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瑋震驚的看向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你!被解雇了!”秦放一字一頓重復了一遍:“聽清楚了嗎,聽清楚的就趕緊滾,一會兒保安進來攆你出去,恐怕有損大少爺你的形象。”
秦瑋笑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秦放,我的職位是當初你在爺爺床前發誓安排的,你答應過爺爺一輩子也不會動我!我要召開股東大會,你看有多少人能同意!”
正是靠著老爺子臨死之時為他鋪的路,他才敢有恃無恐,為所欲為,反正不管鬧出什么事情來,秦放都只能忍著,不可能動他。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爺爺才剛走一年不到,秦放忽然敢違背誓言!
這讓他所有的底氣瞬間化為烏有,不過沒有關系,秦氏集團也不是秦放一個人的,還有那么多的股東,其中好幾個都是受過爺爺提攜和恩惠的,就算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他們也會保他!
所以他不能害怕,他依舊有和秦放較量的底牌和資格。
“好啊。”面對秦瑋的提議,秦放絲毫不怕,直接吩咐一旁的主意:“通知下去,讓所有股東趕到公司,召開股東大會,順道告訴他們股東大會的內容,讓他們提前做好選擇。”
“好的。”助理領導吩咐,一刻也不敢猶豫,馬上下去通知所有股東。
原本還有底氣的秦瑋,見秦放如此氣定神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瞬間內心慌的不行。
他拿出手機,想要聯系母親。
“你想給你母親打電話,你不要忘了,她早已經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她雖然是公司的股東,但做出的決定卻不作數,更何況你和她的股份加起來才多少呢?”
在秦放父親離世的那一年,老爺子便安排人把秦瑋的母親送進了醫院,因為她精神有些失常了。
這是秦瑋第二次感受到孤立無援,第一次是爺爺去世的那一天,秦放成為了霍家的當家人,而本該屬于他的一切,都不得不拱手讓人。
他想要找母親幫忙,去到醫院看望母親,可是母親只是對他說,讓他放棄。
一輩子要強的母親,居然讓他放棄,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從秦放母子被接回來,屬于他的父親沒有了,連爺爺對他的愛和厚望也被分走了一半。
好在那個賤女人終于還是死了,留下秦放一個人,就算他被接回來秦家,只要有他和母親在,就讓這個私生子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每次在折磨他的時候,秦瑋都會產生一種快感,只可惜好日子不長,他和母親的所作所為,都被父親看在了眼里。
終于,在他和母親設計,大冬天的將渾身是傷的秦放推進湖里,想要凍死他的時候,父親及時將他救了起來,這也不行感染了風寒,造成急性肺炎,再加上他整日抑郁,不肯好好吃藥治療,沒幾日便死了。
母親說,父親是放不下那個賤女人,才要早死去陪她,她爭強好勝了一輩子,本以為那個女人死了她就贏了,沒想到她卻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秦老爺子將兒子的死因都怪罪到了秦瑋母親的頭上,白發人送黑發人,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但看在她是秦瑋母親的份兒上,以及和她娘家的情分,秦老爺子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的太絕,給她安排了一個好的去處,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只是沒有了自由,同時也失去了再害秦放的可能。
秦瑋母親被送走之后,為了避免秦瑋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在秦放的頭上,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秦老爺子當機立斷,把秦放送出了國。
半個小時之后,除了秦瑋的母親,公司里所有的股東都已經到齊。
當他們看到鼻青臉腫,渾身是血的秦瑋時,無一不是大吃一驚:“秦副經理,您這是怎么了?”
秦瑋以為找到了救兵,趕緊大倒苦水,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就是他給我打的,我要報警!他根本不配做秦氏集團的總裁!”
聽完秦瑋的叫屈,眾位股東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年長些的說道:“秦總,您也太沖動了。”
“他辱罵我的母親,我沒將他打死,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是嗎?”
“這……”眾人再一次面面相覷。
這一次,沒有一個再向著秦瑋說話,而是紛紛勸起了他:“秦副經理,您也太沖動了,怎么能辱罵秦總的母親呢?”
“我就是罵了就怎么樣,他是私生子,他母親是小三,不該罵嗎?”
秦放一個眼神看過去,秦瑋瞬間閉嘴,疼,剛剛被打掉牙齒的地方又開始疼了。
眾人搖了搖頭,這些年秦瑋的所作所為,讓他們也很是失望,所以當初老董事長去世,將總裁之位傳給秦放的時候,他們才沒有意義,畢竟如果把公司交給秦瑋,那算是徹底的完了。
他們都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江湖了,什么人有這邊才能,什么是敗家子啃老族,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
情誼又能維持多久呢?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追求,更何況,秦瑋和秦放都是秦老爺子的親孫子,從血脈上來說沒有區別。
見秦瑋識趣閉嘴,秦放說道:“想必你們來之前已經知道了今日的開會內容,秦副經理一而再,再而三的違反公司規章制度,且給公司的名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我決定,開除他在公司的職務,想必你們沒有意義吧?”
各位股東再一次面面相覷,這一次,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顯然他們對于秦放做出的這個決定是支持的。
秦瑋就是一個站著茅坑不拉屎的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的就是他。
當初秦老爺子也算有遠見,把他安排在副經理的位置上,不上不下,既不會讓他職務太低,又不會影響到公司的發展。
且有秦放在上面壓著,秦瑋也不會過得太輕松可就算是如此,他依舊鬧騰得公司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