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伊森一行人,周喻除了要幫助伊森等人隱去行蹤之外也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船上如今有著三個巨大的危險品,不將這三個爆彈安置妥當就放在身邊周喻表面看著平靜心里其實也有些小緊張的。
這東西但凡出點意外那就不是意外的事了。
目前雖然是沒人知道這些東西落在他手里,不過周喻想也想得到世界上會有多少人在尋找著這三枚核彈的位置,一旦被人發現東西在他手中那可就不是麻煩這么簡單了。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周喻在網上看見了曾經從伊森口中知道的那輛從伊斯坦布爾到巴黎的豪華列車出事的消息,現場照片的場面異常炸裂,一座山谷中的鐵橋塌陷,好幾節車廂落入山谷的河水之中,而給出的理由也是橋體老化導致的意外。
至于真實的原因自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只是關乎到了很多不能對大眾透露的機密自然也只能用這個理由來敷衍。
只是這次的事件之后伊森并沒有聯系周喻,就算沒有周喻幫忙遮掩他帶領他的組員和敢死隊的成員也依然徹底銷聲匿跡再無音訊,是死是活就連周喻也不知道。
沒有消息其實就是最好的消息,若是真的身死,以伊森他們的能力倒也不至于臨到死也傳不出一條消息,不聯系周喻最大的可能就是擔心在聯系的過程中走漏了風聲,被無處不在的智體給截取到信息。
至于周喻,從意大利到土耳其,又從土耳其到摩洛哥,之后就暫時在摩洛哥沿海的位置停留下來,除了讓人去岸上采購物資之外并沒有做其他節外生枝的事情。
至于智體,或許是感受到了周喻的威脅,也或許是覺得伊森才是決定勝負的那個關鍵,是它現在真正的對手,更是怕周喻和它玉石俱焚,所以此時反倒和周喻出現了一種無言的默契并沒有在相互針對。
畢竟作為一個已經擁有了思考能力的智慧生命來說,畏懼死亡也算是一種生命的本能了,而兩敗俱傷玉石俱焚對于一個精于計算和思考的生命來說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周喻懷疑鑰匙其實就是智體故意丟出來的一個餌料,通過這個餌料來達成一些特別的目的,這些猜測周喻也告訴過伊森,但具體該怎么做也只能依靠伊森自己去判斷了。
總之能夠決定這場不可見勝負關鍵的就是伊森,而周喻現在也該要把手頭上的麻煩給立刻處理掉了。
來到安置三枚核彈的地方,三枚核彈分別裝在特制的金屬箱里,打開看了一眼三枚并未啟動的核彈,哪怕非常穩定且相當安全,但周喻也感覺到了一陣頭疼。
這三個東西最好的安置地點當然是莊園,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運回莊園這才是最麻煩的事。
如今全世界的情報機構估計都在尋找這三枚核彈的蹤跡,但凡有一點不小心他的身份就會從莊園主和投資商人立刻變成最具備威脅的破壞份子。
在海上漂流航行還好,但游艇一旦靠岸就避免不了一些繁瑣的檢查過程,那么這三個箱子被發現的概率,這也是周喻為什么不讓游艇靠岸而只是派人去采買物資的原因。
陳峰站在周喻身后看著這三個被嚴加看守的箱子心里也并不平靜,他只覺得自己自從開始給周喻工作之后,經歷的這些簡直比他以前這么多年經歷過的刺激出了無數倍。
聽到了太多,見到了太多,不自覺的捏捏拳頭感受著那遠超常人的力量都只覺得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世界末日,強化血清,智體,核彈……
這些原本應該只有在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東西,現在卻真真切切的都在經歷。
輕輕的深吸一口氣,陳峰壓低聲音詢問:“BOSS,這些東西我們該怎么處理。”
周喻關上箱子鎖好,轉頭回來看向陳峰:“找渠道送回莊園能做到嗎。”
聽到周喻的問題陳峰知道這或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之一,但陳峰覺得更好的處理方式其實就是將這三個玩意給徹底沉海讓人永遠無法找到。
可陳峰也知道周喻心中所想,如果末日真的到來,那么這三枚核彈對他們來說作用會更大。
但……
陳峰想了想后輕輕搖頭:“BOSS,我沒有這樣的渠道,如果是送點別的東西我能做到,但是這個……”
周喻微微點頭,他也知道讓陳峰來做這些事情確實為難了一些。
想了想周喻對著陳峰道:“先這樣,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陳峰點頭,頓了頓問道:“BOSS,那接下來我們去哪?”
“沿海航行回英國。”
“明白。”
砰砰砰。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陳峰看了一眼周喻后將門打開,門外的人小聲和陳峰說了兩句頓時讓陳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連忙轉身朝著屋內的周喻看了過去。
“BOSS,出事了。”
周喻帶著陳峰急匆匆的從船艙底層上了樓來,一進到偌大的會客區就看見了一堆人或是站著或是坐著聚集其中,見到周喻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朝著周喻的方向看了過去。
而周喻的目光則是放在了船艙大大的電視屏幕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電視中的新聞直播間正在報道著突發消息,背景屏幕突然切換為富士山噴發的實時畫面。
山體頂端涌出滾滾濃煙,灰暗的云團如巨獸般升騰,遮蔽了半邊夜空。
熾熱的巖漿如熔金般噴涌而出,在黑暗中劃出刺目的橙紅色軌跡,與灰暗的火山灰形成鮮明對比。
巖漿的強光在煙霧中忽明忽暗,投射出扭曲的陰影照亮主持人驚愕的臉龐,屏幕邊緣的新聞字幕因信號干擾而閃爍不定,主持人聲音因沙啞緊張,那震撼的畫面讓周喻都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電視的光影閃速,也將會客室里所有人的臉上印上了一層忽明忽暗的光,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顯得都相當的沉重。
“BOSS。”
“周喻……”
周喻抬了抬手,微微皺眉走到了會客室中間看向電視畫面:“什么時候。”
李語曦走到周喻身邊,緊張的拉住了周喻的手略有些心慌的道:“新聞里說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半小時以前,那個……是不是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