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dāng)啞巴!”秦放黑著一張臉,小聲地呵斥身后的經(jīng)理。
經(jīng)理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只見自家少爺微微瞇起眼睛,從里透露出危險的氣息,而后勾起唇角,假裝和氣地走上前:“霍總,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面對秦放的挑釁,霍西臨絲毫不在意,淡漠地點了點頭:“秦公子,別來無恙?!?/p>
“我聽說你不是照顧你家寶貝去了嗎?怎么還有空來山城?”秦放心情郁悶,顯然不打算讓霍西臨好過。
他好不容易有和許清歲獨處的機會,連找什么借口,帶著她去哪里玩兒,路線圖都規(guī)劃出來了,只等著利用這次機會讓她能對自己產(chǎn)生好感,沒想到霍西臨的突然出現(xiàn),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寶貝?”霍西臨勾起唇角,手掌摟住許清歲的腰,將她帶往自己的身上:“你是在說我的妻子嗎?”
秦放:“……”
真是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讓他離許清歲遠(yuǎn)一些。
可惜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出什么親密的行為都不為過,他就算是再氣憤也只能憋著。
“霍總,你也知道清歲才是你的妻子啊,那你整日在醫(yī)院里照顧你那位前女友算怎么一回事?欺負(fù)我們家清歲沒有娘家人嗎?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做出對不起清歲的事情,我勸你趁早放手,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秦放一改往日對霍西臨的畏懼,表現(xiàn)出了強硬的態(tài)度:“你隨便用什么來威脅我,在清歲這件事情上,我什么都不怕,我只要她過得好,哪怕拼上我的所有,只要你敢欺負(fù)她,我第一個帶她走,我保證讓你永遠(yuǎn)也找不到她!”
許清歲看著秦放這樣護著自己,心里十分的感動,她也很怕兩人會因為她起爭執(zhí),連忙說道:“秦哥,謝謝你為我著想,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p>
秦放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只聽霍西臨說道:“秦公子,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也不會給你將她從我身邊帶走的機會?!?/p>
“你最好能說到做到!”秦放不甘心地瞪了霍西臨一眼。
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他總是遲一步,小時候是如此,長大之后也是如此。
如果他可以早一點遇見許清歲,那么現(xiàn)在站在她身邊可以將她擁入懷中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他?
秦放嘆息一口氣,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說道:“既然霍總誠心誠意來談合作的,里面請吧。”
他退后一步,側(cè)身給兩人引路。
走在后面,秦放小聲地對經(jīng)理說道:“等會兒談判的時候不用手下留情,把標(biāo)準(zhǔn)給我抬高了!”
經(jīng)理欲哭無淚,之前提醒他們今日談判要放水的是秦少爺,現(xiàn)在要提高標(biāo)準(zhǔn)的也是秦少爺。
打工人可真難!
可惜一場談判下來,不管對方怎么為難,霍西臨都游刃有余地輕松化解。
“秦少,希望我們未來能合作愉快?!被粑髋R起身,淡淡地說道。
秦放氣得都想終止合作了,但也明白商場如戰(zhàn)場,愿賭服輸。
不情不愿地和他握手,生硬地說道:“合作愉快。”
簽好合同,霍西臨帶著許清歲離開。
“一起吃個飯吧?!鼻胤沤凶×藘扇耍共皇钦\心想要請霍西臨吃飯,他只是想要請許清歲吃飯。
不過他的這點心思自然是瞞不過霍西臨的。
“也好,上次在F國你幫我照顧清歲還沒來得及感謝你,趁這個機會請你吃個飯?!被粑髋R說道。
秦放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昨晚清歲已經(jīng)請我吃過飯了,也是為了要感謝我對她的照顧之情?!?/p>
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霍西臨不舒服的機會。
哪知霍西臨卻并不介意,平和地說道:“她請你是她的事情,我作為她的丈夫,理應(yīng)該再謝謝你一次?!?/p>
秦放:“……”
為什么他每次在霍西臨的身上都討不到便宜?
簡直要被氣死了。
但氣勢上不能輸,更何況在心愛的人面前,他微微一笑,故作從容地說道:“好啊,既然是霍總請客,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要吃富山居的春日宴?!?/p>
許清歲倒吸一口涼氣,富山居的春日宴是國宴級別標(biāo)準(zhǔn),一桌下來最少也要七位數(shù)。
秦放是有心為難,但錢對于霍西臨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知道秦放真正想要為難他的是能不能訂到春日宴這個亭子。
霍西臨微微勾起唇角:“應(yīng)該的,秦少請上車吧?!?/p>
說罷霍西臨給秦放打開了后座位的車門。
秦放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霍西臨打了個電話,給對面交代了幾句。
許清歲惆悵地問道:“連我這個外行都知道富山居不是普通人能去消費的,是不是不太好訂包廳啊。”
“已經(jīng)搞定了,別擔(dān)心?!被粑髋R揉了揉許清歲的頭發(fā):“上車吧,我們?nèi)コ燥?,正好你也嘗一嘗這家的口味,還行?!?/p>
他說什么?
還行?
國宴級別的餐廳落在霍西臨的嘴中,也只得了個還行的評價。
許清歲咋舌,想來也是,他的身價什么樣的好東西沒吃過,這世間的山珍海味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富山居的管理員接到通知,早早帶著幾名服務(wù)員等在大門口。
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那串特殊的車牌號,知道今日的正主到場了。
等車停放好,管理員趕緊打開車門,躬身說道:“霍總您好,餐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還請您以及各位客人今晚用餐愉快?!?/p>
秦放大搖大擺地走下車,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走進(jìn)后院。
霍西臨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員,然后光明正大地牽著許清歲的手往里走去。
這里面的工作人員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xùn),不管看見什么都面不改色,也不會亂說話。
許清歲看著里面亭臺樓閣,古香古色的設(shè)計,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一般。
等到了用餐地點,許清歲才明白過來,春日宴并不是一個廳,而是一個建立在湖面上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