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醒遙遙姐嗎?”
聶云倩頻繁回頭看向司遙的方向,被搶劫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對方沒有得手,但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一種慶幸的感覺。
陸之俯視著下方的三個人,制止了聶云倩的動作,“不用叫她,直接報警就行。”
導演只恨他沒有在晚上前就帶著這些祖宗離開這里,還好人身安全沒有受到威脅,不然他怕是沒法交代了。
真的是禍不單行!
這個村子克他!
當初只顧著場地問題了,沒想到還會發生這種事。
明天一大早他們一定要離開!
困意全部消散,配合著警察的例行詢問,做筆錄,一整套下來他精神得靈魂都要飛上天了。
警察在聽到沒有得手的原因后都忍不住笑了,視線落在華麗花哨的床盒子上,笑著搖頭,“這個東西竟然還有防搶劫這一項。”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除了司遙。
司遙正在做夢,夢中的情景有些亂,像是走馬燈一樣,只是那些場景對她來說都有些陌生,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一樣。
天色微微亮,大半個晚上沒睡的人都帶著倦意,節目還沒正式開始直播,網絡上的熱度已經被頂了起來。
正是昨晚的視頻。
三更半夜,直播間的人算不上多,但是這種離譜的事情只要發出來就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一大早就上了熱搜。
導演從來沒想過他們節目三番兩次上熱搜都是因為離譜的事件,和他最開始設想的完全不同。
這下好了,有了昨天白天的事,再加上晚上發生的事,節目徹底出圈了,網友賜名,為民除害。
這件事發酵得比較快,但也還有一些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網友,下面討論不斷。
【視頻看了,我只想說司遙的床盒子竟然有這作用!】
【有沒有可能是司遙提前算到了?】
【導演能不能帶著他們到處走走,說不定還能為民除害。】
【笑死,一個綜藝節目現在好像成了偵察大隊。】
【天知道我在看到那三個人跪下磕頭的時候笑得多大聲,現在好了,被我媽打一頓,司遙你拿什么賠我!】
【哈哈哈哈哈,話說司遙怎么能睡這么死,以后被賣了都不知道。】
【她那樣的,你確定被賣的是她嗎?】
【司遙的心態我學習到了,遇事先睡覺。】
被網絡上討論的主角此時剛醒,視線一一掃過幾人的眼下的青黑,覺得有意思,問道:“你們晚上組隊去偷東西了?”
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幾個人同時這副樣子出現。
眾人無語,陸鳴一馬當先講述著昨晚的事,“遙姐,你怎么睡那么死,昨天咱們被搶了!”
他和聶云倩配合默契,兩人直接演上了。
“昨天就是那么驚險,差點出事呢。”
提起昨晚的事,聶云倩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司遙點頭,“哦,那你們不睡覺是在狂歡嗎?怎么沒叫我?”
聶云倩:“……”
狂歡?
他們分明是被嚇到了!
還有,司遙怎么聽到這件事這么淡定,心理素質竟然這么強大嗎?
所以師兄喜歡上她也是有原因的,對吧?
看著面前這張臉,她的思緒被拉回到黃昏時刻。
“師兄,你喜歡遙遙姐嗎?”
她還記得當時宋聞景久久未答。
就在她以為不會在這里得到答案的時候,宋聞景輕輕點頭,“對,我喜歡遙遙。”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他們現在可能已經結婚了。
看著他略帶憂傷的眸子,聶云倩不明白,但也能感覺到他心中藏著事。
只是這次從她口中親自承認喜歡司遙,聶云倩心中并沒有嫉妒。
司遙是值得被喜歡的人。
她深呼一口氣,保留著心中的尊嚴,笑著輕聲開口,“喜歡就追呀,男未婚女未嫁。”
只是這次回答她的才是真的沉默。
“小叔叔,我來幫遙姐——”
陸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思緒抽離,就看到陸鳴已經跑著到了陸之和司遙的面前。
陸鳴覺得自己大意了,怎么這不注意就又讓這兩個人靠近了。
手推過輪椅,眼神卻暗戳戳地在表達自己對小叔叔的不滿。
成年人,克制,克制!!
這段扭曲的關系一定要昭告天下嗎!
小叔叔,你是小三!
不能見光!
如果沒有攝像機,他真的會忍不住喊出來。
他小叔叔的道德已經徹底淪喪。
他只知道走近看到的是自家小叔叔在撩他遙姐的褲腿。
他的心是克制住了,但嘴沒管住,壓低聲音對陸之道:“男女授受不親,小叔叔,你注意點兒。”
他說著,已經巧妙地將陸之隔開。
“你想多了。”
陸之已經不想跟這個腦子沒有發育完整的侄子解釋了。
他不過是看到司遙腿上的石膏裂開,這才蹲下身檢查。
司遙看著他們兩人覺得莫名其妙,低頭,雙手搭在石膏上,微微用力,就裂開的石膏徹底和腿分開。
同樣的操作,另一只腿上的石膏以同樣的方法被分開。
“這不就好了。”
司遙的心情一下就變得美麗,這種礙事的東西終于拿掉了。
“……”
陸之越過陸鳴,手搭在司遙的輪椅上,不顧他的眼神,直接將人推走。
“你需要去趟醫院復查。”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他手中的輪椅正往節目組的方向走。
他打算借輛車直接帶她去醫院。
司遙仰頭看向后方人的臉,面上看不出情緒,那雙眼睛里卻帶著些不耐煩。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你長得還算好看,你現在的臉應該已經沒法看了。”
司遙右手攥著抬起,揮動著,赤裸裸的威脅。
她說的是真的,陸之但凡換張臉,現在應該已經挨過她的拳頭了。
有點煩人。
她感覺這個人才像是從古墓里出來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板一眼的氣息。
陸之點頭,回應她的話,“皮囊而已。”
嗯,司遙又想打他了。
眼珠子一轉,突然來了興致,從輪椅上站來,轉身正對著陸之,開口問道:“你干過什么不守規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