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都火車站月臺上,空氣仿佛凝固。
大野木死死盯著那個本應早已逝去的面孔,大腦一片空白,數十年的閱歷和定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即便是面對宇智波光那恐怖的須佐能乎時,他也未曾像現在這般失態。
“波風水門?你怎么還活著?!”這聲驚呼脫口而出,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他身旁的黑土被爺爺的反應嚇了一跳,好奇地拽了拽大野木的衣袖,小聲問:“爺爺,你怎么啦?那個金色頭發的大哥哥是誰???長得挺帥的嘛。”
赤土同樣處于極度震驚之中,雖然他沒有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但可是從小聽前輩們,特別是黃土師兄提及‘金色閃光’的恐怖長大的。
他俯下身,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對黑土低語解釋道:“黑土,那位是波風水門,木葉隱村的第四代火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被稱為‘金色閃光’的傳奇忍者??墒恰髅鲬撛诎四昵暗木盼仓畞y中,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了才對……”
黑土似懂非懂,眨了眨大眼睛,更加困惑:“木葉的火影?怎么會在這里……”
波風水門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卻透著一股屬于亡者的沉寂。
他先是對走下列車的宇智波光點了點頭:“光,辛苦了?!?/p>
宇智波光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即站到一旁,雙臂環抱,恢復了那副冷眼旁觀的姿態。
水門這才轉向依舊處于石化狀態的大野木,主動伸出了手,他的手掌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灰白色,上面有著細微的、如同陶瓷破裂般的痕跡:“好久不見了,三代土影閣下。不過,在這里并沒有什么四代火影,有的只是一個存留于世的亡魂罷了?!?/p>
大野木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水門那雙失去了生前湛藍光彩、變得灰暗的眸子,以及臉上、脖頸、手臂上那些清晰的裂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與生機勃勃的活人截然不同的陰冷死氣。
大野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與對方冰冷的手掌握在一起。
那觸感,如同握住了一塊冰。
“亡魂……呵呵……”大野木的聲音干澀,帶著一絲自嘲:“看來,修羅的野心和手段,遠比老夫想象的還要驚人。連讓死者復生……不,是讓亡者重現于世并為其所用的禁術都掌握了嗎?”
他瞬間想到了很多。
波風水門的出現,不僅僅是一個強大戰力,更代表著星之國掌握了某種觸及生死界限的恐怖力量。
這對于整個忍界的秩序和倫理,都是顛覆性的沖擊。
這時,站在水門身側的漩渦香草上前一步,神情嚴肅而不失禮節:“三代土影大人,一路勞頓。接下來的戰后談判事宜,將由水門大人全權主持。請隨我們來吧,希望貴方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她的話語客氣,但意思卻毫不委婉。
大野木臉色沉重地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做好準備”意味著什么。
在這場絕對劣勢的談判中,巖隱村,乃至整個土之國,都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他甚至悲哀地意識到,這場談判直接將土之國的大名和貴族階層排除在外,星之國的目標,恐怕遠不止于讓巖隱村臣服。
一行人沉默地登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站外的黑色轎車。
這種利用查克拉核心驅動的小型交通工具,再次讓大野木和赤土感到新奇。
坐在柔軟的后座上,黑土好奇的上下張望,忍不住小聲嘀咕:“好……好舒服啊,這東西也是用查克拉的嗎?”
大野木卻沒有心情關注座椅的舒適度,他的目光被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牢牢吸引。
寬闊平整的街道車水馬龍,兩旁是鱗次櫛比、高聳入云的建筑,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行人衣著整潔,神色匆匆,卻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土之國平民臉上見過的、專注于自身事務的活力。
整座城市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一種高效的秩序感,與他印象中任何一座大國的都城都截然不同。
越是觀看,大野木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強大,更是一種全方位的、根植于社會深處的優越性。
巖隱村乃至土之國,與這樣的對手為敵,敗得如此徹底,似乎并非偶然。
車隊很快抵達了星之國的行政中心,一棟宏偉而極具現代感的建筑。
在前往會議室的漫長走廊上,大野木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向走在他身側的波風水門問道:“四代目……不,水門閣下,請允許老夫暫且如此稱呼你。老夫想知道,貴國……將如何處置風之國和砂隱村?”
