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獲取第四魂環(huán)之后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彭昊也從禁閉中走了出來。
三個月的禁閉,他幾乎都快瘋了,沒有一個人跟他講話,送飯的人也不跟他說話。
一到了夜晚,那種孤寂感讓人近乎發(fā)瘋。
然而在他回到營地之后,一個更讓他崩潰的消息傳入耳中,青玉已經獲取了第四魂環(huán)了。
如果說三個月的禁閉讓他近乎發(fā)瘋,那青玉成為魂宗的消息就是讓他徹底崩潰了。
雖然早就知道青玉成為魂宗了,但他還是難以接受。
“怎么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彭昊雙眼無神的朝著營帳走去,此刻的他面如死灰,周圍的聲音仿佛隔絕一般。
看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彭昊,周圍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他怎么了?”
“難道關三個月把人關傻了?”
有的人對彭昊是嘲諷,有的人則是惋惜,也有的不屑一顧。
曹淵看著彭昊,搖搖頭嘆息一聲。
“何苦呢。”
在他看來,彭昊去找青玉的麻煩完全就是閑的蛋疼,青玉也不止一次的說過了,他和比比東只是朋友。
青玉也沒有去追求過比比東,結果彭昊就是認為青玉在和他爭。
“一切都是的他的那個占有欲在作祟。”一道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名面容英俊目光銳利的青年走了過來。
青年正是訓練營內的另一名魂宗,公孫云龍。
“占有欲。”曹淵嗤笑一聲。
“以他的天賦,只要肯努力,未來成為封號斗羅不是沒可能,為什么非得去爭一個女人呢。”
公孫云龍淡淡道:“自然是因為比比東的天賦了。”
“彭家雖然是魂師家族,但比起青家還有所不如呢。”
“彭昊自小備受寵愛,他想要的就基本沒有得不到的,尤其是在武魂覺醒之后,他的這份寵愛就更盛了。”
“在初級魂師學院的時候,他就是學院第一。”
“他有著自己的驕傲,或者說是傲慢,他絕對不允許同級有人凌駕于他之上。”
彭昊的這種心態(tài),說白了,就是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結果一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這里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天才。
尤其還有青玉以及比比東這兩個先天滿魂力的存在。
除去這二人,還有邪封,胡靈靈,曹淵,公孫云龍。
有這些人存在,這就顯得他沒有那么的出眾了,一時間心里極度的不平衡,尤其是面對青玉的時候,人家家世比他好,長的還比他帥,天賦還比他高。
然后人家又和他喜歡的人或者說想要占有的人走的近,這讓他無法接受。
青家和靈家如今走的很近,尤其是在青玉武魂覺醒之后,兩家那是更親密了,甚至都快要守望相助了。
作為青家家主的青賢也樂得于此。
相比這兩家,彭家就比較寒酸了,他們在武魂殿沒有身居高位的人,家主雖然也是魂圣,但架不住底蘊不太行,比青家就稍微差了一些。
所以彭家就寄希望于彭昊了。
比起青玉和彭昊來,曹淵和公孫云龍就輕松很多了,他們是平民出身,就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他們的家人武魂殿也都照顧的很好。
所以二人沒有后顧之憂,更不需要擔心家族興盛,畢竟他們兩家本來就沒有興盛過,也沒出過強大的魂師。
所以二人更多的心思都在修煉上,至于說追求比比東,那就很簡單了,誰見了那么漂亮又有天賦的美女不心動。
這是人之常情。
二人也很果決,比比東明確表達了不喜歡他們之后,二人就不再追求比比東了。
至于說胡靈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別看她平時擺出一副狐媚樣,但他們也很清楚想要追求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最近她和邪封走的挺近,雖然說后者是個鋼鐵直男,滿腦子只有修煉。
彭昊回來的事,青玉并不知道,他也懶得知道,現(xiàn)在的他正在瀑布那修煉呢。
原本在這里修煉的只有青玉自己,結果后來比比東突然也湊了過來,這搞的他都沒法脫衣服了。
每次修煉完,他身上的衣服都濕的透透的,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將肌肉都顯現(xiàn)了出來。
每次都看得比比東臉頰通紅,不過次數(shù)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修煉完之后,青玉一躍來到岸上,接著運轉魂力將身上的衣服烘干。
看著走過來的比比東,青玉十分不解。
“比比東,你老跟著我干嘛?”
比比東聲音清澈悅耳,十分動聽。
“這地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你也太霸道了吧。”
青玉無法反駁她的話,只能擺擺手。
“你愛跟著就跟著,我這又沒有什么秘密。”
說完,他就走了。
沒走幾步,身后傳來比比東的聲音。
“青玉,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青玉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wěn)。
回頭看著比比東,他一臉的莫名其妙之色。
“啊?”
比比東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靈靈說你喜歡我。”
接著她拍了一下青玉,一臉的得意。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不錯,本姑娘天生麗質,絕世美女,到哪里都能迷倒一大片男人,想要追我能從這排到星羅城。”
“雖然你很帥,也有天賦,但我可不是什么隨便的人。”
青玉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你了?”
“而且,胡靈靈的話也能信?”
“她說我喜歡你,我就喜歡你啊?”
比比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湊到青玉面前,那如寶石一般的美眸凝視著他。
“怎么,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喜歡?”
“論天賦,我也是先天滿魂力,論美貌那也是一等一的,難道你見到我就沒有一丁點心動?”
青玉搖搖頭:“不心動。”
比比東一臉的不信。
“我不信,靈靈說過,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男人說的話都得反著聽。”
青玉有些懵,不應該是女人的話應該反著聽嗎,怎么成了男人的話反著聽了。
比比東得意一笑。
“所以青玉,你肯定是喜歡我。”
“不用藏著掖著,雖然現(xiàn)在我還沒有喜歡你,但你努努力說不定我就有一絲喜歡了呢。”
“又不是不給你機會。”
說完,比比東樂呵呵的就走了。
青玉感到莫名其妙。
“她有病吧。”
來到訓練營他也沒做別的事啊,一直就是專心修煉,怎么突然鬧出這種事來。
雖然他有想阻止比比東和玉小剛談戀愛,但也沒想過把自己搭進去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不是什么壞事啊。