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婚禮快要進行的時候,再補妝和換婚紗也來得及。
秦放轉過頭,見李悅雪手里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光是瞧一眼就讓人十分的喜歡。
女孩像是看見了什么,突然掙脫開了新娘子的手,然后朝著秦放的方向跑過去,跑近的時候,歡快的喊到:“悠悠哥哥!”
“紫涵妹妹?”許悠悠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女孩,震驚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還以為他們這次分開,要等待下次放假才能見面,沒想到參加秦叔叔的婚禮,就讓他們再見面了,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葉紫涵開心的說道:“我來參加表姨的婚禮,你呢,為什么會在這里。”
許悠悠說道:“我來參加秦叔叔的婚禮。”
秦放在一旁看得傻眼了,過了良久回過神,驚訝的問道:“你們認識啊?”
“認識啊,我們一開始是幼兒園的同學兼同桌,現(xiàn)在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許悠悠驕傲的說道。
他很少向別人光明正大的介紹自己的朋友,似乎只有葉紫涵有這樣的待遇。
李悅雪走到秦放的身邊,看到兩個孩子相處得如此融洽,便開心的說道:“原本還擔心兩個小朋友一起做花童會不同意,現(xiàn)在看來擔心得很多余了。”
“許悠悠同學,你剛才不是說不愿意和別的女生一起送戒指嗎,所以我只能給葉紫涵小朋友重新選一個小伙伴了。”秦放有意都弄小家伙。
哪知小家伙卻一點兒也不生氣不著急,反而主動拉住了葉紫涵的手,對秦放洋洋得意的說道:“紫涵妹妹不是別的小朋友,如果是她和我一起給你們送戒指,我愿意!”
此話一出,逗得現(xiàn)場的人哈哈大笑,于是兩位小花童便確定了下來,彩排之后,新郎新娘去后臺更衣,作為花童的兩位小朋友,也要去更換衣服。
隨著音樂響起,主持人登上了舞臺,先做了幾個活躍氛圍的小游戲,隨后新郎上臺,緊接著新娘在一片花瓣雨中,在父親的攙扶下,緩緩走進會場。
他們在見證人的祝福中,許下了相守一生的諾言,一對可愛的童男童女,手捧戒指,緩緩走到二人面前,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他們給彼此帶上了象征婚姻的戒指。
臺下,許清歲看著秦放和李悅雪相擁親吻的畫面,心中開心而激動,即便看過無數(shù)場婚禮,在這個時刻,依舊會被感動。
人對于美好的事情,永遠是體驗不夠的。
霍西臨輕輕拉住她的手,兩人對視一眼,即便什么話都不用說,從彼此的眼睛里,便明白了對方的新意,他們相視而笑,這一刻,幸福在傳遞。
就在婚禮進行到高潮的瞬間,觀眾席上突然沖上去了一個女人,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朝著新郎的胸口扎去。
幸好秦放反應迅速,將李悅雪護在自己身后,然后抬腳踹在了女人的手臂上,將她的刀踢飛了出去,即便如此,還是被她不小心劃傷了小腿。
駐守在一旁的保安,趕緊上去將女人制止,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現(xiàn)場變得一片混亂。
許清歲猛然站起來,她看見被保安架起來的那個女人,是秦夫人,她蟄伏隱忍了那么久,終于借著今天的機會,可以對秦放動手了。
被抓的秦夫人見刺殺秦放無望,干脆放棄了掙扎。
“秦夫人,你應該很清楚我對你的防備,我既然今日剛讓你來參加婚禮,便做好了萬全之策,你殺不了我的,你還是太沖動了。”秦放冷冷的對秦夫人說道。
秦夫人不以為意,笑了起來,笑聲有些癲狂:“我知道殺不了你,但是可以毀了你的婚禮,在你的婚禮現(xiàn)場出了這樣的事情,何嘗不是一種污點,你的新娘子不會對你有意見嗎?”
秦夫人做了調(diào)查,知道秦放將他自己和周圍的人都保護得很好,別說又動手的機會,它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今日是她唯一的機會,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殺死他,她也不愿意放棄。
就算傷不了他分毫,能攪黃了他的婚事,也算是一種報復。
她自己的兒子死了,秦放憑什么好好的活著?還能娶妻生子,過得幸福,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
李悅雪從秦放的身后走出來,對秦夫人氣憤的說道:“你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根本不會對秦放哥哥有任何的意見,你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壞女人!”
“你本該是我兒子的未婚妻,是他把你搶走的!”秦夫人生氣的說道。
“就你兒子?”李悅雪忍不住的嘲諷道:“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不是秦放哥哥把我搶走的,是我追了他很多很多年,懂了嗎,秦夫人?”
秦夫人被氣得胸口起伏,可是在絕對的真相面前,她又無話反駁。
“你就不怕我把你送進去?你應該清楚,我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秦放說道。
“你別忘了,我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你覺得法律能制裁得了我嗎?”秦夫人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犯法的后果,但是我與普通人可不一樣,法律會寬恕我的。”
秦放點了點頭:“我倒是忘了,秦夫人是特殊人員,看樣子是又發(fā)病了,需要好好的治療,那就把秦夫人送到醫(yī)院里去吧。”
秦夫人臉色頓時一邊,眼睛里都是慌亂:“秦放,你有什么資格送我去那種地方?”
“我是沒有資格,但執(zhí)法人員有,如果你犯病了就好好治病,如果你是個正常人就接受法律的制裁,醫(yī)院和牢房,你總得進一個。”秦放附在秦夫人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秦夫人被氣得渾身顫栗:“秦放,你就和你母親一樣,是個討債鬼!”
不提母親還好,一提到母親,就如同觸碰到了秦放的逆鱗,他雙拳緊握,雙眼猩紅,狠狠的盯著秦夫人。
秦夫人被嚇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有什么資格提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