在投降后,通過零散的信息,他已經得知砂隱村主力同樣全軍覆沒,四代風影羅砂被重創俘虜的消息。
他很清楚,作為挑起戰爭的一方,砂隱村的處境只會比巖隱村更糟。
水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漩渦香草,對她點了點頭。
香草會意,用清晰而平穩的語調陳述道:“日向日差大人率領的部隊已于昨日完全控制砂隱村,風之國境內主要城市及交通樞紐也正在由我軍接管。我方行政人員已隨軍進駐,開始進行地方治理的過渡工作。”
“至于風之國大名及其核心貴族,在我軍前線獲勝的消息傳回后,便已在木葉忍者的護衛下倉皇逃往火之國。從即日起,忍界將不再有風之國這個名號?!?/p>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大野木的心上。
存在了數百年的風之國,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竟然就在這短短數日之間,徹底煙消云散了?
這種雷霆萬鈞的吞并速度……
似乎是看出了大野木內心的震動與恐懼,水門適時開口,語氣依舊平和:“不過,土之國的情況有所不同,三代土影閣下可以暫且放心。星之國目前并無意全面吞并土之國?!?/p>
大野木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疑惑。
水門的話并非虛言。
這是在戰爭結束時,面麻通過查克拉網絡與水門、光、香草等人進行最后商議的結果。
吞并擁有上千萬人口、地域廣闊的風之國,已經幾乎動用了星之國這些年積累的大部分行政人才儲備,后續的社會改造、思想整合、經濟發展更需要投入海量的資源和精力。
特別是風之國的環境,面麻計劃使用大量的植樹造林和地形改造,將沙漠中的綠洲串聯起來,形成綠洲走廊,然后逐漸改造沙漠,將沙漠化情況遏制,這個工程將會非常龐大,而且時間也是以年甚至十年計算。
而土之國的人口估計超過三千萬,國土更加龐大復雜,以星之國現有的根基,強行同時吞并兩大國,無異于蛇吞象,極易導致消化不良,甚至引發內部動蕩和外部火之國、雷之國的虎視眈眈。
因此,面麻提出了一個更為長遠的戰略:對土之國實行“漸進式消化”。
首先,通過條約割占土之國東部與星之國接壤的五個邊境郡,這大約相當于土之國四分之一的國土和五分之一的人口。
這片區域資源雖然并不算豐富,但戰略位置重要,且相對易于控制。
其次,迫使土之國整體成為星之國的附屬國,巖隱村則降格為星之國的軍事附庸。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星之國將集中力量消化新得的風之國領土和這五個邊境郡,同時將“星之意志”的思想體系,通過各種渠道向土之國內部滲透,扶持底層力量,最終目標是促成土之國內部自下而上的社會革命。
土之國,將成為星之國理念向外輸出的第一個大型試驗場。
很快,雙方在寬敞而肅穆的會議室落座。
談判桌上,波風水門代表星之國,直接將一份早已擬好的條約文本推到了大野木面前。
大野木深吸一口氣,拿起文件,僅僅瀏覽了前面數條,額頭上便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條約共計十九條,內容之苛刻,范圍之廣泛,遠超他的想象:
一、土之國割讓東部臨川郡、石川郡、鬼燈郡、黑巖郡、赤塚郡共計五郡之地予星之國。
二、土之國及其忍村巖隱村,承認星之國的宗主國地位,成為星之國的附屬國及附屬忍村。
三、土之國需向星之國支付巨額戰爭賠款,分期二十年償清。
四、土之國境內已探明及未來探明的主要礦產(包括但不限于查克拉傳導金屬、稀有礦物等)資源,星之國有優先勘探權與開采權,土之國需提供便利。
五、星之國擁有在土之國全境修建、運營鐵路及附屬設施的權利,土之國需提供土地并保障安全。
六、土之國需對星之國全面開放市場,星之國商品享有最惠國待遇,關稅由雙方協商制定。
七、星之國教育部擁有在土之國境內傳播其認可的思想與文化的自由,既‘布教之權’,土之國不得干涉。
八、星之國有權派遣軍事顧問團常駐巖隱村,對巖隱村的編制、訓練、作戰理念進行“指導”與改革,使其更加“軍事化”、“規范化”。
九、土之國中央及地方政府的政務、財政、司法、軍事等關鍵部門,必須雇傭由星之國指派或認可的顧問,重大決策需征得顧問同意。
十、巖隱村調動超過十人(含十人)的忍者部隊執行任務,無論境內境外,必須提前向星之國駐巖隱村顧問團報備并獲得批準。
……
一條條,一款款,如同沉重的枷鎖,不僅鎖住了土之國的領土和財富,更鎖住了其政治、經濟、軍事乃至思想文化的自主權。
簽下這份條約,土之國和巖隱村將僅剩下一個名義上獨立的空殼,實質上徹底淪為星之國的附庸,甚至連最基本的自衛權都被牢牢攥在星之國手中。
