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會照顧人,對我都這么仔細關(guān)心,對未來的老婆,只會更好吧。”許清歲感概的說道。
秦放看著許清歲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不是對任何人都這么好,是只對你。”
許清歲:“……”
真怪她多余說這句話。
好在后面吃飯一切正常,許清歲沒再出現(xiàn)反胃的情況。
吃過晚飯,秦放送許清歲回到宿舍,樓底下卻出現(xiàn)了一個不速之客,是霍西臨。
秦放和許清歲從車上下來的瞬間,兩人都變了臉色,霍西臨抬起頭,遠遠看著二人,昏暗的路燈下,他臉上的表情并不清明,只是渾身散發(fā)的氣場格外冰冷。
面對他的出現(xiàn),許清歲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她很害怕,是不是懷孕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你還來做什么?”秦放走到霍西臨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和清歲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麻煩你以后離她遠一點。”
“我是和她沒有關(guān)系了,可是你又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呢?”面對秦放的強硬,霍西臨的氣場比他更加強大。
在霍西臨的面前,他總是莫名其妙的矮一截,明明兩人身高差不多啊!
秦放不服氣地懟了回去:“我現(xiàn)在是許小姐的追求者,你說我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
霍西臨的眼中一瞬間閃現(xiàn)過一抹殺氣:“你說什么?”
秦放的心里瞬間打鼓,他硬著頭皮,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是許小姐的追求者!霍總,既然清歲已經(jīng)是自由身了,那么我追求她也是我的權(quán)利吧?”
“就憑你如今的處境,你能給她帶來安穩(wěn)的生活?”霍西臨語氣冰冷到了極點:“我拜托你照顧她一段時間,不是為了讓你鉆空子的!”
秦放冷笑一聲:“我以前信了你的鬼話,以為你是那個可以帶給清歲幸福的人,所以我愿意退出去成全你們,可如今我才知道,你和清歲一開始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你把清歲當成了什么,顏惜穗的替身?”
提到這個,他就無比的氣憤:“你如今丟棄傷害了她還不夠,還不許真心愛她的人守護她,你憑什么?”
霍西臨的臉上閃現(xiàn)過一抹痛苦,他第一次失控怒吼道:“秦放,不要忘了你和我之間的約定!”
“約定?”秦放冷笑一聲:“這個約定的前提是因為你愛清歲,但如今看來,你不過只是在利用我們罷了!你不配!”
許清歲在兩人身旁聽得一頭霧水,秦放照顧自己是授了霍西臨的意?約定,兩人之間有什么約定,聽起來似乎是有關(guān)于她?
“你們兩個人約定了什么?”許清歲忍不住出聲問道。
她的聲音讓爭吵的二人回歸了現(xiàn)實,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沒……沒什么,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事情。”秦放結(jié)巴地解釋道。
許清歲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霍西臨:“是嗎?”
她的語氣明明是那么的平靜,卻壓迫得霍西臨抬不起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他有太多的難言之隱,是此時此刻無法去向她道明的。
就如同剛才他對秦放說的一句話:就憑你如今的處境,你能給她帶來安穩(wěn)的生活?
而這句話也同樣適用于他自己,放手只是一種無奈之舉罷了,為了她的安全,他忍痛割舍,只為了能讓她遠離風波。
看著兩人的反應,許清歲猜想,兩人一定是有事情在瞞著她。
“你來這邊做什么?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們之間的事情都已經(jīng)了解了吧?”許清歲對霍西臨問道。
“你那天怎么突然走了?”霍西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那天在醫(yī)院里,他醒過來看見身邊陪著的人不是許清歲,而是顏惜穗時,內(nèi)心的失落苦悶無人能知。
一向身體健康的他,高燒了一天一夜,直到今日出院,他借口工作的事情甩掉了顏惜穗,沖動之下訂了來這座城市的機票,當他站在許清歲宿舍樓下的這一刻,他沒有想過要真的見她,只是想要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哪怕在樓下站一晚上也沒關(guān)系。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許清歲和秦放會出雙入對在一起,在那一瞬間,嫉妒毀滅了他所有的理智。
“顏小姐打電話來了,我想著她才是你今后名正言順的妻子,我陪在你的身邊畢竟是不合適了,所以就告訴了她地址,她來了我自然就該走了。”
許清歲表面裝得云淡風輕,實則內(nèi)心痛得滴血。
一席話是一語雙關(guān),打從一開始兩人的相遇就是錯的,他想要陪在他身邊的人,從始至終都是顏惜穗啊,而她不過是恰好出現(xiàn)的替身,代替顏惜穗陪在他身邊一段時日罷了,正主回來了,替身就該識趣的退場了。
“霍總千里迢迢過來,就只是來問我這個的嗎?”許清歲承認,即便到了此時此刻,她還心存幻想。
如果他提出復婚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吧。
哪怕作為替身待在他的身邊,只要他需要她,她也是愿意的。
許清歲自認為自己是一個聰明清醒的人,可在感情面前,誰又不是卑微到了塵埃里。
秦放是如此,她亦然!
早知如此絆人心,當初不如不相識。
“我過來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順帶過來看看你近況如何,畢竟當日你沒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我終究是放心不下的。”霍西臨撒謊了,他來到這邊,不是因為工作,僅僅只是為了看她一眼。
可他的真心話,卻終究不能對她說出口。
看著她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破滅,就如同璀璨的煙火一點一點消散在漆黑的夜空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疼,撕心裂肺的疼!
霍西臨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恨不得將血咳出來。
他扶著車咳得彎下腰的模樣,早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和秦放說話的盛氣凌人,許清歲于心不忍,上前去關(guān)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此時此刻的霍西臨恨不得將許清歲抱在自己的懷里,但他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