣微微張開,陸川調皮地伸了舌頭過去,可對面頓時緊咬牙關,就是不松開。
見此情形,陸川更是玩心大起,等了許久,終于等到她憋不住氣松開,趁機趁虛而入,尋找那條小香舌。
螭月震驚了,眼睛瞪得滾圓,同時也氣得夠嗆,不斷躲著他。
此外螭月也在背后死死掐著陸川,希望讓他收斂點。
結果這家伙變本加厲,她恨恨地銀牙一咬,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對面頓時老實了。
但很快他又不安分地卷土重來,樂此不疲地逗弄自己,簡直無恥之極!
接下來的時間里,陸川伺機而動,這段時間他抓到了幾次陳清焰的小舌頭。
不過每次都會被她咬上一口,但是除了第一次以外,其他時候咬得不重。
螭月有些氣急敗壞,這家伙的手在干什么,還敢撓自己癢癢?
叔可忍,嬸不可忍!
螭月嘴里一用力,狠狠咬了陸川一口。
這一回陸川痛得失聲,下意識地撤離戰場。
“泥咬我……”陸川憤怒地控訴。
螭月卻是心情大好,得意洋洋地揮了揮拳頭,直接起身就走了。
很顯然,在丹青大師陸子安的安撫下,禁軍大統領走出了傷心,恢復了常態。
就是陸大師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舌頭有些不太靈活了。
等螭月走遠了,王富貴和朱希忠這兩個家伙,才偷偷摸摸地從一旁跑了出來,忙不迭地將陸川從地上給扶起。
“陸公子,這手段高啊!”
“我朱希忠愿拜陸公子為師,愿做公子門下走狗!”
二人眼睛里面都是一片熾熱,都想跟著陸川學“真本事”!
昨夜才睡了一個花魁絕色,今日又拿下了禁軍大統領,這他媽的簡直就是畜生……哦不,情圣吶!
“窩不收徒!”
“更不收舔狗……”
王富貴:“……”
朱希忠:“……”
二人索性撒開了手,陸川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嘖嘖,聽說陸公子一夜七次啊!”
“對啊,要是螭月統領知道這事兒,不知道會怎么做?”
陸川聞言一愣,然后一個箭步起身,搭上了二人的肩膀。
“都是豪兄弟!”
“以后包在窩身上!”
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