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看著李悅雪掉下來的眼淚,心莫名的開始疼,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朝著她走過去,然后一把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別哭。”
聞著熟悉的味道,明明心中是安定的,可是委屈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
李悅雪再也抑制不住,抱著秦放放聲痛哭。
留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有痛苦的時候,也有快樂的時候,可是分開的這些日子,她似乎只剩下痛苦。
而這份痛苦,在秦放抱住她的這一刻,都化作了云煙,她就如同一個受了欺負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可以訴說委屈的人。
秦放的手搭在李悅雪的肩膀上,輕輕的打怕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她,聽著她的哭聲,他的心也揪著難受。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除了許清歲之外的另一個女人走進他的心里,甚至變得越來越重要。
“對不起……”他輕聲的對李悅雪說道。
哭過一場之后,心中的郁悶情緒都消散了大半,李悅雪抬起頭,看見秦放黑色的西裝被她的眼淚打濕了一團,并且還參雜著她的鼻涕。
一時之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秦放哥哥,你把這件西服脫下來,我?guī)Щ丶蚁锤蓛袅嗽龠€給你?!崩類傃┘t著臉,對他說道。
“一件西服而已,能擦干凈你的眼淚,就算是它有價值了?!鼻胤艧o所謂的說道。
看著李悅雪不哭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最害怕女孩子哭了,小時候他最害怕的就是許清歲哭,現(xiàn)在也同樣害怕李悅雪哭,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哄,除了干著急和陪伴,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李悅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用開玩笑的語氣哄自己。
看著她笑了,秦放的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開心起來。
原來,被人牽動著情緒的感覺是這樣的。
笑著笑著,李悅雪又癟下了嘴:“秦放哥哥,謝謝你,我知道你對我只有感激之情,沒有男女之情,其實你真的不用有負擔的,你只需要跟著自己的心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喜歡自己想喜歡的人,不用在乎我的感受?!?/p>
聽著李悅雪卑微的話語,秦放聯(lián)想到了自己,他喜歡許清歲的時候也和她一模一樣。
所以她的心情他也很能感同身受。
他蹲下身子,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抬頭望向她,真誠的說道:“悅雪,我承認,對你確實感激之情多一些,但分開的這幾天,我才真正的明白,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對你是有喜歡之情的,不是朋友之情,不是親人之情,而是男女之情?!?/p>
李悅雪呆呆的看著秦放,剛才的一席話讓她如墜夢里,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
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秦放想她定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他也不氣壘,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說的那些,我對你的喜歡也不深,還沒有到愛的程度,但是你愿不愿意給我一點時間?你不知道,你在我身邊的每一天,都會加深我對你的喜歡,天長日久,總有一天我會愛上你?!?/p>
有的人是一見鐘情,而有的人是日久情深。
秦放對許清歲的感情是一見鐘情,而對李悅雪的感情是日久情深。
他的一生中有兩個很重要的女孩,許清歲是帶給他光明的人,她如同黑夜里的月亮,看得見卻摸不著,照亮了他的路,讓他漆黑的童年有了走下去的勇氣。
而李悅雪對于他來說,就如同放在這餐桌上的燭臺,不僅給他帶來了光亮,同時給他帶來了溫暖,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愿意伸一伸手,她就會到他的手里。
或許是孤獨得太久了,自從母親離世之后,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了可以全身心去信任的人,他相信許清歲可許清歲不屬于他,直到李悅雪的出現(xiàn),她不顧一切的幫助自己,時間久了,他也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對她生出了信任。
人畢竟是群居動物,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忍受長久的孤獨呢?
如果李悅雪能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那也很好很好。
李悅雪依舊呆呆的等在原地,她還沒有完全將秦放說的那些話消化。
他說,他對自己是有喜歡的,這份喜歡是男女之情?
真的嗎?
不會是哄騙她的吧?
秦放那么喜歡許清歲,簡直喜歡到了骨子里,在長久的相處中,李悅雪早已經磨滅了所有的幻想,再也不奢望能得到他一絲絲的好感,更別提是喜歡。
可是,他突然說喜歡自己,簡直像極了在開玩笑。
李悅雪實在是不敢相信,她笑了笑,試探性的問道:“秦放哥哥,你只是在同我開玩笑,哄著我玩兒,對嗎?”
“我說的是真的?!鼻胤诺难垌餄M滿的都是真誠:“你愿意給我一點時間,一次機會去愛上你嗎?”
對視上他的眼睛,李悅雪被他目光所吸引,所有的質疑都被驅散,她開始去相信,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李悅雪激動得喜極而泣,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摟住秦放的脖子,大聲說道:“我愿意,秦放哥哥,我愿意,只要你能喜歡我,哪怕是一輩子也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我相信你說的,明天的你一定比今天更喜歡我,而我們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失而復得,原來是這種感受,這一刻的李悅雪,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秦放也緊緊的抱住李悅雪,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抱住她的這一刻,整個人才變得真實起來。
這些天,他總是恍惚和害怕,他害怕李悅雪再也不見自己了,更害怕她會離開自己。
只有將她抱在懷里的這一刻,他才變得踏實。
“秦放哥哥,明天的我也會比今天更愛你!”李悅雪忍不住湊到他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
秦放的心就像被什么輕輕的撓了一下,便得又軟又癢。
他放開李悅雪,燭光下,兩人深情的望著彼此,情不自禁的互相靠近,李悅雪終于奉上了自己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