大野木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文件上的字跡在他眼中變得模糊。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神色平靜的波風水門,以及他身后那些星之國忍者,聲音沙啞地開口:
“水門閣下……這……這樣的條件……是否太過……”
波風水門迎著他的目光,失去了生機的眼眸神色鄭重,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中回蕩:
“三代土影閣下,這不是商討,而是通知。敗者,沒有選擇的權利?!?/p>
“我想,您應該明白。”
水門的話音落下,行政中心的頂層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三代土影大野木微微顫抖地拿起筆,那支輕巧的毛筆此刻仿佛有千鈞之重。
看著面前的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如同一條條毒蛇,纏繞在土之國和巖隱村的命脈上,大野木喉結聳動,額頭冷汗直冒。
波風水門平靜地注視著大野木,漩渦香草神情淡漠,宇智波光則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冷傲的目光似乎在警告著對方。
最終,大野木深深地、近乎絕望地嘆了口氣,筆尖終究還是落在了紙面上,簽下了這份將徹底改變土之國命運的條約。
………………
與此同時,在星之都另一片相對寧靜的居民區,一間寬敞明亮的公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老板,您看,戰爭已經結束了,物價都在回落,而且我們一次性付清半年的租金,這個價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靜音抱著粉紅色的小豬豚豚,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與房東交涉著。
房東是個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靜音放在桌上的厚厚一疊鈔票,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很靠譜的年輕女子似乎還是忍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們誠心長租的份上,就按你說的這個數吧。不過水電費要自理。”
“那是自然,謝謝您了,老板。”靜音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能省下一筆錢總是好的,畢竟她們的開銷,實在不小。
送走房東,靜音回到屋內,開始忙碌午餐。
豚豚也“哼唧哼唧”地幫忙,用鼻子拱著一些較輕的食材袋子,顯得十分通人性。
陽光透過干凈的玻璃窗灑進客廳,將房間照得暖洋洋的。
等到日頭升到正空,一頓豐盛的午餐已經擺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香氣四溢。
靜音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走到主臥室門前,輕輕敲了敲:“綱手大人,該起床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p>
房間里傳來一陣含糊的嘟囔聲,以及被子翻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臥室門才被拉開,綱手頂著一頭有些凌亂的金發,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寬松的睡袍,臉上帶著宿醉未醒的慵懶和煩躁。
她迷迷糊糊地走進洗漱間,毫不在意睡袍松散導致的走光,用冷水用力拍打了幾下臉頰,總算驅散了一些睡意。
走到餐桌前坐下,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炸得金黃的豬排,一邊咀嚼一邊不滿地抱怨:“嘖,這個星之國什么都好,就是禁賭這條太討厭了!搞得我手癢得不行,現在連抓筷子都覺得手指頭在發癢,總想摸兩把!”
靜音無奈地嘆了口氣,給她盛了一碗味增湯,試探性地問道:“綱手大人,要不……一會兒我陪您打會兒撲克?”
綱手聞言,斜睨了她一眼,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打撲克?就你那點零花錢,夠玩幾把的?怎么,是準備把你存了好幾年的那點家當一口氣都輸給我嗎?”
