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做什么,誰是這個家的主人還用我說嗎?”
女人看向旁邊想動未動的幾個男人,聲音中帶著怒意。
她聲音一出,本來還在猶豫的幾個男人,以阿風為首,立馬上前去拉司遙的胳膊,將霍知行也隔在身后。
只是他們手還沒來得及觸碰上司遙的胳膊,她已經將手中的人松開,手指一捏,快速又隨意,向上抽出,很快移動著輪椅后退。
還在大喊的女人雙眼緊閉,身子如落葉飄落在地上。
“大小姐,葉總——”
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人去管司遙,一股腦全往倒地的女人身邊沖,只有司遙和霍知行兩人淡定。
司遙覺得有趣,偏頭去看霍知性行,“你怎么不動?”
這個男人既然能一直出現在女人身邊,那必然是關系不是一般的親近,可現在卻沒有動作,難道是……
“她不是葉允。”
司遙手指抬手一抓,手中的身形逐漸顯現,“那你認識這個小偷?”
這句話是和霍知行說的。
剛剛將葉允扶起來的一群人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后大驚,阿風更是忍不住驚呼出聲,“葉淮初?他不是在精神病醫院嗎?”
這句話剛出口,阿風再定睛一看,才發現葉淮初在空中飄著,被人捏在手中,就是他一直看不上的司遙。
怎么回事?
想著,他問出聲。
司遙察覺口袋中躁動異常,空出來的手從中掏動,金條嘩啦啦掉在地上,與之一起的還有其他人看不到的一個靈魂。
“竟然把你忘了。”
司遙彎腰,將地上的金條一根一根撿起來,重新裝好,這才將扔在地上的靈魂撿起來。
那只野鬼。
當時她只是順手將她裝在口袋中,轉眼就把她忘了。
怪不得她覺得葉允熟悉,原來是見過她的三魂。
事情太過荒謬,一群手下都還在震驚中,只有霍知行一直注意著葉允這邊的動靜,將她的身體穩穩放回到床上。
“葉允是不是可以醒來了?”
昨日司遙說的甕中捉鱉,在現在看來,只要稍加思考就可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正如阿風所說,葉淮初在精神病院,根本不可能出來,又怎么會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司遙抬手將野鬼扔進躺在床上女人的身體中,這才看向那個一直被她抓著的魂體。
“偷來的七魄還來,還是不要讓我動手比較好。”
拿錢辦事,但司遙還是喜歡文明解決問題。
前提是這個‘鱉’識時務。
不過顯然,能干出這種下流事的人并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葉淮初哈哈大笑,“怎么,你沒有能力自己找嗎?”
視線看向旁邊的幾個男人,怒其不爭,“我也是葉家人,葉允如今不行,還不趕緊把我接回來掌管公司?”
聲音帶著命令和得意,他篤定司遙找不到葉允的七魄,篤定葉氏集團是她的囊中之物。
就因為他不是親生的,就要把公司交給一個女人,說出去都讓人覺得笑話。
司遙抬手,對著那個大呼小叫的靈魂就是一巴掌,“說話請注意禮貌,笑不露齒不知道?我都看到你的喉嚨了。”
葉淮初被打得哇哇亂叫,他萬萬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會被人輕視。
還是一個女人!
自從葉家落到葉允手中,他對女人就沒有什么好印象,司遙行為放大他內心的厭惡,抬手就要還手,大罵,“你個婊子!”
司遙抬手揉動耳朵,小聲安撫著,“別聽,會被污染。”
說著,一手扣在男人的頭頂,一手在男人的肩膀處,雙手用力向兩邊拉動,慘叫聲響徹云霄。
靈魂的疼痛萬不是身體的疼痛能比的。
一種呼吸間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像是天靈蓋被人掀飛的感覺。
“霍知行,你趕緊救我,不然我姐知道,你就完了!”
他大聲喊著旁邊的男人,像是威脅,但知道內情的人只覺得好笑,早就鬧掰的兩姐弟,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如今又做出這種事,竟然還有臉提葉允。
霍知行細心拿毛巾將床上人的手擦拭干凈,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似是提醒,也像是嘲諷,“你不姓葉。”
只可惜,臉這個東西很珍貴,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羞恥心。
“那又怎么了,葉家養了我二十多年,我繼承公司怎么了,本來就該有我一半,女人掌管什么公司,最后都是要嫁出去的,平白便宜了別人。”
眼神惡狠狠地看向霍知行,“你就在打這個主意吧,所以你才和她在一起,就是為了成為鳳凰男!”
他自以為窺破天機,一想起來家產有一半到了外人手里都沒他的份,他就恨得牙癢,大罵,“既然都收養了我,給我公司怎么了!”
活像一個瘋子,司遙大概知道為什么他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了,精神看上去確實不正常。
不過更不正常的是他那顆貪婪的心。
“人家的東西,就算是喂狗也可以不給你。”
司遙覺得好笑,小丑一樣的品種,就這么被人隨便放出來,只有被嘲笑的份。
“嫁人那也是我的東西,誰覬覦,誰滾蛋!”
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大吵大鬧的環境中顯得有些無力,但所有人都知道葉允醒了。
視線望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床上的人已經坐起身,只是眼睛并未睜開,聲音虛弱無力,但是氣勢卻一點都沒有減弱。
葉淮初見狀,立馬轉變成另一副樣子,眼淚縱橫,“姐姐,我錯了,我就是想爸媽了,這才想回來看看。”
剛剛的大聲謾罵像是沒有發生,轉眼就是這樣的姿態,完全是把葉允當成了傻子。
這種口氣,和以前當真是一樣,在她面前張口姐姐,閉口姐姐,最后得知公司不給他,便私下謀劃。
“姐姐,你要自由,找個愛你的老公,這才是幸福的生活,公司的事太繁雜,還是我來吧,太累不適合女孩子。”
“姐姐,公司明爭暗斗,不該是你待的地方,那里面就是染缸。”
人前在父母面前又是另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
直到他試圖以自己男朋友自居,試圖說服她父母打算搖身變成女婿,被拒后還妄圖用下流手段。
葉允覺得厭惡,好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