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是隱患,便一起解決了。”霍西臨淡淡的說道。
“需要告訴秦放一聲嗎?”霍老夫人問道。
“不用,如果他連這點兒防范之心都沒有,后面吃虧也是他活該。”
作為秦氏集團(tuán)的當(dāng)家人,連這點兒警惕之心都沒有,他也坐不穩(wěn)那個位置。
所以霍西臨相信,對于秦瑋接下來的行動,秦放絕對了如指掌,并且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之策。
這也是兩人都放任顏惜穗逍遙法外的原因之一,并不是找不到理由抓她,而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將與他們二人有關(guān)系的人,全部一網(wǎng)打盡,以絕后患。
聽到霍西臨這樣說,霍老夫人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
她也是從各種陰謀詭計里廝殺出來的女強(qiáng)人,所以處事并不優(yōu)柔寡斷,對于兒子的想法,雖然他沒有明說,但也算有些了解。
……
顏惜穗見到秦瑋母親的時候,她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秦夫人您好,這是您的兒媳和孫子,來看您了。”看護(hù)把兩人帶進(jìn)了病房,然后對看書的秦夫人說道。
秦夫人扶了扶眼睛,抬起頭,目光在顏惜穗和顏臨州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對看護(hù)說道:“知道,你先下去吧。”
看護(hù)點點頭,隨后退出了病房,并關(guān)上了房門。
顏惜穗感覺秦夫人在醫(yī)院的待遇和其他的病人不太一樣,不僅是單獨的住所,而且看護(hù)人員對她也是非常尊重客氣。
更重要的是,病房里不像是一個病房,倒像是一間豪華的住所,不僅沒有配備醫(yī)療器材,連消毒水的味道也沒有,干干凈凈,與外面形成很大的區(qū)別。
似乎是看出了顏惜穗的疑惑,秦夫人放下書,對他們二人說道:“坐吧,你不用感到奇怪,我不是精神病人,所以也不需要治療。”
秦夫人的話讓顏惜穗感到更奇怪了,她把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既然你沒病,那你為什么會住在這里?”
“這個世界上每個母親都很愛自己的孩子,為了我兒子,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秦夫人直接了斷的說道:“你自稱是我的兒媳,可是我兒子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你的身份,至于你們的孩子……”
秦夫人的目光落在顏臨州的身上,將他再次打量了一番。
顏臨州對視上她的目光,嚇得瞬間瑟瑟發(fā)抖,秦夫人第一時間便察覺出了他的異樣,這個孩子和別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樣。
他的眉宇間和秦瑋確實長得有些相似,對于他是秦瑋兒子,她也并沒有懷疑,對于這個孩子的存在,她一直都是知道的,顏惜穗和秦瑋之間的關(guān)系,她也是知道的。
秦夫人冷笑一聲并沒有說話,顯然,她對于顏惜穗和這個孩子,都并沒有放在眼里。
如果換作從前,被人如此輕視,顏惜穗一定會暴跳如雷,懷恨在心,不過現(xiàn)在,她對秦夫人只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秦夫人神通廣大,即便被關(guān)押在精神病醫(yī)院,可對外面的事情依舊了如指掌,那想必你兒子被警察監(jiān)視了,也是知情的吧?”
“你說什么?”剛才還不屑一顧的秦夫人瞬間面色大變:“你說我兒子怎么了,他為什么會被警察監(jiān)視起來?是不是秦放對他做了什么?”
看著秦夫人的反應(yīng),顏惜穗知道,她剛才那些高深莫測的表現(xiàn)都是裝的。
她或許確實有些本事,但這些年在和秦放的斗爭中,想必她和秦放的人,已經(jīng)被收買解決得差不多了,否則如今也輪不到自己來替他們傳話。
顏惜穗拿回了主動權(quán),反而沒有了剛才的緊張,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fā)。
看著顏惜穗的態(tài)度,秦夫人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后來嫁給了秦瑋的父親,在家里也是說一不二,即便是秦老爺子,也會給她這個長媳三分顏面,回想她年輕的時候,除了不得丈夫喜愛,其余的也算過得不錯。
如果不是她行事太過激,逼死了秦放的母親,從而間接逼死了她的丈夫,秦老爺子也不會把她送到這里,斷送了她的自由。
如今的她依舊是尊貴無比的秦家夫人,甚至都不會有秦放那個私生子什么事情,整個秦家和秦氏集團(tuán),都將淪為他們母子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一步錯便步步錯,走到了如今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僅讓那個賤人的兒子奪走了家主之位,現(xiàn)在連他兒子一個外面不要的情婦,都可以對她頤指氣使。
這口氣,秦夫人如何能夠咽得下!
見顏惜穗遲遲不說話,秦夫人努力壓制住心里的火氣,問道:“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
“秦夫人真是聰明人。”顏惜穗也不藏著捏著,直接道明了想法:“一個億打我卡上,我告訴你秦瑋的情況,當(dāng)然了,這個錢也不是給我的,而是給你孫子的。”
顏惜穗笑著把顏臨州拉了過來,對他說道:“兒子,叫奶奶。”
顏臨州不敢不聽話,乖乖的對秦夫人喊道:“奶奶。”
秦夫人可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來,顏惜穗這是拿孩子當(dāng)槍使呢,而且她是打算拿著這筆錢跑路了。
很顯然,自己兒子這次出事,絕對和這個女人脫不了干系。
秦夫人的目光變得冰冷,她高高在上了一輩子,自然討厭威脅她。
不過,她沒有把對顏惜穗的不瞞表現(xiàn)出來,而是直接說道:“可以,不過我要先知道我兒子的情況,并且要確保他是安全的,我可以給你錢。”
顏惜穗頓時有些心虛,因為對于秦瑋的情況,她并不是很了解,她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他還活著,而且沒有被抓。
那想必,他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里。
“如果我說了,你不給我錢怎么辦?”顏惜穗問道。
“我還要請你幫忙,把我從這家醫(yī)院里弄出去,錢我敢不給嗎?”秦夫人冷哼一聲,說道。
顏惜穗疑惑:“我?能把你弄出去?”
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實力,如果秦夫人輕易的就能被弄出去,也至于會在這里關(guān)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