靜音悻悻地低下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反正……反正您最后都是要輸出去的,還不如輸給我呢……”
“嗯?你說什么?”綱手眉毛一挑。
“沒!沒什么!”靜音連忙擺手,趕緊轉移話題:“對了,綱手大人,既然星之國禁賭,為什么您還讓我直接租半年的房子?星之都的房價,可比我們之前待過的任何地方都貴不少呢。”
綱手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清酒壺,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她抿了一口酒,緩緩道:“貴有貴的道理。這個國家……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嗎?我總覺得,這里正在發生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事情。多待一段時間,或許能看到更多有趣的東西?!?/p>
想起穢土轉生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還有齊聚一條街的漩渦一族、日向分家、甚至整個宇智波一族,難以形容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沒有明說的是,那個修羅,以及他身邊聚集的力量和展現出的理念,隱隱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早已沉寂的東西。
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她見識過爺爺平定亂世的宏大理想是怎么成為空談,也目睹了木葉在權力和斗爭中逐漸偏離初衷。
而星之國,這個新興的國度,似乎走在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上,這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甚至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靜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說道:“對了,綱手大人,我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聽到消息,戰爭結束了。砂隱村和巖隱村戰敗了?!?/p>
聞言,綱手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并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見識過修羅輕易擊潰羅砂率領的砂隱精銳的實力,看到過死亡沙海那兩只尾獸后,她從不懷疑星之國能贏得這場戰爭。
但是……
“結束了?這么快?”綱手放下酒杯,眉頭微蹙:“我記得砂隱村正式宣戰,滿打滿算也才過去七天吧?這就打完了?”
靜音肯定地點點頭,語氣中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是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聽說砂隱村的顧問長老千代婆婆戰死了,四代風影羅砂被俘虜,砂隱主力部隊幾乎全軍覆沒?!?/p>
“千代婆婆……死了?”綱手橙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作為經歷過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宿敵,她太清楚那個老太婆的難纏程度。
其精妙的傀儡術和防不勝防的用毒手段,曾給木葉忍者帶來過巨大的傷亡。
這樣一個在忍界活躍了數十年的傳奇人物,竟然也隕落在這場閃電般的戰爭中?
她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還沒吃完的午餐了,對靜音說道:“走,我們去漩渦家一趟?!?/p>
“現在?”靜音看著滿桌的菜肴,有些猶豫。
“對,現在!”綱手語氣果斷,已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綠色賭字外套披上:“碗筷回來再收拾!”
見綱手態度堅決,靜音只好趕緊抱起豚豚,小跑著跟上已經走向門口的綱手。
兩人離開公寓,穿過日漸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位于幽河東岸的一片環境清幽的住宅區。
這里是星之國分配給各忍族的核心居住區,戒備相對森嚴。
入口處,兩名身著深藍色制服的星忍正在執勤。
看到綱手和靜音走近,其中一名星忍上前一步,禮貌地攔住了她們:“兩位,請出示通行證或身份證明?!?/p>
靜音連忙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之前漩渦玖辛奈給她們辦理的臨時通行證遞了過去。
星忍仔細核查后,立正,向她們敬了一個標準的星忍軍禮,側身讓開:“手續無誤,請進?!?/p>
綱手揣著她那個從不離身的酒葫蘆,邊走邊抿了一口,每次看到星忍忍者這種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作風,她內心都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與好奇。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忍者”這一職業的認知。
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這些習慣了自由散漫、以任務為重的忍者,訓練得如此紀律嚴明?
進入族地街區,與她們上次來訪時相比,這里顯得更加繁榮和有生氣了一些。
街道整潔,孩子們在空地上嬉戲玩耍,一些忍族的族徽在屋舍上清晰可見,洋溢著一種安定祥和的氣氛。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漩渦家的宅邸外。
這是一座帶有獨立院落的和風建筑,門口對外大開著,可以清晰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只見院落里,一個有著醒目紅色短發、額頭上有著一個“愛”字的小家伙,正安靜地蹲在緣廊前,眼巴巴地看著坐在緣廊上的一個黑發女子。
那女子側對著大門,正低著頭,手中拿著針線,小心翼翼地縫補著一個有些破舊的小熊玩偶。
陽光灑在她烏黑順滑的長發上,勾勒出溫柔嫻靜的側影。
“只是胳膊的線開了,很快就補好了。我愛羅,你要不要先去看會兒電視?”女子聲音溫柔地說道。
我愛羅搖了搖頭,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很小卻很清楚:“謝謝美琴阿姨,我在這里等就好了?!?/p>
他那雙碧綠色的瞳孔里,充滿了對玩偶的珍惜,以及對眼前女子的依賴和信任。
門外,綱手看著那個黑發女子的背影,總覺得有幾分眼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這時,她身旁的靜音驚訝地低呼出聲:“誒?那個……那不是美琴大人嗎?”
“美琴?”綱手先是一愣,隨即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宇智波美琴?!”
【今日配圖:宇智波美琴,太太,你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