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承俊醉成了狗,蘇文無奈只能就近找了一個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只是尼瑪開房的時候,真受不了前臺妹紙那眼神。
就是那種想笑又努力憋住,將他和李承俊當成了彎彎。
蘇文郁得都沒法說了,將李承俊扔房間后就下樓了,但凡多待一會兒,不是真的都變成真的了。
走過前臺的時候,蘇文見兩個妹紙竊竊私語,還傳來了噗嗤的笑聲,弄得他滿臉黑線。
“妹妹,我很像彎的嗎?”
蘇文繞回來,滿臉郁悶。
“啊?”
前臺妹紙沒想到蘇文會倒回來,還當面問她,有些手腳無措。
“寸頭圓臉絡腮胡,拜托你看清楚,哥是直的。”
“我沒有……”
“你還沒有,小心我投訴你?!?/p>
“先生,對不起,你別行嗎,我就是……就是……”
“再見?!?/p>
離開了酒店,蘇文給陳璐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去了她公司。
李承俊沒有喝醉之前也承諾了,他調過來負責江州的業務,與麗華商貿的合作不會有影響。
甚至還側面的問了蘇文其他的合作渠道,畢竟夢莎集團所覆蓋的業務范圍非常廣。
蘇文不是生意人,也就隨便敷衍了兩句。
后來喝多了,李承俊就開始倒苦水。
這棒子哥的酒量好不好,蘇文是真不清楚。
不過那句話說得好,人逢知己千杯少,惆悵之時一杯倒。
心情的好壞,真會影響酒量。
追了麗莎多年,還不惜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雖是被孫博忽悠的吧,可見李承俊對麗莎是動了真感情。
奈何麗莎家里面臨危機,他又沒有這個本事,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麗莎為了家族而犧牲自己。
那種感覺挺悲傷的,蘇文也能理解。
到了陳璐這邊,辦公區很多人都打著招呼,蘇文也跟自來熟一樣。
陳璐在辦公室忙,以至于蘇文進門的時候她都沒抬頭。
直到蘇文繞到了背后,將頭埋在她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她才知道是這臭男人來了。
“把你的爪子拿開?!标愯磦阮^瞪了一眼。
兩次在辦公室被這死混蛋欺負,她也有難為情的時候。
“我說璐姐,不帶你這么的吧,過河了就拆橋,你的良心不痛嗎?”蘇文起身斜靠在辦公桌上,滿臉鄙視。
陳璐輕哼,剛想罵兩句,忽然又反應過來。
這家伙的話,明顯有另外一層意思。
前天讓蘇文聯系一下李承俊,準備請客吃飯的,難不成已經搞定了?
見陳璐一臉疑惑,蘇文慢悠悠的點上一支煙,“你鼻子不是那么靈嗎,沒聞到我喝了酒?”
“然后呢?”陳璐黛眉輕挑。
蘇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你是不知道,我犧牲可大了,中午陪李承俊喝了一場,還被當成彎彎。”
聽完了蘇文的講述,陳璐一個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盡管明知道蘇文肯定是添油加醋了,也沒計較什么。
既然李承俊給了承諾,她之前的擔憂也沒那么大了。
雙方合作看重的都是利益,只要她這邊不出現什么紕漏,又有李承俊的承諾,應該問題不大。
“行了,別這死樣子,多大的人了?!标愯礋o奈的搖頭。
有時候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男人,說他沒長大吧,都已經三十歲的人了,這張嘴真夠貧的。
或許是相處久了吧,陳璐也早就習慣了蘇文滿嘴跑火車。
但有一說一,不論蘇文嘴上怎么的輕浮,在正事上還真不會掉鏈子。
前后幾件事都是蘇文幫忙才變得簡單的。
所以很多時候陳璐獨自安靜下來也在思考,她事業心再強,能力再出眾,終究是一個女人。
而一個女人,還真就想要一個依靠。
經歷多了,看得也越通透。
她沒有婚姻卻有了女兒,十多二十年都這么過來了,真將婚姻看淡了。
一個本本重要嗎?
這就看怎么想了,有的人在乎的是那個形式,有的人在乎的卻是整個過程,她屬于后者。
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婚姻早就不是七八十年代那樣純粹了。
如果想要一個本本就拴住誰,那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這主要還是遇到的人。
她知道和蘇文走進婚姻的殿堂有點不現實,甚至彼此都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
但這影響蘇文幫她了嗎?
并沒有。
從某種角度來說,蘇文幾次幫助,對她而言是摻雜了利益的,也許有人會認為她就是在利用蘇文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真實情況怎么樣,她自己心里有數。
公司層面的利益無可厚非,而蘇文幫她的這個舉動,足夠說明很多東西。
“我說璐姐,我人都擱你面前,你還這么想啊,回神了?!碧K文不要臉的笑道,也成功的招來了一個白眼。
陳璐停頓了幾秒鐘,忽然又皺眉問:“聽說麗莎今天就回國了?”
“回了,我送她去的機場,她未婚夫親自過來接的,打了一個照面,挺帥的一個白人青年?!?/p>
想到歐文吧,蘇文心里多少覺得有那么一丟丟對不起他。
哪怕不熟,也是第一次見面,怎么說他和麗莎之間都發生過故事。
是解悶也好,情到濃處也罷,畢竟那是事實。
“她走了你舍得嗎?”
當陳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文心里噶噔一顫。
我去!
這女人這么敏銳的嗎,他似乎沒有留下什么破綻啊。
“別裝,當我今天才認識你嗎?呵!”
陳璐忍不住又瞪了一眼,其實她也不敢確定蘇文和麗莎到底有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沒那么簡單。
最開始她認為麗莎來自西方,文化各方面都不一樣,應該不至于對蘇文產生什么好感。
不過蘇文這臭男人的德行,還真就沒準了。
還有就是,為什么麗莎回國偏要蘇文去送?
“蘇先生不聊聊,西餐的感覺怎么樣,你這身體能吃得消不?”陳璐換了一個姿勢,興趣濃濃的看著他。
蘇文略微尷尬的摸了一下鼻頭,還故意左右看了看,將聲音壓低。
“真吃不消,你是不知道,麗莎就跟小野貓一樣,前天晚上我們拼殺了一整晚,我這腰都快斷了?!?/p>
說到這里,蘇文還一臉壞笑的眨著眼睛,一把捉住了陳璐的手。
“西餐有西餐的好,中餐也有中餐的美,你說呢?”
王八蛋!
陳璐一個氣不過,順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恰好這時候,林薇薇敲門后走了進門,見狀后吐了一下舌頭,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