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歲,你裝什么裝,你當然舍不得責罰你兒子,因為這一切都是你指使他做的!”顏惜穗瘋狂得恨不得上前來將許清歲撕碎。
她的話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眾人都看向許清歲母子,眼中帶著疑慮和責怪。
“這位小姐,大人之間不管什么恩怨,也不能教唆小孩子去傷人啊,你看這兩個孩子都長得這么可愛,若是品行被教壞了,那多可惜啊。”一個看起來很有文化的老年人忍不住說教道。
“是啊是啊,長的這么好看的一個小男孩,被教壞了!”
“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還請你們不要亂說話!”許清歲看了霍西臨一眼,而后捂住了自己兒子的耳朵。
她蹲下身子:“媽咪相信你,不怕。”
她的兒子不是一個人,她是一個母親,可以保護自己的兒子,以前她是一朵嬌弱的話,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以為霍西臨會是自己的靠山,所以總是格外的依耐他。
不過自從有了兒子之后,許清歲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從一株小花蛻變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她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需要尋求遮風擋雨的人,相反,她已經(jīng)可以為身邊的人遮風擋雨了。
見霍西臨并沒有幫著許清歲母子說話,顏惜穗更加肆無忌憚,繼續(xù)高聲怒斥:“許清歲,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許清歲皺起眉頭,她明白一個孩子對于母親的重要性,顏臨州受傷流血,顏惜穗關(guān)心則亂,所以不管她說什么,許清歲都能克制住不和她正面起沖突。
“顏惜穗,你不要太過分了!”就在這時,霍西臨突然開口說道。
顏惜穗愣了一下,而后滿臉委屈,眼中含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之態(tài)。
“臨哥,現(xiàn)在受傷的是我的兒子,為什么要讓我閉嘴,我為我的兒子討個說法,難道也錯了嗎?你不能因為做這件事情的孩子是你的兒子,你就包庇他!”
霍西臨臉都黑了,剛想說話,顏惜穗給他懷里的兒子使了個眼色,顏臨州立刻叫喚起來,緊緊的抓著霍西臨的衣服:“霍叔叔,我好疼……好疼……”
“別怕,醫(yī)生很快就來了。”無法,霍西臨只能先安慰懷里受傷的男孩。
遠處傳來鳴笛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不一會兒一群醫(yī)務人員便撥開了人群走了進來:“誰受傷了?”
“這里!”霍西臨出聲說道。
醫(yī)生連忙走過去蹲下查看起孩子的傷情,簡單的包扎止血之后:“快,抬上車。”
一群醫(yī)務人員將小男孩帶上了救護車:“誰是家屬?”
“我!”顏惜穗趕緊站了出來。
“你跟我一起去醫(yī)院。”說完,醫(yī)務人員迅速上了車。
顏惜穗可憐巴巴的望向霍西臨:“臨哥,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害怕,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啊?”說著說著,她就哭得泣不成聲。
救護車上的醫(yī)務人員都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兩位家屬是孩子的父母吧,麻煩快一點,時間不等人,現(xiàn)在還無法做檢查,抵達醫(yī)院拖的時間越長對孩子越是不利!”
霍西臨看向許清歲,她朝他點點頭:“你先和顏小姐一起去醫(yī)院,我和兒子打個車就來。”
聽了許清歲的話,霍西臨和顏惜穗一起上了救護車。
直到車子遠去,人群才漸漸散開。
“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好好的周末全被那對母子給攪和了!”葉老夫人不滿的抱怨道。
她本是一個和氣的老太太,這是許清歲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不滿的情緒。
“悠悠媽媽,你也不要罵孩子,剛才的事情我們家紫涵已經(jīng)和我說了,大概的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些,不是悠悠的錯。”葉老夫人對他說道。
正好,趁此機會,她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先了解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和我說說。”
葉紫涵連忙說道:“許阿姨,我和悠悠哥哥在這邊撿樹葉,那個顏臨州也跑了過來,我們撿到什么,他就從我們手里搶什么,而且搶到手了還不要,全都撕壞了。”
說到這里,葉紫涵非常氣憤,眼睛都氣紅了,哭著說道:“我本來想把他罵走,但是悠悠哥哥把我拉住了,說不要離他,我們?nèi)e的地方。”
“然后我們就打算離開,誰知道他突然從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就摔倒了,悠悠哥哥見我受欺負,也推開了他,結(jié)果他就摔進了這個溝里。”
葉紫涵指著一旁的排水溝,不是很高,但是一個小孩掉進去,被磕破了腦袋也不是沒有可能。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完全是由顏臨州一手挑起的,她兒子沒有做錯。
聽完葉紫涵說的話,許清歲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斷。
“說起來,悠悠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家紫涵才會推倒了那個小朋友。”葉老夫人嘆息一口氣。
此時此刻,許清歲很懊惱自己為什么要睡覺,如果她一直看著孩子,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似乎是看穿了她弟弟心思,葉老夫人繼續(xù)說道:“你也別太自責,事發(fā)突然,我和西臨看見的時候,剛想要去阻止,意外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顏家那孩子是真的不懂事,也不知道她母親到底是怎么教導的。”
葉老夫人看著自己寶貝孫女擦破了皮的手掌心,心中的火氣就更盛了,如果不是看在那個小孩受傷嚴重的份兒上,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她勢必要討要說法。
“老夫人,我先帶孩子去醫(yī)院,不管怎么說,那孩子也是和我們家悠悠發(fā)生的沖突,出了問題總還是要解決的。”許清歲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著急趕去醫(yī)院。
“正好我們一起去,這件事情我們紫涵一位參與在內(nèi),我這個做奶奶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于是私人乘坐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醫(yī)院。
打聽到顏臨州已經(jīng)進了急診室,四人上了二樓急診科,正好看見顏惜穗抱著霍西臨哭得泣不成聲,而霍西臨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的接觸是那么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