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起唇角,將小家伙放在了地上:“把東西收拾一下,一會兒和爸爸媽媽回家。”
“好!”小家伙興奮地跑了回去,留下幾個大人跟在身后。
趁著此次機會,霍西臨向許弟二人宣布:“我想在明年和清歲舉辦婚禮,你們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許弟和林晚面面相覷,都為許清歲感到開心。
如此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當然,最開心的人還是許清歲。
沒有哪個女孩子在結婚的時候,不渴望有一場屬于自己的婚禮,許清歲雖然不太在乎形式上的東西,但對此依舊有很多的期待。
“我們沒什么好的建議,只有你對我姐姐好,我沒有任何意見。”許弟開心的說道。
霍西臨轉過頭溫柔的看著許清歲,問道:“那你呢?”
許清歲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一生唯一的一次婚禮,她自然是萬分看重,因此要慢慢的籌劃。
“好,我們再慢慢商量,先去把結婚照拍了,反正時間還長,不著急。”霍西臨說道:“我聽說弟弟和弟妹要旅游結婚?”
許弟和林晚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幸福的笑容:“是啊,我們計劃花五年的時間周游全球。”
“挺好的,你們的職業也適合這么做。”霍西臨有些羨慕,可憐他掌管著那么大一家公司,雖然有錢財無數,可同時也代表著他身上背負著更多的責任,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他看見許清歲眼里流露出的羨慕,明白她也渴望能有一天和他一起四處走走看看。
回想三年前兩人在北方待的那個冬季,那是他看見過她最開心的時候。
他不禁有些愧疚,拉著許清歲的手說道:“抱歉,我不能帶你出去玩兒很久,不過我答應你,等結婚之后我們出去度一個月蜜月,平常時候,只要你想出去玩兒了就告訴我,我把工作安排好,耽擱十天半個月還是沒有問題的。”
許清歲自然理解霍西臨的難處,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的,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是啊,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許清歲的話讓霍西臨感動不已,看向她的目光滿是深情。
這撒狗糧的一幕,讓許弟和林晚看得很是為許清歲開心。
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帶著孩子也該回去了。
臨走時,林晚借口有事,把許清歲喊到房間里,說道:“我感覺霍西臨對你是真的喜歡,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說實話,聽說你們復婚的那一次,我是真的很反對,你知道的,你僅僅是我的朋友,現在也是我的親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許弟最在乎的人,我自然希望你能過得好。”
林晚對自己的心,許清歲又如何能不明白。
她濕潤了目光,和林晚擁抱在一起,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幸福的!”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林晚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兩人抱了一會兒,等平復好了心情才分開,林晚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許清歲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我們兩人的關系,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你有沒有問過霍西臨,有關于顏惜穗的事情?”
許清歲搖了搖頭:“我不太關心這個,再說了,他顏西穗之間的事情都過去了,沒有必要再提起。”
“我也只是聽到風聲,說顏惜穗生了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霍西臨的。”林晚擔憂的說道:“我很擔心,如此的事是真的,恐怕會對你很不利,誰也不敢保證,她有一天會不會帶著孩子回來找霍西臨,而且你也要防著兩人之間是不是還有聯系,孩子的撫養費是不是霍西臨在給。”
林晚的話讓許清歲內心掀起波瀾,她瞬間就慌了,不過表面上還保持著冷靜,對林晚說道:“是空穴來風的事情吧?”
“如果是空穴來風自然再好不過,但就怕是真的,所以我才讓你多留意,最好搞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才好有個防范,不是嗎?”
“我知道了。”
從房間里出來,許清歲心事重重,一直回到家都沒緩過勁兒來。
哄睡了兒子,被霍西臨拉回了臥室,許清歲幾次想要張口詢問,不過最終還是沒問出來。
如果問出來了,得到的答案如果不是自己想聽的,到了那時她又該如何應對呢?
許清歲的異樣霍西臨自然感覺到了,躺在床上,他從身后將她抱住,問道:“弟妹和你說了什么?”
許清歲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和顏小姐還有聯系嗎?”
霍西臨愣了一下,撐起身體,看向許清歲,問道:“你是在懷疑我對你的忠誠嗎?是不是弟妹在外面聽說了什么傳言告訴了你,所以你懷疑我了?”
“如果是沒有的事情,你怕什么?”許清歲有些生氣的說道。
他的避而不談,讓她開始相信林晚說的那些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或許真的和顏惜穗還有聯絡,并且,兩人之間還有孩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該如何應對呢?
此時此刻,她大腦變得一片混亂,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逃避。
見許清歲生氣了,霍西臨嘆息一口氣,認真地說道:“我和顏惜穗沒有聯系了,現在不會有,以后也不會有,我向你保證!”
“那之前呢,你們……你悔婚之后都沒有聯系了嗎?”許清歲問道。
“沒有。”霍西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有些不愿意回憶的往事:“我們不談這個事情了,你只要記住,那些都是過去,只有你才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許清歲點點頭:“好,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但是,我也只相信你這一次,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騙了我,那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說得很決絕,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霍西臨愣怔的看著她。
“所以,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有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許清歲再接再厲,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