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姐,你確定你真的是在做床嗎?這兩塊板子該不會是要做翅膀吧?”
陸鳴看著面前的東西,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
床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偏偏宋聞景完全沒有異議,司遙讓他幫忙拿東西,他都不會有異議。
“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慮?!?/p>
司遙手下動作不停,認真想了一下陸鳴的提議,給床插翅膀真的可以。
很快陸鳴就知道為什么覺得司遙做的床奇怪了,真的有人做床會給它加上蓋子嗎?
他很想問,但在看到司遙那十分認真的樣子后,又覺得可能真的是他見識少了,也許真的有呢。
【司遙這個床做得有點越來越熟悉,你們有沒有覺得?】
【熟悉,當然熟悉了,跟開局那口棺材差不多!】
【沒有人制止她嗎,這床做完以后能躺嗎,要嚇死吧?】
【我真服了,哈哈哈哈哈,我想象不到這幾個人排排躺是個什么詭異的畫面?!?/p>
【景哥,你趕緊跑吧,這姐們兒腦子在不正常!】
【但是別的不說,司遙做出來比其他人的復雜多了?!?/p>
陸鳴的腳一步一步往外挪,他不想和遙姐合作了,他怕把什么臟東西招來。
一直以來沒有什么異議的宋聞景也終于察覺到了不對,不過已經晚了,他眼睜睜看著面前這口床蓋上蓋子。
“...這是不是有點不吉利?”
他遲疑著開口,他并沒有多想,畢竟不會有人真的刻意去做一口棺材,這和咒自己沒有什么差別。
司遙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所以現在的局面還是可以理解。
不吉利?
司遙在蓋子上打著最后一顆釘子,有些奇怪抬頭去看宋聞景,“哪里不吉利?”
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自己作品,手拍在木蓋上,“這有什么,又沒有往地下埋,實在不行...我給你刷個紅漆?”
司遙當真是認真地在為宋聞景考慮,有了這段時間當活人的經驗,她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活人的忌諱。
入鄉隨俗。
...她現在還有點做不到,但可以尊重。
所以對他們來講,白色不喜慶,那么染成紅色就吉利了。
宋聞景:“......”
這種東西應該和顏色沒關系吧?紅色看上去不是更奇怪?
他們說的吉利好像不是同一種吉利,他發現自己有點理解不了司遙的想法。
司遙秉承著尊重其他人的意愿,開口保證,“你放心,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就給你做成正常的。”
只是很顯然,她口中的‘正常’和宋聞景想的不一樣。
看著一切完好,除了沒有蓋子的床,以及多出來的兩個翅膀,他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也許他自己就可以完成。
“哈哈哈哈哈,宋聞景,你這是個嬰兒床吧,還有翅膀,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陸鳴毫不猶豫的嘲笑聲,完完全全就是幸災樂禍,一邊笑一邊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他那么大個人還躺嬰兒床實在是太沒面子。
爆笑聲在空曠的草地上響起,肆無忌憚!
他的聲音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他們這才注意到司遙和宋聞景這邊的情況,聶云倩有些沒憋住,手捂著嘴,眉眼彎著,很明顯是在偷笑。
這也就是因為宋聞景是她喜歡的人,不然她才不會遮掩,肯定是和陸鳴一樣放聲嘲笑。
司遙看他們一眼,有些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笑的,一邊催促著宋聞景,“你先躺進去試試,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p>
宋聞景沒動。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有些尷尬。
司遙不再催他,也不勉強他,將手上的工具收起來,“那我就算你驗收過了,后續有問題可不能再找我,我不認!”
宋聞景:“......”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司遙已經轉身,視線看向那邊還在忙碌的幾個人,隨口一問,“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說實話,她覺得自己手藝當真是不錯,別的不提,速度很快,所以有想讓她幫忙的應該不少。
只是她話剛出口,不遠處的幾人就齊齊搖頭,“不用不用?!?/p>
在這個環境下,他們對床也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長得像個床就行,要是到了司遙手中,誰知道會成為哪種奇形怪狀。
看他們的反應,司遙轉身,仰天輕輕哼了一聲,“強者總是孤獨的!”
“......”
她要搞高科技,就像她的輪椅一樣。
司遙發誓,做這張床是她詐尸以來最認真的一次行為,她一個人在旁邊叮叮當當很是忙碌。
終于,她和道具組通了關系,搞了四個輪子放在了床的下方。
看著這個拉風的床,司遙簡直不要太滿意,這哪里是挑戰,分明是獎勵!
“遙姐,你速度這么快?”
陸鳴驚嘆司遙的速度,他們一個還沒弄好,司遙就已經弄好兩個了?
他有些懷疑會出質量問題了。
“都說了我是強者,咱們是有壁壘的?!?/p>
說話間,司遙已經翻身躺了進去,蓋子一蓋,正在靜靜地感受勞動成果。
其他人:“......”
真的太奇怪了,一個床做成了長方體的盒子,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多想,這個時候特別像喪葬一條龍服務公司打的廣告。
導演:“......”
他大概可以厚著臉皮去找新的投資方了。
直播間的觀眾都看蒙了。
【不好意思,打個廣告,我是干喪葬一條龍的,明星給優惠。】
【隨一個,我是吹嗩吶的,還能代哭?!?/p>
【你們都讓讓,我是賣貢品的。】
【我是負責抬棺的,一人頂倆,偶爾還能幫忙填土?!?/p>
【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你們長腦子的時候怎么不帶上我?】
【事先聲明,偶像行為和粉絲無關,我們還是正常的?!?/p>
【畫面太奇怪,我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去小孩那桌?!?/p>
看著面前亂七八糟行為的人,導演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額角青筋直跳,他還以為除了看到妻子出軌,就不會有什么讓他產生這么大情緒波動的事情。
沒想到,司遙還真是...一個大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